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默深有些懊惱。
秦冉平復了思緒道:「顧默深,到此為止吧。」
從他給蔣敏之通風報信,害的她姥姥身藏懸崖的那一刻。他們之間便再無可能了!
她從他懷抱里退開,轉身看著他,又鄭重其事的說了句:「我們不要再彼此糾纏了,沒意義。」
說完這話,她轉身往外走。
身後傳來他低落到谷底的聲音:「你愛過我沒有?」
秦冉腳步一頓,楞在原地好半晌,然後終是起步離開。
直到那扇門關上,他都沒有等到她的答案。
顧默深想,也許,她是真的從未愛過……
秦冉從病房出來之後,便撞見了張軍。
「夫人。」他拎著一袋東西站在那裡叫住了她。
秦冉一抬眸瞧見是他,抿唇道:「你在啊。」
張軍點了點頭,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為打電話的事情道歉:「給你打電話不是先生的主意,是我的擅自做主,他並不知道。」
「噢。」秦冉淡淡應了聲,她其實想說,她已經沒有在意這件事。
張軍敲出她情緒不對,試探的問了句:「您是不是,和先生吵架了?其實他要離婚,完全是為了……」
秦冉並不想再說這個話題,於是打斷道:「人沒事就好,我先回去。」
說完這話,她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轉身從他身側擦過。
張軍回身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然後轉身往顧默深病房走去。
那人似乎情緒也很差,此刻站在窗邊怔怔發呆。
樓層太高,樓下行人如螻蟻。
可他還是一眼認出了那個,穿著風衣快步往車邊走去的女人。
張軍將東西放下後,開口道:「顧少爺,最近和吳倩來往頻繁。這件事,可能他也是知情者之一。」
顧默深沒答話,只聽張軍又道:「先生S國那邊,已經開始有所動作。顧長敏在那邊做的那些勾當一旦被查出,顧氏很有可能會毀於一旦。」
「我知道。」這些事,早在顧長鳴還在S國的時候,他已經有所耳聞。
只不過那時候,他一直在國外,還沒有將主意打到顧氏這裡,他倒也懶得操心。
可現在看來,似乎是不行了。
「麥克那邊有什麼消息了?」顧默深轉身坐在沙發上問道:「顧長鳴要找的那個人,找到了嗎?搞清楚,他要找的是什麼人了嗎?」
張軍正色道:「還沒有,但是好像是個女人!」
「女人?」顧默深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
自從那個女人死後,他二叔這些年一直清心寡欲。當初他為了那個女人,不惜與整個顧家為敵,甚至在那個女人死後,不顧一切的想要毀了顧家,還有什么女人能引起他的注意力?
顧默深眯眸說了句:「好好查清楚。」
「是」張軍一點頭,然後似乎又想起什麼。
跳出手機,點開一封郵件道:「最新的檢驗報導出來了,結果您自己看吧。」
顧默深拿過他的手機,翻看了下,冷哼了聲。
「這結果,要給解小姐發去一份嗎?」
男人凝眉沉思了片刻,說道:「暫時不用。」
「知道了。」
顧默深想了想,開口道:「給媒體發消息,就說我車禍之後昏迷不醒。」
張軍楞了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好!」
顧默深原本想用這招引蛇出洞,但這麼一來,老太太必然也跟著擔心不已。
她給顧默深打電話,是不通的。
給張軍去電話,他那邊又說的不清不楚。
老太太心想,這事八成是很嚴重,否則張軍不會那麼吞吞吐吐。
他不敢說明情況,必然是害怕她擔心。
老太太這麼一想,便立馬叫人收拾了東西,要往醫院趕去。
正打算出門的時候,徐媽打電話來說,解小軒生病一直高燒補退,顧默深的電話又一直打不通。
老太太左思右想,到底還是決定先去一趟西郊那邊。
給韋彥打了電話,讓他立馬過去找默深。
韋彥那時候出診剛回去,熬了一夜疲憊的很,根本就沒來的集看手機。
掛了電話一看,才知道那人出事了。
立刻給他撥了電話,電話響起,傳來顧默深無比鎮定的一聲:「餵。」
他聽著聲音,便知他沒事!
「你小子玩什麼花招呢,老太太急著找你。」
真是他糊塗了,顧默深要是真出事,他身邊那些人不得一早就給他打電話?!
顧默深淡淡道:「我暫時不方便路面,你先幫我安撫一陣。」
「我?!」韋彥錯愕道:「這病我能幫你看,可這安慰人,我可不擅長啊!」
顧默深沉吟道:「不如你去趟西郊吧,解小軒病了,你去看看。」
「嗯?」韋彥一聽,當即拒絕道:「不去不去,檢查結果都出來了,就一個小發燒,我去什麼去!」
電話那端的人,沉思片刻說道:「你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