「您自己看看吧,煩心的不止您一個,我也很煩!」她狠狠踩著高跟鞋,朝著沙發走去。
蔣敏之拿起翻了翻,看清照片上的人後,忍不住問道:「這是,誰拍的?!」
「秦冉!」秦珍珍有些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個名字。
蔣敏之一聽,差點腿軟的跌倒在地上。
「又是那個小賤人?!」
憤恨不已的想,早知道,她當初,就應該連她一起弄死才對!
蔣敏之有些急切的問了句:「這些照片,顧謹言還沒看見吧?!」
「沒有,她應該是留著這些東西還有用。」秦珍珍坐在沙發上冷靜分析道。
雖然她一時還猜不透秦冉的想法,但是她能按兵不動的留著這些照片,應該是有用的。
可她留著能做什麼呢?
除了威脅她,她想不到其他。
秦珍珍低眸看著自己的肚子,說道:「眼下最要緊還是,先解決這個孩子吧。」
多留這個孩子一日,她便多一分危險。
如果這個孩子沒了,她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就算這些照片流露出去,她也不怕秦冉!
可若是真要她對這個孩子下手,秦珍珍到底還是捨不得。
畢竟血脈相連了這麼久,要是真讓她親手解決了這哥孩子,她到底還是於心不忍。
可將敏之已經顧不上那麼多,她現在算是東院走水,西苑失火。
左右都想著兼顧,卻一個都沒能顧上。
他看著秦珍珍的肚子,一咬牙道:「珍珍,不該留的就不要強留了。」
若是不知道這個孩子的來歷,她還能讓她留著這個孩子。
可眼下,事情已經暴露。
她們明明做的那麼隱蔽,還是被人知道了。
秦冉能查到的事情,顧家老太太肯定也能查到!
「杆件聯繫個醫院,我陪著你去。」
秦珍珍看著她,不耐道:「孩子突然沒了,我如何向顧家交代?不行,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只怕這個孩子沒了,顧老太太會起疑。
萬一顧謹言一怒之下,從此和她恩斷義絕,更是麻煩!
知女莫若母,她那點心思,蔣敏之自然知道。
「還交代什麼?!難道你還等著那個賤人將東西遞去顧謹言面前!只怕到時候,你更不好交代!」
秦珍珍被她這麼一說,更加心煩意亂了。
「這事我自有分寸,你別操心了。」她抓起自己的東西,起身快步往外走。
臨出門前,又不忘囑咐了句:「你趕緊先聯繫我爸,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你不用操心。」
「珍珍。」蔣敏之起步追了過去,可人還沒到門口,秦珍珍已經上車離開。
車子開車院子,絕塵而去。
蔣敏之看著那輛車,只剩下無盡嘆息。
再度撥打秦昊天的電話,依舊打不通!
蔣敏之惱的,將那手機隨手砸在了沙發上。
可想了想,還是不放心、
又撿起來,給他發了信息,提醒他小心提防秦冉。
蔣敏之哪裡知道,秦昊天此時正在一家茶官和方之信見面。
他這也是沒辦法了,病急亂投醫。
看完她發來的信息,他又隨手將手機扔在了一旁。
眼下,無論是秦冉,還是蔣敏之他是一個都不敢信的。
實在找不到人,他只得來求助方之信!
說到底他會變成今天這副,妻離子散的模樣都是敗這個人所賜!
秦昊天心底是惱他的,但是又不敢過去得罪他。
只能討好道:「之信兄,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眼下秦氏的帳目既被搬上檯面,便沒有稀里糊塗撤下的道理。他一邊要穩著秦冉,希望她顧念父女情分,手下留情。
一邊要看著蔣敏之那邊的動靜,畢竟一起生活那麼多年,他確實有不少東西落在她手上!不得不防!
方之信優哉游哉的品著茶,然後笑了:「那是你公司內部的事情,我到哪裡去給你想辦法?」
秦昊天討好道:「你見多識廣,肯定有辦法解決我這種問題!」
「哈哈!」方之信大笑幾聲,然後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哪個公司沒幾個糊塗帳?既然是糊塗帳,那找個糊塗人……不就行了?!」
秦昊天聽的一怔,思索片刻似乎懂了。
只是這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