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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對著手機發呆的空檔,蔣茹的電話打了進來。
一接通,便傳來她擔憂的聲音:「冉冉?是你嗎?」
「嗯,是我。」秦冉仍有些虛弱的聲音說道:「我沒事,別擔心。」
隔著電話,都能聽見蔣茹那一聲長嘆。
「怎麼能不擔心,你失蹤了幾天,大家找你找的都快瘋了!」
蔣茹頓了下又問:「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秦冉遲疑了下,報出了醫院地址。
等她掛了電話,大約三十分鐘後,蔣茹便到了。
同興而來的,還有霍靳東。
秦冉有些時日沒見到他人呢,看見人臉上笑容難掩。
「靳東,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霍靳東還未開口,便聽蔣茹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我找不到你,將他叫回來了。」
秦冉笑笑,指著一旁沙發道:「坐下說。」
她的點滴還沒有掉完,身上的過敏狀態雖然好了一些,但仍然皮膚上的紅色小點依然是醒目的。
蔣茹不免擔憂的問了句:「你在這到底怎麼回事?這些天到底去哪了?」
「只是有些過敏,沒什麼大礙了。」秦冉輕飄飄的說了句。
至於她被劫持的事情,她不想多說。
她不想說,蔣茹便也不問了,只道:「你想現在沒事就好。」
之後屋子裡一片沉默,霍靳東從進屋後,就沒再說過一句話。
一直板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蔣茹拿胳膊碰了碰他道:「唉,找不到人的時候急的跟什麼似的,這怎麼見面了,也不說話了?」
男人側目看了她一眼,偏頭道:「你出去,我和秦冉聊聊。」
蔣茹面色一沉,似乎想到了什麼。
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可霍靳東卻懶得理她。
只道:「你出去。」
蔣茹定定看了他一會兒,眸光一轉抱著抱枕倚在了沙發上:「我就不走,你和冉冉說的話,我怎麼就聽不得了?難不成你是想表白不成?那我就更不能走了,她不好意思拒絕你,回頭再讓你生出一些別的想法來,豈不是要多生是非?」
「你。」霍靳東被他氣的啞言,皺眉斥了句:「成天胡說八道!」
蔣茹無謂笑笑道:「你就當我是胡說八道好了,反正我就是不走。憑什麼你們說悄悄話不給我聽,你不讓我聽,就是要表白!」
秦冉坐在床頭笑笑道:「靳東你有什麼事,就當著蔣茹面說吧,省的她醋意橫生,回頭再和我絕交那就不好了。」
她這麼一說,霍靳東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是恨恨瞪了一眼蔣茹,又重新坐回沙發上。
兩個女人安靜的等了一會兒,可霍靳東壓根沒有開口的打算。
蔣茹不免又取笑道:「怎麼,還真是我聽不得的悄悄話?那既然如此,我就走咯?」
說罷,她作勢要起身。
霍靳東微惱的看了她一眼,斥道:「別得寸進尺啊。」
「呵呵。」蔣茹哼笑了聲,偏頭看向秦冉道:「你看看這人,還真是小氣吧啦的,一句話而已,這麼扭扭捏捏!」
秦冉淡笑的目光掃過沙發上的兩個人,終是對著蔣茹道:「要不你去燒壺水?」
「嘖,你這還真是要攆我走啊?」蔣茹故作驚訝的瞪大眼睛:「你還真要聽他說悄悄話不成?」
秦冉輕笑一聲道:「等他說完了,我再告訴你不就好了?」
霍靳東今天一進來便心事重重,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秦冉覺得他是有話要說的。
蔣茹起身,看著秦冉醋意滿滿說了句:「你也不怕我傷心。」
說歸說,她到底轉身往廚房去。
擦過霍靳東身邊的時候,到底忍不住低聲提醒了句:「別怪我沒警告你,不該說的別說!」
男人涼涼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亦是警告十足!
蔣茹沒再逗留,快步走向廚房,關上門。
可被她這麼一鬧,霍靳東原本想說那件事的心情大受影響。
秦冉現在身體又不舒服,他這時候和她說那件事,確實時機不太對。
思路再三,只道:「我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怎麼樣。」
秦冉怔怔看了他一會兒,笑道:「挺好的。」
她當然知道他要說的不是這些,只是他不想說,她也不方便多問。
只道蔣茹一壺水燒出來,霍靳東也沒說幾句話。
可蔣茹到底是不放心的,不確定他到底和秦冉說了什麼,坐立難安。
最後索性也不坐了,直接將身側的人拽了起來。
說道:「走吧,冉冉身體不舒服,我們還是別留下打擾她休息了。」
霍靳東不悅的看了她一眼,微微用力甩開了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看著秦冉道:「你好好休息,等你出院我們再聯繫。」
「好,開車小心些。」
秦冉手臂上吊著點滴,自然是不方便送他們出去了。
目送那兩人一前一後的出去,她抬頭看了看自己的點滴瓶藥水已經差不多沒了。
趕緊摁了鈴,叫來了護士。
護士給她拔完了針,秦冉想他們可能還沒走多遠。
於是下床開門,準備出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