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蔣茹聽見他問:「在你心裡,我到底是什麼。」
這句話他很久就想問了,可直到此刻才有勇氣問出口。
蔣茹怔了下,雙手環住他胳膊。
笑的一臉討好:「當然是、大財主嘛!財大氣粗!」
姚均卓眉心皺了皺,顯然是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蔣茹聰明的輕推一把,子啊他發火前,拉開了自己的距離。
站在那裡一臉諂媚的問道:「姚公子特意來,該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問題吧?!」
她抿唇思索了下,然後故作恍然大悟的開口:「你該不會,是想和我來一個最後一次的親密接觸吧?」
男人冷哼一聲,不待絲毫感情的眼神看著她說了句:「你要是想要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滿足你!」
「別!您還是留給您的未婚妻陶倩吧!」蔣茹嫵媚一笑,拒絕道。
聽她提起陶倩,姚均卓有些惱。
蔣茹是個察言觀色的,一眼便瞧出他不高興,立刻終止這話題。
端起桌上的酒杯,給自己斟滿舉了過去。
神色認真道:「姚均卓我敬你一杯,感謝當年你救下那個落魄又滿身傷痕的我!」
說完她仰頭喝盡,又給自己斟滿。
「這一杯我敬你,這些年對我無條件的庇佑。」
喝完,她又給我倒了杯:「最後這一杯,感謝我們彼此糾纏這麼多年的時光。」
三杯喝完,她放下酒杯。
面色如常的笑道:「再見,姚均卓。」
蔣茹說完,深呼吸往外走。
他沒有叫她,也沒有挽留,因為知道就算他挽留,她也不會回頭。
這幾年與其說是她躲在他的羽翼下,倒不如說是他一直迫著她待在自己身旁。
蔣茹離開,姚均卓看著那扇半敞著的門,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
可空氣里,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水味。
濃烈,幽香。
男人起身,拿起一旁的外套,大步往外走。
蔣茹是在第二天一早離開的,像是怕被什麼人發現似的,她特意訂了凌晨四點的飛機。
她氣的太早,便沒叫蘇黎去送。
她坐在計程車內,看著窗外蕭條夜景,滿心惆悵。
這個城市,有太多愛恨情仇,正要離開,其實還是不舍的。
她忽然就抑制不住的哭了,眼淚一顆顆往下掉,怎麼都止不住。
前排的司機看著她,擔憂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蔣茹搖頭:「沒事。」
她腦袋埋在膝蓋上,眼淚猶如決堤的河壩,很快浸濕袖口褲子。
弄花了她一早起來,化了半天的妝。
蔣茹不知,她的計程車後,跟著一輛她再熟悉不過的黑色轎車。
車內,姚均卓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司機看著他,皺眉道:「先生,要不還是將蔣小姐留下吧?」
他看得出來,先生還是不捨得蔣小姐走的。
明明那麼不舍,還要徹夜守在藍魅門口,只為送她?
司機有些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
姚均卓不說話,只是那煙抽的越來越厲害。
即使開著窗戶,也散布出去。
大約四十分鐘後,蔣茹順利抵達機場。
距離登機時間還有三十分鐘,她倒也不急,買了一些點心坐在休息區吃著。
姚均卓就站在她前面不遠的地方看著她,即使那密密壓壓的人群里,她沒有瞧見他。
蔣茹吃完了早飯,那邊已經提示登機了。
她扔了手裡的垃圾,站過去排隊。
姚均卓看著她面前的人一個一個走過,很快就要到她。
他垂在身側的手握又握,強忍著衝過去見她拉過來的衝動。
蔣茹低頭看著機票,只等她前面的人檢完了就到她。
姚均卓到底還是控制不住,快步朝著她走去!
她只覺面前一陣風閃過,再抬眸那人已站在她面前!
「姚均卓?!」蔣茹有些詫愕的叫他。
話落,便被他一把拉近懷抱。
撲面而來的是,曾經無數個夜晚,她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蔣茹心口一陣慌亂,心想,這人不是反悔了吧?
正慌張不已的時候,卻聽那人說道:「去吧。」
她鬆了口氣,遞過手裡的票,檢驗,然後往裡面走去。
匆匆的腳步終究是頓了下,回身朝著站在那裡男人說道:「姚均卓,再見。」
那一刻男人的身形分明僵硬了厲害,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用怎樣的洪荒之力,控制住自己追過去。
那一刻他終於不得不承認,他對於這個女人的感情,不是感興趣,更不是喜歡,而是愛情!
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而已。
所以才會千方百計將她留在身邊,相互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