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隨你!」
撂下這句話,他轉動大步跨了出去。
書房內,解芷蘭看著半開的門。想著他剛剛的話,好半天回不過神。
她從書房出去的時候,解小軒被徐媽帶去樓上的玩具房。
原本她是想上去和那孩子打聲招呼的,老太太卻直接開口道了:「你還是別上去了,免得又要惹出麻煩來。」
解芷蘭剛剛踏上去的腳步,在聽見這話以後,生生頓住。
楞了一會,才堪堪轉身道:「奶奶說的是,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轉身,拎著包,有些狼狽的出去。
秦冉原本以為,老太太今天應該是要回去了。
可沒想到,她老人家,這回是打算常駐了。
原本是很讓人開心的一件事,可眼下和解小軒的事情撞到一起,秦冉倒是不免有些擔憂了。
那孩子畏懼老太太,偏偏老太太又不喜歡他,這是個問題。
但是老人家要留,她自然也不能說什麼。
晚飯的時候,秦冉接到了蔣茹的電話。
說是秦珍珍打扮妖艷的出現在了「藍魅」,好像是要找路子幫蔣敏之開脫。
她最近來往密切的,好像是個姓劉的?
秦冉依稀記得,這個人是秦昊天的親信之一。
這種時候,秦珍珍和他聯繫,能是有什麼事情?
但是她好像也記得,她還在秦氏的時候,這個姓劉的便一直忌憚著秦珍珍母女。
也不知道她們手上握著這人什麼把柄,想來,應該是要緊的東西。
否則,這種時候,他根本不會見秦珍珍!
秦冉想了想,決定親自去一趟。
晚上七點,老太太回了臥室,那孩子也上樓去了。
秦冉換了衣服,和顧默深說了聲便出門了。
她去道別的時候,他正在講電話,也分不出什麼精力來應付她。
顧默深並知道她是要去「藍魅」,只是意識性的一點頭。
她抵達藍魅的時候,是已經七點多。
這個時候雖然還早,但是藍魅已經是歌舞昇平了。
蔣茹早早地便在大廳候著她,見她過來,立刻扭著纖細腰肢朝著她走來。
一邊朝著她拋媚眼,一邊又不忘和來往客人打招呼。
秦冉看著她這幅熱情的模樣,忍不住問道:「怎麼,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
蔣茹笑笑道:「還能是什麼,無非就是秦珍珍唄!」
「嗯?」她有些好奇的應了聲。
蔣茹拉著她,一邊往吧檯去,一邊笑道:「你就等著吧,蔣敏之這回是鐵定脫不了身了!」
說著,她打了個響指,叫了兩杯酒。
推給秦冉一杯,自己端起一杯。
秦冉剛剛端起那杯酒,又被她一把攔住:「哎呦,瞧我這記性,倒是忘記你家男人不許你喝酒了!」
說著便要奪過她手裡的杯子,秦冉輕巧一避,然後將被子裡的那杯酒仰頭喝盡。
蔣茹呆愣了幾秒,隨即一笑道:「得,你就喝吧,反正回去遭罪的又不是我。」
秦冉嘴角隱隱勾了勾,又給自己要了杯。
轉頭看著蔣茹問道:「蔣敏之那邊沒有動作嗎?」
這倒是有些出乎秦冉預料的,按理說,蔣敏之不會這麼容易放棄。她那個性子,在得知秦昊天走出這步棋的時候,應該絕地反擊才是。
就算不反擊,也不該讓秦昊天如此好過才對啊。
蔣茹哼笑了聲,喝下那杯酒說道:「她當然想反擊,可你大概沒猜到秦昊天拿著什麼去威脅她。」
「什麼?」
蔣茹皎潔一笑道:「他和蔣敏之的女兒,秦珍珍啊!」
聞言,秦冉凝眉思索了一陣,然後得出結論。
「你將那些照片,給了秦昊天?」
「NO!」蔣茹擺手道:「這回真不是我。」
秦冉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問道:「那是誰?」
秦珍珍和胡勇的事情,除了她和蔣茹還有第三個人知道嗎?
見她不信自己,蔣茹舉著手指發誓:「真不是我。」
秦冉笑著拿下她的手指道:「好了,沒說是你。」
蔣茹這才滿意一笑道:「這才對嘛!」
說完又忍不住嘀咕了句:「可是到底誰呢?這個人這種時候將這些東西扔該秦昊天,會不會是蔣敏之的仇人?」
秦冉搖頭,已然不想繼續這話題。
無論那人是不是蔣敏之的仇人,總之這場仗下來,秦珍珍和蔣敏之都不會好過!
她喝完杯子裡的酒,問道:「秦珍珍呢?」
「她啊!」蔣茹不屑的笑了笑道:「本來和那個劉董約好了,也不知道怎麼被那人的老婆知道了!以為她是和劉董偷晴的!帶著一群記者,將秦珍珍好一通罵!也就是你來的時候,我這裡才剛剛消停。」
秦冉聽著,微微蹙眉,怎麼就這麼巧,都撞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