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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速很快,以至於手機被扔出去的時候,秦冉根本就沒聽見響聲。
她皺眉說道:「你們不是顧默深的人?!」
車廂內依舊只剩沉默,沒有人回答她這個問題!
她忽然奮力的往車邊擠過去:「讓開,我要下車!」
那人一把扯過她,將她摁在座位上,不耐煩的說了句:「安靜點!先生說你最近不適宜留在江都,讓你待在其他地方好好思考思考!」
「放我下去!」
那人嫌她吵,直接一下子敲暈了。
秦冉再度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從窗戶看過去,可以看見對面的樓房。這個時間,隱約可以看見幾盞零星的燈光。
但是窗戶是被封死的,她根本就出不去。
秦冉去開門,門也是被鎖死的!
她意識到,她這是被人囚禁了!
房間除了一張床,一張凳子,一個衣櫥,再也找不到其他的東西。
床頭放著她的行李箱,柜子上有一隻茶壺個一隻杯子,還有一箱泡麵?!
折騰了大半夜,秦冉睡意全無,手機在車上的時候已經被那人扔了出去,她現在和外界根本聯繫不上!
她拍了拍門,試圖叫人,可門外壓根毫無聲響。
秦冉有些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顧默深所為。
可如果是別人,會是誰呢?
秦昊天?還是秦珍珍?
他們現在都是自身難保,應該分不出精力來對付她。
就算真的要對她下手,也該是拿著她威脅顧默深才對,怎麼會就這樣關著她?!
大約是早上五點多的時候,她實在困極,便躺在床上小憩了一會兒。
再等她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太陽高高。
雖然不知道具體幾點,但是看天色,應該距離正午差不了多少。
飢腸轆轆,可房間裡除了那箱泡麵,再沒有其他可以吃的東西。
外面依舊是安靜的,應該是沒有人。
秦冉吃完了泡麵,站在窗口,企圖朝樓下喊人。
但是樓層太高,加上窗戶是密封的,根本毫無回應!
她想了所以能想的辦法,但還是走不出那間屋子。
最後索性葉想開了,既然困著她,必然是有用處,且等著吧。
這幕後的人,終會按捺不住來找她!
彼時。
蔣茹早上試圖給她打電話,可卻是不通的,那邊提示已經關機了!
她一連打了好幾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蔣茹也沒有多想,只當她是真的想要放鬆放鬆,所以關機了。
直到,第三天,顧默深找上門,蔣茹才才覺事情不對。
顧默深坐在那裡,周身皆是凌冽氣勢,饒是蔣茹自認為足夠定,此刻也不免慌亂了。
「她不在我這裡,你白來了。」
顧默深抬眸掃了她一眼,將手裡的煙捻滅。
不容置疑的語氣道:「告訴我她在哪裡!」
「我不知道。」蔣茹笑眯眯的重複一遍:「她從我這裡出去以後,我們就沒有聯繫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
對面的人眼眸倏的眯起:「不想說也不要緊,我一天找不到她,你這地方便一天別想營業!」
蔣茹身體一怔,冷笑一聲道:「你的老婆,你和我要人?顧先生,你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地方嗎?!」
顧默深睨著她,冷漠開口:「或者,你想讓這地方直接消失在江都?!」
顯然,他已經耐心不足了!找了三天,那人依舊了無音訊,他確實有些暴躁了!
蔣茹咬了咬牙,笑道:「顧先生不給我面子不要緊,但是姚均卓的面子,你不能不給吧?你可知道,這地方……」
不待她說完,顧默深開口打斷:「是他開的又如何?只怕我要是真的將這地方夷為平地,他也不見得會怎樣。一個女人,一個朋友,他還是掂量得輕的!」
顧默深停頓了下,又道:「這地方對他而言,沒有什麼要緊的。只怕對蔣小姐就不同了,沒了這個地方,蔣家恐怕更加不肯放過你。蔣崇光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
蔣茹放在膝蓋上的手倏的握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的人。
他說道沒錯,若是蔣家知道「藍魅」完了,必然會找她的麻煩。這幾年,她一直靠著「藍魅」給自己壯膽,外面都說這「藍魅」的老闆不是一般人,蔣家也是顧忌的。
萬一,「藍魅」真的完了,只怕蔣崇光真的不會放過她!
深呼吸,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想不到,顧先生這樣的人,竟然也會做出威脅人的事情!而且、還是威脅我這樣的一個女人!」蔣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滿是不屑!
顧默深聽的分明,但他不在乎。
「說,她在哪裡!」他找了她三天,幾乎將江都翻轉了過來,依然沒有她的消息。
蔣茹深呼吸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的電話我沒打通。那天你走後,她便去了機場,我想她應該是想清靜一陣,所以關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