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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這麼久,她和顧默深糾纏了這麼久。
卻從未像此刻這般,這麼清醒的知道想要什麼。
也許這段婚姻開始的就是錯誤,本就不是公平的開始,現在結束也沒什麼不好。
安靜的房間內,再度響起她果斷的聲音:「蔣茹,只要離婚就好,其他都無所謂了。」
蔣茹沉默了片刻,然後終究嘆息道:「算了,隨你高興就好。」
「我出去,給你煮點稀飯,你再躺一會。」
說完這話,她轉身出去。
一聲關門聲後,秦冉放在床頭的手機一陣響。
瀟澤此刻還在醫院,猶豫許久,他還是決定給她去這一通電話。
秦冉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楞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喂,冉冉,你還好嗎?」
他原本想問,她和顧默深還好嗎?
可想了想又覺得不妥,終究是換了個說服。
秦冉笑笑,聽不出情緒的語氣道:「我挺好的,你還好吧?」
她越是這樣雲淡風輕,瀟澤便越是愧疚。
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他太了解她了。再風捲雲涌的事情,到了她這裡,都能變得雲淡風輕!
「冉冉。」他有些苦澀的叫她的名字,終究是哽咽道:「對不起,怪我,都怪我。」
對不起?
秦冉覺得好笑,他有什麼好對不起她的?
他和她一樣,不過都是掉進了別人的陷阱罷了。
「你多心了,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怪你。」
是她自己,太過輕信了解芷蘭,才會掉入她這種不入流的計謀里!
只是秦冉也沒想到,顧默深那個男人…竟然會信。
她原以為,他對她的感情,無論解芷蘭使出什麼計謀都是徒勞的。
可事實證明,是她太過自負了。
彼此都沉默許久,瀟澤說道:「需要的話,我會當面向顧默深解釋。」
「不用!」秦冉幾乎一口回絕了:「沒有這必要。」
這種事情他願意信就信,不願信,解釋在對也是枉然。
況且,只怕瀟澤去解釋,他更是反感。
「對不起。」瀟澤沉默許久,終究還是說了這句話。
秦冉笑笑道:「說了不怪你,我還有事,先掛了。」
說完這話,她再沒力氣繼續說下去,只匆匆掛了電話。
然而彼時,瀟澤看著掛斷的電話,眉頭深深皺起。
「咚、咚。」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還未等他開口,門外的人已經開門走了進來。
不是珍妮,還能是誰?
看見她,瀟澤臉上的神情是惱的。
他確信是她給他喝的那杯酒,出了問題!
珍妮手背上貼著白色的OK繃,臉色虛弱,看著像是剛剛大病一場。
她朝著床上的人走去,沒走一步都是忐忑的。
終究站定,卻也不敢靠的太近:「瀟,你好些了嗎?」
瀟澤一雙冰冷的眸看著她,像是要將她射出一個洞來。
「我也是受害者,瀟,不是我!」她站在那裡,一臉焦急的解釋。
「這世上誰都可能陷害你,只有我不會!」
這大概是世上最為動聽的話了,可瀟澤面色依舊淡淡的。
對於這個女人,他的不耐厭惡,依舊顯而易見!
瀟澤看著她,不說話,他在等著她自己坦白。
但是很顯然,他還是小瞧了這女人的膽量!
她根本不打算對他坦白:「瀟,那兩杯酒我也不知道會有問題,我自己也喝了,我察覺不對的時候就去找你了,可是你不在!」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相信我!」
珍妮繪聲繪色的說著,瀟澤從來不知道,原來她的演技也是這麼好的。
「說完了?」男人看著她淡淡道:「如果這就是你要說的話,那麼你可以回公司找財務結帳走人了。」
「……」珍妮有些錯愕的看著他:「你攆我走?」
她跟了他這麼多年,從他最初入駐公司,到現在,她幫了他那麼多。
他說讓她走,就讓她走?
這般冷漠,這般的不留情面?!
珍妮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瀟……」
她企圖挽回他的心意,但是他似乎已經下定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