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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從小就對這東西過敏,最嚴重的一次,她窒息的差點死去。
後來,家裡便再也沒有這類東西。
她已經好些年沒吃過這類蛋糕,所以才疏忽了,沒有事先看一下製作成分。
只是眼下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她晚上吃了四個蛋糕,這分量不算少。
她身上覺得越來越癢,那些紅點點也越發紅起來,很想伸手去撓,可是又不得不控制著,
然而這不是最要命,她漸漸覺得呼吸困難。
這感覺像極了多年前的感覺,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
她不記得自己是如何挪到那扇門跟前去的,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她伸手拍著面前的那扇門叫道:「開門,快開門!」
然而,外面仍舊毫無反應。
後來,大概是體力不支,也或許是過敏源在體內發酵道極致,她暈在了門邊。
秦冉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裡有姥姥,還有許久不見的她母親。
她們都在對著她笑,笑的那麼真實,那麼美好。
彼時,顧默深還坐在羅浩然的辦公室內。
那人找了整整一天,依舊沒什麼消息。
看了眼牆上的鐘,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羅浩然叫苦不迭:「大哥,你不回去我回去了?」
這一天真是太要命了,不吃不喝,到了晚上這人還跟樽大佛似的坐著。
他這是打算賴上他了?
羅浩然見他不答,收拾東西,也懶得跟他廢話。
「我真走了,你確定你要一直坐在這裡?!」
男人這才抬眸看著他道:「坐著。」
簡潔的兩個字,再無其他。
「靠!」羅浩然叫了聲,可到底還是陪著他坐著。
瞧他這樣子,今晚是不打算離開了。
得,他是大爺,他還是識趣點陪著他吧!
顧默深今晚心慌的厲害,眼皮一直跳,他總覺得要出事!
一刻找不到她,他便一刻不得安寧。
後來,羅浩然叫了兩份外賣。
顧默深那份沒動筷子,後半夜他餓醒了,不客氣的幫他解決了!
吃完正準備睡覺的時候,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
安靜的夜裡,這樣的聲音變得尤為刺耳。
羅浩然一下子睡意全無,下意識看向上面的號碼。
但上面卻是空白的,和一旁坐了一夜的人對視一眼。
他拿起聽筒:「餵。」
「北城湖濱花園,19棟28層。」
那邊的人說完這句話,便掛了電話。
羅浩然握著電話楞了好一會兒,讓起身一把拉起顧默深道:「走,嫂子有消息了!」
然而彼時,秦冉早已經意識模糊。
徹底陷入黑暗前,她聽見一聲巨響,似乎是有忍破門而入了。
「嘎達」一聲,那扇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秦冉吃力的抬眸,瀟澤迎著光坐著輪椅上,一臉的擔憂的看著她。
「冉冉!」
他顧不得其他,起身彎腰將人從地上抱起。
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外走,一邊觀察她的臉色:「你是不是吃了榛子?!」
他還記得她剛去湖西的時候,有一回他做了榛子餅乾,她吃完就像現在這樣。
不過當時吃的不多,沒有現在這樣嚴重。
秦冉想說什麼,但是她實在騰不出力氣。
張了張嘴,終是徹底的陷入黑暗。
瀟澤抱著她從電梯口出來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準備上去的顧默深等人。
男人看著他懷裡的女人,整個人都是怒的!
然後伸手,冷聲命令道:「給我!」
瀟澤凜冽的眼神,看著他,卻並不打算將人交出去:「顧默深,如果這就是我退出的結果,這就是你保護她的方式,我不介意自己來!」
這話,是赤果果的挑釁,也是宣戰。
一旁站著的羅浩然,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一低頭,看見瀟澤懷裡的人有些異常。
蹙眉道:「她這是過敏?」
顧默深眸光一沉,一不向前,強行將人從瀟澤懷裡抱過來。
上車後,幾近嘶吼的叫道:「去醫院,立刻,馬上!」
顧默深走後,羅浩然拉著瀟澤問了幾句話,一來是想阻止他跟過去,二來是真的想要問問事情發生的經過。
可瀟澤也是在接到一通電話,和一條簡訊才知道她出事。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羅浩然覺得詭異,帶著人上去。
房間內沒什麼除了秦冉的行李箱,便剩下那些沒吃完的蛋糕。
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絲毫證據。
臨出去前,羅浩然將床上的被子掀開。
床中間安靜躺著一隻黑色的手機,他伸手拿過,摁了下。
亮了,但是有鎖。
羅浩然想,這東西也許是秦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