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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鮮血滴落在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在安靜的房間尤為清晰。
顧長鳴猛地一鬆手,手心那些碎片伴著鮮血墜落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他聲音陰冷無比:「這麼說,你是打算和二叔作對到底了?!你可知與我為敵的下場?三年前那場車禍,你還是沒有學乖嗎?!」
顧默深表情淡淡看著他,語氣毫無波瀾,不甘示弱道:「吃一塹長一智,二叔多慮了,我自然是要越挫越勇的!」
他的態度以及顯而易見,顧長鳴惱火不已。
他在S過那些事情,如今已經越鬧越大。
這次回來進駐顧氏,就是為了洗乾淨自己那些事,可偏偏這個小子如此的不識時務!
他起身抽了桌上一張紙巾,擦著掌心血跡,警告道:「你可想好了,與我為敵你很可能落到當年那場下場。那次是你命大被人所救,又有老太太以死相互,可如今她人已經躺在病床上,恐怕再無人可以護你!」
聽他提起老太太,顧默深只覺得諷刺。
他眸色一凜,幾步走過去然後一把抓住那人領導:「所以,奶奶的事情根本不是意外,是你早已蓄意謀劃的結果是不是?!」
此前他一直以為,是因為老太太誤坐了自己的車,才會遭此橫禍!
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顧長鳴臉色不耐,一把揮開了他的手,冷聲呵斥道:「注意你的舉止,無論如何我還是你的長輩?!」
「長輩?!」顧默深好笑的重複這兩個字,質問道:「你要是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如何能對奶奶下如此重手?!」
「她是我奶奶,可她也是你母親!」
顧長鳴被他這麼一吼,臉上心虛一閃而過。
「那是意外!」
當時他是說過,只要是從西郊出來的車,無論車上坐著什麼人一律開槍射殺。
可是他也沒想到,第一個倒下的,竟然會是老太太。
顧默深已經不信他,他猩紅著眼看著面前的人,冰冷徹骨的語氣說道:「從此以後,我們商場見!你我之間,再無叔侄情分。」
撂下這句話,顧默深抬腿大步我往外走。
這場談話,算是不歡而散。
顧長鳴在他走後,惱怒的揮翻了桌上所有擔心。
一直站在門外的助理衝進來,看著那一地的狼藉,問道:「要不要,讓人現在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顧長鳴一個眼神制止了:「蠢貨!」
那人被他這麼一吼,不再說話。
顧長鳴當然也希望顧默深死,可現在顯然並不合適。
他手裡肯定掌握他不少資料,這幾年不光是他在關注那個小子,那個小子也一直在暗中關注著他!
眼下還不清楚他到底掌握了他多少資料,他不敢輕舉妄動。
顧長鳴思索了片刻問道:「那個女人那裡如何了?!」
那人說道:「你女人脾氣硬的狠,根本不肯鬆口。」
「哼。」顧長鳴冷哼了聲,起步道:「帶我去見她。」
那人一點頭,領著顧長鳴過去。
顧長鳴踏進那間房間的時候,何藝文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歡愛過後的房間還殘存著旖旎的氣息。
曖昧的氣息,令人作嘔。
顧長鳴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床上被蒙著布的女人。
何藝文察覺到房間有人,從床上坐了起來,就那麼不著寸縷的坐在那裡。
轉身,她對著沙發上的人笑了:「顧長鳴,這遊戲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沙發上的人眸色一斂,倒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猜到自己的身份。
不過既然她已經猜到了,他便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了。
顧長鳴坐在那裡,看著那個女人伸手摘了自己臉上的布條。
當那張臉真正展現在眼前的時候,何藝文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下!
真的是顧長鳴,真的是顧默深的叔叔!
她竟然被顧默深的叔叔給,何藝文心口一陣陣的窒息。
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抓著被子的手止不住的收緊!
這怎麼可以呢,這麼怎麼可以!
顧長鳴冷艷看著她,說道:「今天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你不做也得做!」
他聲音不到,但警告十足。
「不!」房間小響起何藝文一聲悽厲的叫聲。
讓她背叛顧默深,她做不到,她死也做不到!
「不,我不會那麼做的,絕對不會!」她瞪著沙發上的人,死死咬著唇,像是要將自己的唇給咬破。
顧長鳴瞧著她這副貞烈的模樣,卻覺得好笑。
「要是三年前你就像現在這樣,你我又如何會有交集?!」
聽她提起三年前,何藝文不禁整個人抖了下。
當時她走投無路,才想起賣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