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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倩起身去關了門,將門反鎖了。
她也不急著開口,又走回茶几上,拿起一個蘋果削著。
珍妮瞧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惱怒更甚!
沒什麼好耐心的說道:「你到底說還是不說,你要是不想說就出去吧,我還要休息。」
吳倩削著蘋果的手一頓,然後笑道:「急什麼,難道我還能不告訴你?總之是能讓你高興起來的一件事。」
「是嗎?!」珍妮顯然是不太信的。
吳倩切了一塊放在嘴裡,含糊不清道:「秦冉要和顧默深離婚了,這下你總該開心了吧?」
「什麼?!」珍妮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那人看著她重複道:「秦冉要和顧默深離婚了,我下午得到的消息,聽說她已經找人起草離婚協議了呢!」
吳倩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難掩竊喜。
對於秦冉,她也是討厭的!
那個女人仗著有顧默深撐腰,從不將她放在眼裡。
離婚倒好,正好可以給她一個教訓她的機會!
「你怎麼會知道?」珍妮顯然還是不太相信的。
但是想想,應該是和昨晚發生的事情有關。
但是依照顧默深那人的做事風格,肯定是知道瀟澤何秦冉沒有發生什麼。
若是真的誤會他們有什麼,只怕瀟澤也不能安然無恙的待在醫院內了。
可既然知道他和秦冉沒什麼,那為什麼還要離婚?
這不符合那人的做事風格。
似乎是看穿她的疑惑,吳倩揚唇道:「要離婚的不是顧默深,是秦冉,她找的人起草的離婚協議,淨身出戶!」
聽她這麼一說,珍妮不得不正眼看著她:「淨身出戶?!」
這表示,她這次是鐵了心要和顧默深離婚?!
為什麼?
珍妮有些想不通,當初解小軒出現的時候,那個女人都沒有提出離婚,現在為什麼要在這樣的時候提出來?
吳倩哼笑了聲,說道:「沒錯,等她和顧默深一離婚,我就要她好看。
珍妮看著她,淡淡的語氣道:「這婚離不離得了,還說不定呢,你現在想這些是不是有些早了?!」
她現在對於吳倩的話,是信一半留一半。
吳倩挑眉看了她一眼,狐疑道:「怎麼,聽你這語氣,好像不怎麼高興?」
「沒什麼好高興的。」珍妮無所謂的語氣說道:「我一點不關心她是否離婚。」
相反的,若是秦冉真的和顧默深離婚,她反而覺得危機大了!
若是沒了顧默深,瀟澤對她的那份深情,恐怕再不會藏著掖著!
想到這裡,珍妮更加不安了。
吳倩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有些嘲諷的語氣說道:「你以為,就是秦冉不和顧默深離婚,你還有機會嗎?」
珍妮不答,只聽吳倩又道:「就算她不離婚,你也沒機會!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就算顧默深和她離婚,估計也不能看著她和瀟澤舊情復燃!」
「哼!你倒是很清楚!」珍妮冷哼了聲,內心是不認同她這番話的。
要是真的離了婚,只怕顧默深不願意,也攔不住瀟澤!
他眼裡本就沒有她的存在,到時候,只怕她更加沒機會!
所以,顧默深和秦冉的婚,不能離!
但是吳倩特意來告訴她這些,恐怕是有什麼後續的計劃。
她可不能向之前那麼蠢,做她的槍子!
這麼一想,珍妮有了主意。
抬眸看著她道:「我自然也很想看著秦冉一無所有,落魄無比。拋開瀟澤不說,她和顧默深離婚,我也是樂見其成的!」
吳倩聽她這麼一說,立刻就笑道:「這才對啊,我們是一條戰線的啊。」
「當然。」珍妮笑著應了聲,沒再說什麼。
後來吳倩說了些事情,珍妮聽著,卻並未表態、
她的計劃是要讓顧默深和秦冉順利離婚,可她卻不打算讓她們離婚!
送走了吳倩,珍妮便收拾了東西回去了。
她要去調查昨晚酒店的監控視頻,瀟澤和秦冉在一個房間,這肯定是早有預謀的!
怪她自己太大意,輕信了吳倩的話,才會將那杯酒遞給瀟澤!
珍妮回到那家酒店找到大堂經理,說她昨晚在這裡掉落一枚戒指,要求查到昨晚的監控記錄,可那人卻一直含糊其辭。
只問她那枚戒指多少錢,酒店方面會照價賠償。
對於查看的監控的事情,卻一直不肯鬆口。
珍妮勸了半天,也試圖想塞些錢,但是那人卻是半點不肯鬆口。
她終於沒了耐心:「您如果執意不肯幫我查的話,我只能報警了。」
那人眼底心虛一閃而過:「您要是實在想報警,我也看不住您。不過就算警察來了,我找不到還是只能賠錢。」
「東西都還沒找,你怎麼就知道找不到!」珍妮語氣有些惱火:「你們酒店,就是這麼做事情的嗎?」
那人有些無奈的語氣道:「我都說了,原價賠您,是您自己不肯,讓我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