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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藝文有那麼一刻,真的很想調轉車頭,朝著那些人撞過去。
但是她到底還是怕死的,如果不是怕死,那麼曾經也不會去求他。
如果不去求他,她根本不會被他纏上!
後面那輛車越追越近,何藝文雙腿抖的不行,握著方向盤的手也越發使不上力氣。
何藝文冷汗涔涔,手心更是濕汗黏黏,
手下一滑,車子朝著路邊的護欄撞去。
若不是她及時踩了剎車,這輛車恐怕就要費了!
她坐在車裡驚魂未定,外面已經有人在敲車門:「何小姐,請下車。」
何藝文偏頭,看著車外的那人的臉。
是他的助理,三年前就是這個人,沒換過。
她坐在車裡更加抖個不停,發動油門,想朝著那人撞過去。
但是死了幾次,居然都沒有成功!
她坐在車裡急的不行,而車外的人卻依舊淡定。
「何小姐,何必再做無謂掙扎。你知道,只要先生想走,便沒有找不到的人。」
何藝文握著鑰匙的手一抖,忽然再沒了力氣。
她滑下車窗,看著車外的人,歇斯底里的吼:「你們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我欠他的,早在三年多以前已經還了!」
那人站在車外,不卑不亢道:「是不是還清,你和我說沒有用。還請何小姐移步,和我去一趟去和他說吧。」
說著些話,那人一招手示意身後的過來開車門將她帶出去。
何藝文被那幾個拽上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那些人見她帶上車之後,便飛馳而去。
何藝文偏頭看著車外的變換的光景,心口一沉再沉。
這情景,真是像極了多年前的那一天。
她被帶到那人身邊,從此踏上地獄,再不見光明。
死這件事,她在多年前嘗試過一次,此生再無力氣嘗試第二次……
大約一個小時的車程後,何藝文被帶去目的地。
她的眼見早在半個小時前,已經被蒙上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但是對於即將見到的人,她卻清楚萬分。
何藝文被他們帶進房間,一聲清脆的關門聲之後,她聽見一道聲音。
「你來了。」
熟悉的仿佛能將人捲入地獄的聲音,讓她整個人一怔,轉身便要擰開那扇門逃出去!
可那扇門被鎖上了!她根本出不去!
她開始伸手去扯臉上的布條,可卻怎麼都扯不開!
她發了瘋似的,要將臉上的布條扯下來。
今天,她一定要看看這個魔鬼到底長成什麼模樣!
她一定要知道,這個在背後操控她命運那麼久的人,到底是誰!
眼睛隱約看見了一道光,一雙神色的拖鞋映入她眼底。
可還沒等她徹底扯開,卻聽聲音再度響起:「是看一眼就死,還是不看,好好的活著,你自己選。」
她扯著布條的手忽然頓住,僵在那裡,再也不敢動作。
死?
不,她還不想死!也不能就這麼死了!
她終究還是選擇放棄那個念頭,何藝文終究還是垂下手去。
手臂落下的瞬間,她只覺整個人一輕,緊跟著身體被拋入柔軟的床面。
接下來的事情,和三年前一般!
於她而言,都是來自心靈至深的折磨!
好像每一寸靈魂,都像是被凌遲著。
一刀又一刀,刀刀痛的淋漓。
她想將這人千刀萬剮,可是她沒有機會!
何藝文精疲力盡的時候,聽見那人說了句:「我要他死!」
她原本混沌的思緒,瞬間回歸正軌。
幾乎下意識的說了句:「不!」
「容不得你說不要!」男人冷冷說了句,動作越發瘋狂起來。
然而彼時,城郊的一家小型商場內。
吳倩正拉著顧謹言挑衣服,男人一直心不在焉。
畢竟他和這個女人的關係一旦公開,恐怕就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很排斥和她這樣公開出現,可是這個女人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
堂而皇之的,拉著他逛內衣店!
顧謹言四處看了一眼,低聲催促:「你就不能快點!」
女人不客氣瞪了他一眼,斥道:「你怕什麼,這地方偏僻,誰會過來!」
「你快點把。」顧謹言低聲說了句,轉身往衛生間方向去。
吳倩瞧著他那背影,忍不住冷哼了聲。
要不是因著他是顧家二少爺,他當真以為她稀罕他?
就這點出息,也難怪不是顧默深的對手了!
顧謹言不是真的要去衛生間,他其實就是想避開一下。
那女人站在那裡挑了半天了,雖說這地方偏僻,一般情況沒什麼記者也沒什麼熟人,可誰知道意外會在什麼時候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