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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給她聽這個東西的人,應該是和顧默深有關的人。
至於到底是田博明,還是解芷蘭的人,秦冉一時還分不清。
給她聽這些,無非就是想要挑撥她和顧默深之間的關係。
可演戲她和那個男人已經到了如此境地,其實挑不挑撥都無關緊要了。
將地上的錄音筆拿起,放進自己的行李箱。
她想,真相應該很快就會浮出水面了。
彼時,蔣茹的酒吧。
霍靳東一接到她的電話,便從臨市趕回來了。
可是諾達個江都,想要找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一直到深夜,依舊沒有絲毫消息。
蔣茹給顧默深打電話,想問問那邊到底什麼情況,可那人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進去!
想來,應該是還沒有什麼結果。
霍靳東又給幾個玩的較好的人去了電話,讓人幫著一起找。
蔣茹趁著他打電話的空檔,出去給他端了晚餐進來。
可那人卻看也不看,反而不耐煩道:「端走!」
蔣茹怔了下,好言好語道:「再急,這飯也不能不吃。吃晚飯,再……」
「砰」——
她遞過去的碗,被霍靳東猛地一把揮翻,落在地上。
米飯灑了一地,還有一些狼狽的粘在了秦冉的腳被上!
她低頭看著那一地的飯粒,堪堪站在那裡,連腳步都忘記挪動。
霍靳東微惱的語氣說道:「你怎麼回事,顧默深現在的處境你不知道嗎?這種時候,怎麼能放任她一個人離開?!」
他一句一句的數落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蔣茹漸變的臉色。
從他踏入她這個地方開始,開口閉口都是關於秦冉的事情。
她想和他說句話,都找不到機會。
好心給他做了幾道他愛吃的菜,他卻看也不看,直接揮翻在地!
蔣茹隱忍了一晚上的情緒,此刻終於有些憋不住了:「腿長在她的身上,我攔得住嗎?再說我怎麼知道,會出了這樣的事情!霍靳東,你別特麼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怪!」
可男人聽見她這麼說,似乎更惱了。
沒頭沒腦的說了句:「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畢竟當初,秦冉在這裡喝醉,你還不是故意給顧默深打了電話?你這種女人,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蔣茹生生被他這番話氣紅了眼,她踩過地上的米粒,一把抓住他系的人模人樣的領導。
攥在手心,瞪著他恨恨道:「霍靳東,你混蛋!你簡直是混蛋至極!相識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看我的?!」
她抓著他的領帶,扯著晃著。
聲音有些控制不住的發顫:「這麼多年,我蔣茹在你心裡,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她明明很想堅強,可是也不知道那些眼淚到底是怎麼回事,攔都攔不住,一顆顆往下掉。
霍靳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了,可說出去的話已經覆水難收。
況且,這麼多年,他又從沒有向她道歉的經驗。
皺眉道:「好了,我不想和你說這些。」
殊不知他此刻的態度,在蔣茹看來是敷衍。
不,他連敷衍其實都是不屑的!
她情緒一下就失控了:「霍靳東,你憑什麼這麼侮辱我!你憑什麼侮辱完了,說算了就算了?!我蔣茹算什麼?!」
難道就因為她喜歡他,他就可以這樣隨便侮辱人?!
霍靳東沒料到她會如此糾纏,他蹙著眉去抓她扣著自己領帶的手。
敷衍至極的說了句:「是我失言,對不起。」
他連道歉都道的如此沒有誠意,蔣茹忽然覺得可笑。
覺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極,反正在他心裡,她從沒有什麼地位可言。
她又何必,在乎他是否真心實意的和她道歉?!
「砰」的一腳,她徹底踹翻了茶几上的那幾碟小菜。
精美的陶瓷碟子摔在地上,湯汁灑了一地!
蔣茹抬腳,跨過那片狼藉,大步往外走。
霍靳東看著她的背影,想說什麼,到底是什麼都沒有說。
蔣茹從他的房間出來之後,迎面便撞見一個人。
看清人,她眉頭皺的深了些。
姚均卓身邊的人,她向來記得很清楚。
他的助理來了,只怕他也來了!
她強作鎮定的朝著那人走去,擦身之際,果然聽見那人說道:「姚先生,在房間等你。」
蔣茹微微點頭,然後快步往電梯口去。
今天倒是熱鬧,她喜歡的,不喜歡的,都趕到了一起。
蔣茹到頂樓的時候,他房間的門大開著,門口站著一個服務生。
想來這人今天的情緒也不好,否則那小女孩也不會站在門口直哆嗦,只怕應該是在裡面被他攆出來的。
蔣茹正了正身上的衣服,嘴角扯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朝著那女孩一揮手,示意她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