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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茹這幾年,遇到過不少的人。
但是像姚均卓,這樣長的像人,內里禽獸的絕對是第一個。
他總能想著方法的,折騰的你半死不活。
她知道,他就想聽她一句服軟的話。
可她蔣茹這輩子,什麼都會,就是不會服軟!
她目光空洞的看著身上揮汗如雨的男人,笑的輕蔑:「有本事你就讓我死在這張床上,否則,總有一天我會脫離你的掌控!」
正激烈的男人,聽見這句話,動作猛然僵住。
她眼神清明的,仿佛壓根沒有受他的動作影響。
挫敗感油然而生!
他倏地抽身,只是怔怔盯著她!
在一起幾年,這種事情,好像從來都是他在主動、
她不主動也就算了,竟然還一點不覺得享受!
姚均卓不可遏制的惱怒了,翻身躺在她身側,淡淡說了兩個字:「你來。」
蔣茹雖然不覺享受,可到底也被他折騰了半天,精力不足。
此刻聽著這句話,壓根懶得搭理他!
佯裝沒聽見一般,翻身側臥著要睡。
姚均卓惱火不已的,一把將人拽至上方。
冷聲命令:「你若不來,我們便都別處這屋子了!」
蔣茹看著他,覺得好笑。
然後,緩緩抬手覆上他的胸口道:「你別後悔。」
對於她這話,姚均卓是嗤之以鼻的。
但後來…她確實折騰的他夠嗆。
她難得主動這麼一次,對他而言是新奇的,也是刺激的!
所以,戰況超乎想像的激烈!
以至於結束時候,天都微微有些亮了。
明明戰鬥了一夜,可蔣茹卻絲毫睡意也沒有。
她一直等著身旁的人睡著,然後回去將自己好好清理一番。
可這男人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愣是抱著她,也不累。
蔣茹到底忍不住拿開他的手,道:「我回房間了。」
男人卻忽地,又伸手將她抱住,力氣比剛剛好要緊了些。
她翻身,微惱的看著他問道:「出了一身汗,你不想去洗澡嗎?!」
「等會。」男人淡淡說了兩字。
然後騰出一隻手,覆上她的臉,幽幽道:「就想借著這麼點傷,脫離我的身邊,我該說你是太蠢,還是太傻?」
蔣茹怔了下,佯裝聽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指腹有些輕微的繭,摩挲對她臉疼。
蔣茹抬手,毫不客氣的一把揮開了他的手,氣惱的瞪了他一眼。
那人卻莫名其妙的笑了:「這才像你,不高興了就撓一下子!」
蔣茹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只覺得今天這人怪怪的。
她冷笑了聲說道:「那下次你未婚妻再來,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何?」
也不知他今兒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他竟然出乎蔣茹預料的,說了句:「隨你高興。」
她有些錯愕的看著他,眼底的驚詫怎麼都掩飾不住。
心道,這果然是個人渣!
他竟然任由她對他未婚妻下手,不管不問?
可轉念一想,或許他只是說著玩。
蔣茹哼笑了聲問道:「姚公子,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結束,我們這段有些畸形的關係?」
男人捉住她不安分的手,問道:「你到底是期盼結束,還是害怕結束?!」
蔣茹眼底浮現一絲冷意,然後嫵媚一笑問道:「你猜。」
「看我心情。」那人也學著她的語氣,說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蔣茹暗暗地磨了磨牙,卻是再也懶得開口。
故作泛酸的語氣道:「姚工資自然是無所謂,可女人的青春年華是耗不起的。我今年好歹也二十七八了,在過二年就奔三了,您好歹為我考慮一下吧?」
誰知她說完這話,男人卻又惱了:「怎麼,這就算計這要離開我,找下家了?」
他微微鬆開她,點頭一根煙,房間內很快煙霧瀰漫。
有些話她知道他不愛聽,可她卻不得不說。
「當初你雖然幫了我,可如今我也陪你耗了這麼多年歲月,這筆帳總歸要有個兩清的時候!」這個問題她提過不止一次,可每次他不是不說話,便是惱怒。
這人向來陰晴不定,蔣茹不是不怕的,可怕也不是個事兒。
待在他身邊,總歸不是名正言順。
她總有一天年華老去,到時候,只怕不要她開口,他也要攆她走人。
可她實在等不起那樣的結果,趁著大家都年輕,趁著大家相看還未生厭,這種狀態下分手最好不過!
可事實誠如她所料,姚均卓又沉默了。
以往每每他這副狀態,她便識趣的閉嘴。
可今天,她去不想就此打住:「姚公子,床上那些事您幾乎都試遍了,還不厭那?!」
她這話半分嬌嗔,半分埋怨,聽著別有一番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