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姚均卓知道,這不過是她慣用的伎倆罷了!
這是,逼著他給她一個承諾呢!
他並未急著開口,而是安靜的將那根煙抽完。
捻滅後,一翻身將人壓住,問道:「怎麼,這麼說,你已經厭倦我了?」
蔣茹看著他,笑的嫵媚,但依舊沒心沒肺。
她厭倦他嗎?她對他豈止是厭倦,簡直可以說是嫌棄!
可這樣的大實話,她是不敢說的。
別最後脫離了他身邊,搞得自己的一條小命也沒了,多得不償失啊!
她只笑不答。
那人眉頭一挑,手掌滑進被子,掐住她腰間細肉。
俯身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是真厭了還是假厭了!」
「別!」蔣茹一伸手攔住他,低聲祈求:「求您歇著吧,我身上還痛呢。」
姚均卓盯了她一會,終於翻身躺下。
又摸了根煙點燃,只聽那女人又絮絮叨叨道:「你說,您家裡那麼個如花似玉的未婚妻,何必和我這樣的糾纏不清。您不替她委屈,,我都替她委屈。」
蔣茹協商不成,只好換個說法。
「再說,這陶家要是知道您這些事,對您到底還是不利的。」
姚均卓的爺爺,祖父都是官場上的,到了他爸那一代改了從商、
這家業雖然不比顧默深,但也還是可以的。
只不過江城記者顧忌他家的那點事,也不太敢將他家的事情搬上檯面上說。
陶家與姚家世代交好,前幾輩人生下的孩子,多是同性別的。
唯獨到了姚均卓這代,才變成一男一女。
於是兩代人,便萌生了個想法,結親!
所以這暗地裡,江城但凡知道這兩家故事的人,都說這婚是結定了的。
蔣茹聽的久了,也以為就是那麼回事了。
所以,自打陶倩出現在她面前以後,她便一門心思的,想要離開這人!
他有美眷,她又何嘗沒有個夢寐以求的情郎呢?
既然如此,大家何必苦苦耗著,白白浪費了青春。
「哼!」姚均卓冷哼一聲道:「爺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
隨即一翻身,再度將人壓在身下。
無疑蔣茹剛剛的話,是惹怒了他了。
——
彼時,顧家老宅。
顧謹言讓人將秦珍珍的東西悉數送去醫院,之後她再打開他的電話便是關機的狀態!
給他發了無數條簡訊,也是石沉大海。
她住在醫院的第二天,護士便說欠費了。
刷了一下銀行卡,根本就是毫無分文。
她這麼多年沒工作過,零花錢都是她媽給她轉。
每次她要了,便轉一筆過來,花完了再轉。
可眼下出了這些事情,她媽的銀行卡早就被凍結了!
她翻了翻錢包,根本就找不到可以用的錢。
旁邊的小護士,站在她床邊催促道:「小姐能麻煩你快一些嗎?欠費的話,我這邊沒法給您安排藥水的。」
秦珍珍這麼多年,自打記事開始,哪裡有過這等窘境?!
她有些惱怒的說道:「出去,給我出去!」
那護士見她這幅樣子,嚇得不輕,低著頭,慌裡慌張往外走、
秦珍珍在她離開後,又拿起手機,翻著通訊錄。
找了幾個,以前的「好閨蜜」可特麼的,那群女人,不是不接,就是說沒錢!
更有甚者,還出言挖苦她幾句:「你一個顧家的准孫媳婦兒,還能差錢?珍珍,騙人玩也不帶這樣的,快別鬧了,我還做著美容呢!」
然後不等她開口,直接將電話掛了!
秦珍珍看著掛斷的屏幕,氣的恨不得撲過去撕碎了,那一個個醜惡的嘴臉!
當初秦家還鼎盛的時候,各個狗皮膏藥似的貼過來!後來得知她要嫁給顧家,也是熱絡的聯繫她!
現在一聽說她流產,住院,撇清關係比誰都塊!
可除了那幫女人,她實在找不出其他還能幫她的人來了。
秦珍珍有些頭疼的,揉著腦袋。
然後想起,還有一個人!
胡勇!
這件事都是因他而起,她怎麼能把他給忘記了!
她翻著通訊錄,找到那個人的電話撥過去。
那邊一接通,便聽她不客氣叫道:「現在,立刻馬上到醫院找我!我現在需要錢,你給我送一點過來!」
「呦,這時候你特麼記得我呢?!」胡勇冷哼道:「你特麼,弄掉老子的孩子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事先和老子商量!」
秦珍珍惱火的語氣道:「我現在沒空和你廢話,你趕緊過來!你要是不來,我立刻打電話給顧謹言,告訴他,你就是那孩子的父親!結果會如何,你應該猜得到的!」
撂下這句話,她也不等胡勇的反應,直接就掛了!
秦珍珍料定,他沒那個膽子真的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