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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軍擔心他一個人開車,情緒激動容易出事。
便開車送她他過去。
一路上他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說沒就沒了。
顧默深坐在車裡臉色陰沉的厲害,沒人能懂他此刻的心情到底有多煎熬!
車險哥你氣氛低的嚇人,張軍儘量已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
他們到現場的時候,現場的搜救還未結束。
有眼尖的媒體瞧見顧默深,立刻舉著話筒過來:「顧先生,請問死者和您什麼關係?你為什麼會來到現場?」
顧默深的眼神在聽到死者那兩個字眼的時候,血紅的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
他抬手一把奪過那人手裡的話筒摔向山崖,怒聲道:「滾!」
那女記者有些被他這架勢嚇住,哆嗦了下,楞了好半天不敢再開口。
不遠處,羅浩然還在指揮人極力營救。
瞧見他來,便朝著他走了過來。
深呼吸,略沉重的語氣道:「從衣服上殘留的東西化驗出,應該是嫂子無疑。」
「你說什麼?!」顧默深忽地一把抓住他衣領,憤怒道:「怎麼可能是她?!不可能是她!絕對不允許是她!」
羅浩然皺著眉,臉上滿是悲慟之情:「默深,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DNA錯不了啊。」
「這輛車沿路的監控顯示,十點多的時候,她確實從藍魅上車離開的。」
「扯淡,都是扯淡!」顧默深紅著眼睛吼道。
羅浩然蹙眉道:「我也希望是扯淡。」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他想不信都難。
他畢竟做警察那麼多年,做不到像他那樣自欺欺人。
只希望,找到人的時候……還能有救。
但是從現在的種種跡象看來。只怕是凶多吉少。
當然這話羅浩然現在不敢對他說,只怕就算現在說了他也聽不進去。
現場有記者是做的連線報導。顧默深現身現場不多時,便已經被直播了出去、
那些人豐富的想像力,沒費什麼功夫便猜出了自然的人是誰。
彼時,蔣茹正在他市,一遍一遍的撥打秦冉的手機。
可回應她的除了關機,還是關機!
她不安的更加厲害了,終究忍不住給阿傑去了電話。
「秦冉呢,她是不是沒有過來?」
阿傑哼笑:「是啊,她是沒有過去。」
蔣茹鬆了口氣道:「她人呢,讓她接電話!」
卻聽那人笑道:「人?你沒看新聞嗎?她的車墜崖了。她再也不可能去找你了,她死了。」
最後那幾個字,他說的幾乎微不可聞。
可蔣茹還是聽清了,她手裡的手機猛然墜地!
眼前一陣發黑,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打開電視,跳到江都衛視電視台,還在播報著搜救情況。
她忽然就抑制不住的哭了!
不知道到底哭了多久,她擦乾淨眼淚,匆匆收拾了東西往江都趕。
她不信,她不信一句再見都來不及說,她便消失無蹤!
她不信,她就這樣狠心的離開她,離開這個世界。
蔣茹趕到江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搜救的人已經換了一批,周圍聚集了越來越多的記者。
她一眼便看見駐立在人群中的顧默深,心頭陡然生出一絲惱怒。
快步走了過去,不由分手,一巴掌甩過去!
「啪」的一聲,在這空曠的山谷給外清晰。
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相信看見的。
顧默深轉頭看著她,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淡淡收回了目光。
蔣茹忽地一把扯過他的衣領,滿臉淚痕的質問:「顧默深,她死了,她死了!你是不是滿意了!」
她哭的歇斯底里的問道:「她都死了,你還假惺惺的過來做什麼?!作秀嗎?!」
「我告訴你不必了,她需要一個前夫來給她哭喪!」
如果不是他遞來的那紙離婚協議書,如果不是他執意在她出院那天和她提出離婚,她怎麼可能出事!
悲慟到極致便需要一個發泄口,眼下,顧默深便是蔣茹的發泄口。
她不管不顧的將所有責任,都歸類到這個男人身上!
蔣茹鬧夠了,便也安靜了。
她站在山崖便,一聲又一聲的呼喚:「秦冉,你在哪裡!我來接你回家!我來接你回家了!」
他的聲音起初是清晰的,後來便嘶啞到辨認不清。
在場那些記者也不免為之動容,現場鴉雀無聲。好似他們也在等著那邊的回應,好希望真的有一聲回應。
可無論她怎麼呼叫,回應她的,都是空檔的回聲。
不遠處的姚均卓看著站在崖邊,搖搖欲墜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