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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深在醫院住了四天,外面看著風平浪靜,但其實早已風捲雲涌。
張軍這幾天出入顧氏和醫院間,有些精疲力盡。
一大早,他剛到辦公室,解芷蘭便來了。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過來找他,自從顧默深受傷的新聞放出去之後,她便一直試圖聯繫上那個男人。
但是他的手機是不通的,她去了一趟西郊,保姆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於是,只能來找張軍。
張軍看見來人,是頭疼的,自從看見那張化驗報告後,他對於這解小姐僅剩的一點好感也沒了。
難怪那孩子那麼沒教養,真是什麼樣的家長教出什麼樣的孩子來。
想到這裡,他態度不由變得更冷淡了:「解小姐一大早過來,有事嗎?」
解芷蘭臉上難掩擔憂,找人找了幾天,也難掩憔悴:「我就想知道默深在哪裡,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這幾天關於他受傷的新聞鬧的漫天飛,一日傳的比一日嚴重,她著實擔心不已。
張軍挑眉道:「這件事不勞解小姐關心,自然有人照顧先生的身體。他最近的情況我也不清楚,還在重症病房觀察著。」
那場車禍里,確實有人重傷。
司機被撞的當場昏迷,確實是直到現在還在昏迷。
不過,張軍並不打算告訴她實話。
解芷蘭問不出個所以然,便也不問了。
又待了會兒,可張軍只當她是空氣,只得悻悻離開。
解芷蘭從他辦公室出去,沒急著回去,而是去了何藝文的辦公室。
她開門進去的時候,何藝文正在辦公室整理著文件。
何藝文一抬眸看見門外走來的人,不由笑道:「你最近似乎很閒啊。」
解芷蘭哼了聲,在她辦公室茶几上坐下:「你倒是真沉得住氣,外面那些鋪天蓋地的新聞你沒看嗎?!」
「什麼新聞?」何藝文淡淡問了聲。
一抬眸,瞧見解芷蘭狐疑的眼神,略一思索,似乎想起來。
又笑道:「看了,那又如何?」
都說了是新聞,新聞這種東西,有真有假,誰知道那些記者報導的是不是真的?
解芷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詫異的語氣問道:「你是真的深愛那個男人嗎?」
但凡她有一點在意,都不該是這樣的態度。
何藝文手上動作頓住,抬眸,冷漠的眼神看著她。
語氣也是極冷的:「我的真心何須和解小姐說?再說我是真是假,似乎和你都沒有關心!反正他眼睛沒有我,我又何苦眼巴巴將自己的熱臉送去貼冷屁股?!」
她這話明顯是在變相嘲諷解芷蘭,嘲諷她白費一腔熱情,接過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何藝文雖說的是事實,可有些事情只適合看,不適合說。
說出來,就等於戳破了解芷蘭的臉!
她坐在沙發上,臉色不是十分好看。
自然而然的,語氣也不那麼好了:「還當你有多在乎他呢,原來不過如此!」
她心情不好,自然要挖苦幾句。
何藝文也不在意,隨她去說。
對於顧默深出事的新聞,她其實一直有關注。
這樣的新聞出來,最該去關心的他的,本該是秦冉才對。
可是,幾天了,沒有記者拍到她去探望顧默深。
這說明什麼……
有媒體說,這證明他們夫妻感情真的不和。
但是何藝文卻隱約嗅出另一個意思,依照那人對那個女人在意的程度。
如果真的傷重,恐怕就算綁也要將人綁去才對!
可如今,他們都各自相安無事著。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們真的感情破裂,相見不如不見。
二是,事情可能根本沒有那麼嚴重……
顧默深那麼精明的一個人,他如今的地位在江都早已今非昔比,誰能在他眼皮底下,真的將他這麼重創?
所以,何藝文內心還是更偏向後者的。
當然這也只是何藝文的揣測,她只是隱隱覺得,事情並沒有表面上這麼平靜。
但是,她並不會將這些揣測告訴解芷蘭。
不管是真是假,切讓她急上一陣。
畢竟她還替那個男人生了孩子,為他擔憂也是應該的!
想到那個孩子,何藝文心口便不由的一揪。
她好歹給他生了個孩子,可她呢?!
陪在他身邊這麼多年,經歷那麼多腥風血雨,他連一眼都不肯多給她!
想到這裡,何藝文一顆心便只剩冷漠。
她無視解芷蘭焦急的眼神,沒心沒肺的說了句:「你擔心什麼,就算他真的出事,你不還有個兒子,還是有寄託的。」
果不其然,解芷蘭一聽這話便說道:「你現在怎麼變得如此冷血!」
聞言,何藝文抬頭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