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了一聲,起身道:「我去找些東西,幫你敷臉。」
秦冉走後,蔣茹掏出一直在口袋震動的手機。
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她冷笑了聲,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他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是要幹什麼?
總不會是來關心她的!
蔣茹收起手機,抬眸正見秦冉拿著東西進來了。
她說:「你這裡找不到什麼可以敷的,我去拿了個藥膏,塗上應該舒服些。」
「好,都聽你的。」蔣茹笑著將自己的臉湊過去。
怕弄疼她,她動作很輕。
塗好她臉上高腫的地方,她擰上藥膏,不由嘆氣道:「等一切安定下來,這地方你還是不要久待了。」
聲色場所,終究是是非之地。
她一開始,就是不贊同蔣茹弄這麼一個地方的,可是她執意要弄,誰都勸不住。
蔣茹忽地趴在她膝蓋上,嘆氣道:「我也想。」
她比誰都渴望安定、平靜的生活。
可現在已經置身旋渦,哪有輕易脫身的道理?!
兩人閒聊了會兒,秦冉到底還是不放心家裡的事情,起身離開了。
蔣茹送她出了大門,還未到車邊,便有服務生急急忙忙跑過去。
附在她耳邊耳語道:「先生來了,請您儘快過去。」
蔣茹眼底浮現一絲冷笑,唇角譏諷的彎了彎。
他來的可真是快,這麼快就按耐不住,要為未婚妻討回公道了?!
儘管旁邊那小生記得冷汗涔涔,可蔣茹卻依舊淡定的看著秦冉的車開出去,然後才轉身不緊不慢的過去。
她坐上電梯直達頂層。
人人都知道「藍魅」的頂樓,是個神秘地帶。
從不對外開放,外人也不得進去。
其實這裡不過就是,姚均卓的常年包場罷了!
電梯「叮」的一聲停住,蔣茹從裡面出來。
步子剛跨了出去,胳膊一緊,緊跟著整個人一晃,她被人拽去了一旁!
她不用看,也猜到了是誰。
呵呵一笑道:「姚公子,青天白日就來piao,你也不怕被抓進局子喝茶?!」
男人犀利的目光掃過她的臉,力氣蠻橫的像是要將她捏碎一般。
她臉上擦了藥,紅是消了點兒,可腫卻還未消散。
原本精緻的一張臉,此刻看著真是有些狼狽。
蔣茹看不出他眼底情緒,只是笑道:「怎麼, 您該不會是刻意來探望我的傷勢的吧?瞧見我沒被人打死,您是不是覺得挺失望的?」
「閉嘴!」男人冷聲斥了句,明知故問:「你這傷,到底怎麼回事?!」
蔣茹輕推了他一把,沒心沒肺的笑:「何必多此一問,在這藍魅,還有您不知道的事情嗎?!」
「蔣茹!」男人盯著她背影怒叫她的名字。
她知道他這是惱了,況且惱的也不是一丁點。
可她卻不在意,一丁點也不在意!
她扭著腰往房間去,不帶絲毫感情的語氣道:「不是要辦事嗎?那就來吧,辦完了,趕緊給我滾!」
姚均卓臉上的表情,已經十分難看。
男人大步走過去,一把將人扛起,三兩步走近房間。
「砰」的一聲摔門之後,他像丟包袱似得,將她摔在了地上。
蔣茹後背撞在地面,一陣麻木的疼。
隱忍了一整天的情緒,此刻再也繃不住了!
站起身子,與他怒目橫對:「你有病是不是?你的未婚妻已經來教訓過我,現在你還要來教訓我嗎?」
「姚均卓,你要是玩膩了,你就說!老娘不會賴著你不放!」
男人臉色陰鬱的難看,毫不費力的捕捉到了重點。
他一把捏住她下顎,恨恨道:「怎麼,這麼想離開我,去和你的夢中情人相守!可惜我玩膩的女人,誰也不敢再碰!」
蔣茹下巴被他捏的吱吱響,撕心裂肺的疼。
可她緊咬著牙,就是不開口求他。
她越是這樣犟,他便越是惱。
用力將人甩出去,蔣茹猝不及防跌倒在地。
男人一步跨過去,蹲下身子,輕蔑的眼神看著她。
語氣滿是嘲諷:「想離開我?那也得問問我同意與否!我的床,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了的?你未免太天真!」
就她那點小心思,還想瞞過他?陶倩再有心計,也不是她蔣茹的對手!
想借著這麼點傷離開他,簡直痴人說夢!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人往床邊帶去。
動手扯了自己的領帶,將她雙手反綁於頭頂。
然後,慢條斯理的脫自己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