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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的,超乎秦冉想像的順利。
可這進行的似乎也太快了,她總覺得有些詭異。
蔣茹舉著酒杯,碰了下她的,輕笑道:「不管如何,解決了你的大麻煩就行。」
兩個女人,一杯接一杯的喝。
她來之前,蔣茹便應酬了一圈。
所以秦冉迷迷糊糊的時候,她也有些醉了。
蔣茹趴在吧檯上問她:「冉冉,你是不是愛上顧默深了?」
這話,她清醒著的時候,無數次想問。
可一直沒機會,眼下倒是順理成章了。
秦冉撐著腦袋,有些迷離的眼神看著她笑道:「為什麼這麼問?」
愛?
什麼是愛?
自從三年前親眼看著瀟何消失於火場之後,她已經不敢輕易去碰這個字。
她想了想,未等蔣茹先開口,自己卻道:「沒有,我想我大概只是習慣他在身邊。」
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熟悉了之後,便不想再改變。
蔣茹卻笑了:「少自欺欺人了!不愛他,你願意給他生孩子?不愛他,你願意接受那個他和別的女人生下的孩子?!秦冉,你到底要自我欺騙到什麼時候?!」
秦冉被她這席話,說的有些怔住。
她腦袋嗡嗡的,更加迷糊了。
壓根不願意去直視這個話題,只是說道:「你想多了。」
蔣茹也懶得同她爭論,只是嘆息道:「我想沒想多不要緊,不過我可得提醒你。要是真打算這麼過一輩子,可趕緊給他生個孩子。別辛苦到最後,什麼都得不到!」
秦冉聽得笑笑,卻未言語。
她這段話,她顯然是不認同的。
但是提起那個孩子,她心中不免又有些堵。
且不管那個孩子來的是不是意外,但是他確實是解芷蘭和顧默深的孩子。
婚前的這些事情,她原本不該在意。她覺得自己也不是小肚雞腸的,婚前她都能有個瀟澤。
顧默深那樣的,有個前女友也很正常。
可有些事情,她不知道便也罷了。眼下知道了,便總是膈應的慌。
只要看見那個孩子,便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他和解芷蘭之間的那些事。
秦冉覺得彆扭,這彆扭在下午解芷蘭來別墅的時候,愈發嚴重。
可她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藏在心裡。
於是今晚在接到蔣茹的電話之後,她便毫不猶豫的過來了。
蔣茹和她認識這麼久,自然了解她的性子。
即使是喝醉了,她也能瞧出秦冉臉上的落寞。
她覺得,秦冉最近的神經崩的太緊了,需要好好放鬆一回!
於是,後來,蔣茹便拉著她喝酒。
喝到最後的時候,秦冉看著她,都覺得是兩個人,三個人。
她指著蔣茹的頭,呵呵笑個不停。
以至於吧檯上的手機響了,都渾然不知。
蔣茹也醉的不輕,分不清是她的手機,還是自己的。
隨手就那麼拿起,滑動屏幕放在耳邊。
「你在哪?」電話里傳來顧默深擔心的聲音。
蔣茹模模糊糊辨認出這道聲音的主人,狡黠一笑道:「她啊,在我這裡,陪著小鮮肉們喝酒唄。」
真是喝醉了,什麼話都敢往外吐。
她這邊剛說完,顧默深那裡邊掛了電話。
蔣茹聽著掛斷的聲音,隨手將她手機扔在一旁。
又拉著秦冉借著喝,「不醉不歸。」
從西郊到藍魅,正常的車速要將近一個小時。
可那人卻只花了不到四十分鐘便趕到了!
顧默深到的時候,蔣茹去了趟衛生間,秦冉依稀記得自己是要回家的。
於是便拿著東西往外走,搖搖晃晃的撞上個不正經的男人。
那人便順勢一把將她摟住,拖著她出去:「寶貝,你要回家啊,我帶你回去。」
雖然喝醉了,但是她還殘存些危機意識。掙扎了下,不過沒掙扎開。
顧默深從門口走進來,便看見那人將她摟在懷裡!
男人眼底,頓時起了火焰。
沒有絲毫的猶豫,走過去一把將人搶過來,一拳就搗上那人的臉!
秦冉整個人有些混混沌沌的,還沒理清楚發生了什麼,那人將她放在一旁。
又朝著地上的那個人揍了過去,蔣茹從衛生間出來看見的便是這幅情景。
腦袋登時就清明了,走過去叫道:「快停手,停手!」
顧默深哪裡理她,楞是將人揍的蜷縮在地,才總算收手。
起身後,涼涼的眼神警告了一眼蔣茹,這才一把抱起歪在一旁睡著的人大步離開。
蔣茹被他那一個眼神看的心裡直發憱,可她這剛從衛生間出來,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忙叫人去調監控,看完了才知道那人發火的根源。
只拍腦門叫道:「完了,完了!」
彼時,顧默深將人抱進后座。
伸手拍著她的臉:「秦冉,醒醒。」
秦冉睡得迷糊,總覺得有人在他耳邊吵。
她不想睜眼,又不得不睜開。
晚上喝了不少久,她壓根看不清面前人的臉,只依稀辨認出是個男人。
顧默深又湊得更近了些,好叫她看清自己。
秦冉費了好大精力,還是辨認不出,她索性不去看了。
轉了身,靠著坐墊內側便要睡。
顧默深這一肚子的火氣,還沒處可發。
今晚這事,她還沒有解釋清楚,哪有那麼輕易揭過去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