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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翼間是他身上熟悉的香味,混合著菸草味,讓她不禁心口一跳。
「你沒事,我就先回去了。」她語氣淡淡,聽不住絲毫起伏。
說罷,便要伸手掰開他的手。
顧默深眉頭一皺,微微用力困著她。
他這個力氣,哪裡像是車禍的人?哪裡像是手術過後的人?!
秦冉越想越覺得惱怒,「顧默深,你鬆開我!」
男人一個用力將人翻轉過來,貼在門邊。
「你放開!」秦冉掙脫他的手,便欲推開他。
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抓過她的手腕,反扣於頭頂。
顧默深欺近,身體的重量壓得她動彈不得。
秦冉橫眉怒目的瞪著他,惱羞成怒的罵了句:「顧默深,你混蛋!」
男人眉頭緊鎖著,怔怔盯著她:「你在擔心我,是不是?」
那一刻他想,如果她說是,那麼無論前路如何艱難,他都不會放任她離開自己身邊!
秦冉沉默。
他忽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她的答案:「回答我,到底是不是?!」
秦冉抬眸,迎上他有些急切的目光。
輕笑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來問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辦手續。」
她有些想不通他,明明已經給她發了簡訊說同意離婚,現在又來問她是否關心他?
他們現在這樣的狀況,她關心與否還有什麼要緊?!
顧默深鬆開困著她的手,淡淡道:「你走吧。」
他知道的,她向來嘴硬,他不該期盼什麼的!
秦冉轉身,開門出去。
也不知是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傷痛刺痛了她,還是她終究沒有自己想的那般,可以真的對他視若無睹。
臨出去前,她到底忍不住說了句:「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說完這句話,秦冉起步跨出去。
可一隻腳剛踏出去,另一隻腳還沒來得及跟上,便被一股力道強行扯過。
秦冉只覺腰間一緊,再回神,她已然再度被那人摁在門上。
男人自後背擁著她,溫熱的唇貼在她耳邊道:「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
滑落,他炙熱的吻沿著她耳後一路往下。
秦冉被迫貼在門上的手,倏的握緊!
怒吼道:「顧默深,你鬆開我!」
男人不顧她的掙扎,將人轉過來,貼著自己。
溫熱的唇貼上她的,低聲呢喃:「秦冉,我想你……」
她整個人一怔,慌亂無比。
可她那點力氣,在他那裡根本毫無用處。
面對他一波波強勢而來的吻,她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情急中,她開口道:「我們還是談談贍養費的問題吧。」
顧默深吻著她的動作,倏然頓住。
眸色複雜的看著她。
秦冉深呼吸,強作鎮定道:「之前我說什麼都不要,現在我後悔了。離婚協議可能需要重新弄,這兩天我會給你遞過去。我想了想,好歹我也算陪你這麼久,一分不要豈不是太虧了些。」
男人沉沉的目光看著她,眯眸問道:「你這是故意想要氣我是不是?」
「沒有,我就是這麼想的。」秦冉看著他,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平靜:「你那麼有錢,還會在乎這點分手費嗎?以後萬一別人顧忌我曾是顧默深的前妻,沒人敢娶我,我有了這筆錢,也算是為自己日後打算。」
顧默深怔怔看著她,那眼神,像是要將她臉上射出一個洞。
「很意外是不是?」秦冉無謂一笑道:「其實我就是這樣一個人啊,勢力,現實,當初我嫁給你,不也是被形式所迫嗎?」
深呼吸她又道:「說到底,你也不虧啊,好歹我們也睡了那麼多次……」
「秦冉!」顧默深終究是惱了,彎腰一把將人抱起大步往病床上走去。
怒聲道:「既然已經睡了那麼多次,是不是也不在乎這一次了!」
他將她壓在床上,動手去解她身上的紐扣。
秦冉抬手抓住他胡亂作為的手,厲聲叫道:「顧默深,你少胡鬧!」
男人停手,怔怔盯著她問:「我胡鬧?我還沒有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你還是我老婆,夫妻義務,你有必要履行!」
秦冉瞪著他,一言不發。
只聽那人又道:「既然你那麼勢力,那多這一次又何妨?我算你錢!」
他一低頭,唇落在她勁邊。
秦冉側頭不去看他,也不掙扎,眼底是洶湧澎湃的淚意。
顧默深動作僵在那裡,兩人就這麼僵持了好一會兒。
他終究還是不忍心,真的強迫她。
從她身上退開,將人從床上抱起,摟在懷裡道:「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明知道她說的是氣話,他怎麼能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