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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顧默深又要發火,秦冉忙給他遞了個眼神,阻止了他。
之後一路無言,車子一路開往西郊別墅。
徐媽來之前,已經吩咐別墅里其他的人,收拾好了解小軒的房間。
等那孩子一下車,便將他帶去房間。
突然換了新環境,解小軒覺得有些新奇。
東張西望,然後便跟著徐媽去了。
秦冉從車裡下來,接到蔣茹的電話。
電話里蔣茹語氣喜悅:「你猜,秦昊天和蔣敏之的庭上發生了什麼。」
「嗯?」秦冉有些好奇的應了聲。
只聽蔣茹笑道:「秦昊天將那些責任,悉數退給了蔣敏之,公司那些漏洞全部由她來頂替了!」
秦冉微微斂了眸,沒說什麼。
其實他會走這一步,她也是早有預料。
秦氏那些事既然被搬上檯面,自然沒有輕易揭過去的道理。
這個道理她懂,秦昊天也懂!
她想到他可能會找個替罪羊,但沒猜到他選了蔣敏之。
「真沒想到,他竟然可以做到這麼絕情。冉冉,我都不敢相信,這個人會是你的爸爸!」
秦冉笑笑道:「我也是。」
若說他對她母親不是真愛,那蔣敏之可是陪他多年。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他竟然都能下得去手,這般狠心,誰能比得過他?!
頓了下她問道:「他們現在,在哪裡?」
「還沒結束,你過去的話說不定能看到個結尾。」
之後秦冉問了地址,便開車過去。
顧默深原本要送她,秦冉拒絕了。
孩子初來乍到還不習慣,他應該留下來陪著那孩子好好適應。
秦冉自己開車過去,到地方的時候,庭審剛剛結束。
秦昊天被一群人護著往外走,蔣敏之從門外追出來,歇斯底里的要衝著他過去。
但他今天顯然有備而來,根本就不打算讓她近身!
蔣敏之紅著一雙眼睛,怒罵:「秦昊天,你混蛋!你混蛋!」
秦冉坐在車裡看著那女人此刻幾近癲狂的模樣,沒有愜意,反倒覺得淒涼。
她想,當年她母親是不是也和蔣敏之現在一樣。
不,她應該比蔣敏之更奔潰!
因為他們是將她沒做過的事情,扣在她的頭上。她完全的無辜的,茫然的!
所以,在面臨那十年的牢獄之災的時候,她是奔潰的!
奔潰到絕境,所以後來,才會抑鬱而終!
秦昊天一路被人簇擁著上了扯,全程,他甚至都沒回頭看那個女人一眼。
空氣里,滿是蔣敏之歇斯底里的哭聲。
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她癱坐在地上,任由別人非議的目光從她身上略過。
秦珍珍站在她身邊,試圖將她扶起,但她卻是一下都沒動彈。
她試了幾次,仍是徒勞,不由有些氣惱!
扔下一句:「我在車上等你。」
然後便拎著包,起步往車邊去。
可一抬眸,正好撞見前面車裡的秦冉。
秦珍珍腳步一頓,眼底恨意翻湧。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上!
她此刻,真想撲上去撕碎了眼前這個女人!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他們原本好好的一家,才會變成這樣!
可她不能,她手上有她畏懼的東西,她已經不敢惹怒她。
她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然後起步朝著車裡的人走過去。
見她過來,秦冉也沒閃躲。
秦珍珍在她車前站定,看著她,冷笑道:「你滿意了?將我們害成這樣,你是不是很滿意?」
「我害你們?」秦冉有些好笑的重複。
聽她這語氣,好似很無辜。
秦珍珍情緒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動:「不是你嗎?將那些東西遞上法庭的,不是你嗎?!」
秦冉笑笑道:「是我又如何,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沒做過那些事,有什麼好怕?」
事到如今,她也不想藏著掖著。
有些事情,還是說開的好。
秦珍珍咬牙切齒的看著她,恨不能撲進去和她廝打。
「那也是你親爸,你怎麼忍心!」
秦冉冷笑出聲道:「可死去的,那也是我的親媽!再說他不是已經找到人替他頂罪了?」
秦珍珍緊咬著唇,看著她冷冷警告道:「走著瞧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那也得,你有那個機會才行!」秦冉淡淡說完這話,然後發動油門離開。
秦珍珍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絕塵而去,眼底是無窮無盡的恨!
蔣敏之大約是哭夠了,哭累了。
從地上站起來,狼狽的朝著她走過來。
秦珍珍看了她一眼,大步往車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