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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響起秦冉一聲輕嘆。
相信蔣茹還是能處理好這些事情。
顧默深幫她也好被子,說道:「睡吧。」
「嗯。」秦冉應了聲。
之後房間裡再無聲響,他不開口,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似乎從解小軒的綁架案後,他們之間更淡漠了。
秦冉隱約意識到什麼,但是她不願多想。
她住在醫院裡,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顧長鳴趁著他在醫院的這幾天,趁著老太太住院的這段時間,已經順利將顧氏的決策權拿到了。
眼下顧默深持有顧氏股份百分之三十,而顧長鳴已經追到了百分之二十五!
距離公司下屆領導人選舉時間又近了,他這番大動作,等於是在變相告訴顧默深,他對顧氏有興趣!
這些事他不會對她說,她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知道這些情況。
瀟澤是在第三天才知道,她住院的消息。
他給她打了電話,問她在哪個醫院,秦冉想了想還是叫他別過來了。
瀟澤說不過她,只得放棄了,只得說她出院再去看她。
蔣茹自那晚被姚均卓帶出去之後,便也沒再出現。
她的那些東西,是阿傑過來取走的。
日子平靜的過了幾天,秦冉準備出院那天張軍過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一臉凝重的遞給顧默深。
看樣子應該是什麼很重要的文件,顧默深接過就拿著出去了。
病房外,男人打開那份牛皮紙袋。
大致翻看了一番,張軍忍不住問道:「先生,一定要選在這個時候和夫人說這件事嗎?」
顧默深沒有建安東西裝回去,而是捏在手心。
淡淡說了句:「我自有分寸。」
張軍聽他這樣說,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
只得道:「我只是覺得時機不太對……」
顧默深一擺手道:「不必再說。」
然後拿著那份文件,往病房裡面走。
秦冉見他進來,不由笑道:「我好了,回去吧。」
顧默深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身見那扇門關上。
秦冉瞧他這動作,內心隱約生出一絲不好的感覺。
然後便見那人捏著手裡的東西,步步朝著她靠近。
「冉冉。」顧默深低低喚了她一聲。
他很想再狠狠的抱她一會兒,但想起手上的東西,到底是忍住了!
「你看看,沒有問題的話簽字吧。」他終究是遞出了手裡東西。
秦冉低眸,清淡的目光掃過他手上的東西。
和她預料的如出一轍,離婚協議書。
若說內心毫無波瀾是不可能的,彼此走到這一步,意料之中,也是預料之外。
她沒有想到,他會在這一天和她提出這個要求!
她以為,他至少還要再等幾天的……
「給我一個理由。」她啞著聲說了句。
顧默深心口一窒息,良久未言。
秦冉等不到他的答案,倏地抬眸看著他問:「顧默深,你以為我為什麼救你?!」
「為什麼?總不至於,是因為愛我吧?」他皺眉問了句。
秦冉看著他,忽然覺得悲從中來。
她伸手奪過他手裡東西,拿過旁邊的筆,看也不看上面的字,刷刷幾下寫上自己的名字。
然後將那兩份離婚協議書,倏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冷聲道:「如你所願,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這話,她快步小跑著出去。
門外的張軍,瞧見她跑了出去,快步走近了病房。
男人的額角,有著被紙張邊緣劃傷的痕跡。
不太明顯的傷痕,但此刻配上他臉上的表情,分外狼狽。
張軍看著那一地散落的紙張,走過去彎腰要撿起。
顧默深拉了他一把,說道:「我來。」
張軍看著他將地上的東西一一撿起,然後他對他說:「將她的東西送去藍魅。」
「是。」他應了聲,提著秦冉的行李箱出去。
顧默深回身看著窗外,樓下攢動的人群里,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小跑去大門外的女人。
心口絞痛,可是這一次他卻只能放任她遠去……
秦冉回到藍魅的時候,蔣茹已經將這地方盤出去。
她在打包東西,看見秦冉,蔣茹詫異不已:「你怎麼過來了。」
秦冉紅著眼睛苦笑:「現在,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蔣茹見她神色不對,皺眉問道:「是不是顧默深欺負你!」
良久,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她的一句:「我們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