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有人過去給她敬酒,她又不好意拒絕,那就麻煩了。
一聽他這麼說,姚均桌立刻八卦道:「怎麼,該不會是懷疑了吧?」
他剛從國外回來,不知道顧默深發生的那些事。
此刻一聽他這麼說,自然的誤解了。
顧默深垂了目光道:「沒有。」
其他的事情,他並未多說。
姚均桌一聽,笑道:「沒有就好,我跟你說,你這新婚燕爾的,這生孩子還是得晚點生!不然孕期那十個月,可要將你憋壞了!」
顧默深嗤笑了聲:「說的你好像很有經驗似的,怎麼,你這是未婚先育了?」
「胡說什麼呢!」姚均卓嗔了一句,端起面前的酒一仰而盡。
他這副樣子,倒是頗像是為情所傷?
可他這種流連花從的人,也有被傷到的時候?這件事,顧默深是不大願意信的。
秦冉吃了些東西,在一旁站的無聊,便想四處走走。
隱約聽見不遠處的噴池旁有人說話,她原本想轉身回去,可一抬眸便見昏暗光線下,那個穿著深藍色禮服女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怎麼看,都有些像蔣茹!
還未等她證實,便聽那背影的聲音道:「你要麼久看住他,讓他別來招惹我,要麼久給我安分點!誰也不知道,我會不會哪天一個不高興,真的給他生個孩子!」
這聲音,秦冉再熟悉不過,不是蔣茹還能是誰呢?
站在她對面的那個女人,顯然是被刺激道了,怒道:「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蔣茹笑笑道:「他一沒娶,我又沒嫁,我有什麼不要臉的?倒是陶小姐你,成日說著自己是他未婚妻,結果他從未承認,這才打臉!」
她向來這樣,對於自己不喜歡的人,從來不嘴軟。
哪怕對方已被她氣的七竅生煙,她也不會在意。
陶倩被他氣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秦冉看了會兒,然後轉身找了個角落,聽的外面的動靜。
只等蔣茹教訓完了,她便過去。
剛開始的時候,耳邊倒是有些絮絮叨叨的說話聲,可後來那聲音漸漸變得微弱。
再等秦冉回神的時候,轉身看過去的時候,噴池旁那裡還有人影?
她有些沮喪的嘆了口氣,然後沿著噴池找了一圈,還是無果。
秦冉回到宴會大廳的時候,姚均卓已經不在了,只顧默深一個人坐在那裡。
他今天真是喝了不少的酒,以至於她坐到他對面的時候,他看著她的眼神,都是迷離的。
顧默深怔怔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起身道:「回去吧。」
「那…」秦冉有些詫愕道:「不和姚先生道個別嗎?」
「不用。」男人淡淡說了兩個字,然後牽起她的手離開。
那人也不知道被哪個女人纏住了,一時半會,哪裡脫得了身?
秦冉沒再說什麼,由著他拽著自己往外走。
這人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腳步極快。
秦冉腳步剛踏出大門,男人卻忽然腳步一頓。
然後便見他一個轉身,大步跨過來,彎腰一把將她抱起。
她壓低聲音吼她:「顧默深!」
身後還有陸陸續續出來的人,他就那麼堂而皇之的抱著她,一路往車邊去。
顧默深將人放進車裡之後,緊跟著便覆上壓上。
瞧他這幅樣子,分明是酒精上頭,興致大起!
可這個地方不比其他地方,停車的地方,車挨著車,一不小心就要被……
「顧默深!」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阻止他靠近。
男人俯身睨了她一會,忽地響起她最近那些隱隱抗拒的小動作,心下當時就煩悶了!
他拉下她的手,反扣於頭頂,俯身吻上。
將人困在身下,激烈,炙熱的好一通深吻。
等那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兩人對峙著,他眼底分明染了一層火焰。
「你快點起來!」她紅著臉斥他。
顧默深不理她,作勢又要親上去。
可這一吻還未下去,倒是被車門外的敲門聲打斷了。
車外傳來小保安的聲音:「先生能不能麻煩您下車,前面的車要出去。」
顧默深眉頭倏的一皺,再看看身下的小女人,早已羞紅了一張臉,連耳珠都是紅的!
她推著他,壓低聲音道:「你快起來!」
他不僅不起,反而俯身又將人吻了一通。
車外適時響起聲音:「有人在嗎?」
秦冉更慌了,胡亂的手腳並用。
好半天,顧默深總算結束。
捧著她的臉,附在她耳邊,意猶未盡的說了一句:「傻瓜,車膜防窺的。」
她當真以為,他捨得將她這幅模樣,給別人瞧了去?
「……」秦冉的心情無以言表。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被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