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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趟的自由行,去哪裡,什麼時間去都是自己說了算。
張軍原本不放心要跟著來,被他拒絕了。
眼下萬嘉嘉又懷了孕,他確實是不太方便跟來的。
張軍想了想,便作罷了。
M國最出名的,便是水上燈塔。
顧默深將這趟行程安排在了最後,深夜乘坐遊艇看著駐立水中的燈塔,別有一番韻味。
水中景象與那座燈塔結合,虛虛實實,美的不真實。
他不由的慌神 ,直到身前站著一道身影,女人笑著用英文問:「先生,您請您幫我拍張照片。」
遊艇燈光不行,他看不太真切對面女人的臉,但是那聲音卻讓他莫名一怔!
似曾相識,無數次出現在夢裡的聲音!他怎麼可能忘記?!
顧默深眉頭,定睛看去。
昏暗光線下,女人長發披散在肩頭,皮膚白皙一雙眼睛尤其晶亮透徹.
彎彎的唇角和夢中的臉龐重疊,交織,毫無違和感!
似是一場們,她的笑一如當年!
「冉冉!」他有些失控的大叫一聲,然後一步向前,擁住了她。
女人明顯一怔,然後便聽她純真中文說道:「先生,您認錯了人。」
顧默深心口滿是失而復得的狂喜,根本沒有在意她說了什麼,抱著她的手臂越發用力。
女人覺得疼痛,便忍不住皺眉道:「先生,您真的認錯了,您要是再不鬆開,我要叫非禮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的憤怒沒能逃過顧默深的耳朵。
他終於意識道自己失態,將人鬆開。卻又抓住了她的手腕,牢牢我握住,像是怕她消失在眼前。
畢竟這一切真的太像一場夢,他怕夢醒,她像曾經無數次一樣,棄他而去!
紀思慕手腕被他捏的痛極,皺眉低喝:「先生請您放開我的手!」
她板起臉的模樣, 和當初秦冉氣惱的慕妍如出一轍。
顧默深一向平靜無波的面孔,終究忍不住起了波瀾!
眼底閃爍著什麼,在這漆黑夜色里,尤為醒目。
他啞著聲音問她:「冉冉,你當真不記得我了?我是顧默深!」
紀思慕一聽這幾個字,眉頭皺的更深了!
深呼吸她搖頭道:「抱歉,顧先生我真的從未見過你。我不是你口中的然然,我是紀思慕。」
討厭被人誤認成別人,她語氣有著深冷的拒絕。
「紀思慕?」顧默深緩緩吐出這幾個字,然後一絲苦笑蔓延在嘴角。
思慕綿綿,這倒是真是個好名字,應了他這三年煎熬無比的心情。
可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相像的臉,嗔怒喜樂,簡直如出一轍,這怎麼可能呢?!
顧默深不信,這回事偶然!
紀思慕見他不栽糾纏,拿著相機快步離開。
卻不想她前腳剛走,後腳便被他跟上了!
他像是她的影子,她走他走,她停他也停!
紀思慕忍無可忍,忽地轉頭看著他問道:「顧先生你無聊嗎?!你用這種蹩腳的方式搭訕,是不是太低劣了些!」
先是說她像他的故人,現在又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紀思慕有些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流氓!
可這流氓撩妹的技術是不是也太低劣了!
顧默深看著她,深邃的眼底是她看不懂的灼灼深情。
她覺得莫名其妙,他們明明才見一面,哪裡來的深情?
紀思慕等了一會兒,沒聽見他回答,便轉身繼續往岸邊走去。
上岸之後,她攔了一輛車,那人也跟著攔了一輛車。
紀思慕坐在車內,看著後面跟上來的車。
流利英文對著司機道:「師傅,麻煩快點甩開那輛車!」
「yes!」那師傅乾脆果斷了應了聲,然後加大油門。
那輛車便快速的穿梭在夜市燈下的小巷子裡,很快不見蹤影。
顧默深乘坐的那輛計程車司機實在追的辛苦,不得不對他抱歉的說:「對不起先生,您可能需要另換司機了。」
「沒關係,送我去酒店吧。」顧默深長長呼吸了下。
然後看著窗外的盞盞飛逝而過的路燈,眼下他已經知道她還活著。
便一定還會找到她的!
只要她還活著,怎樣都好!
顧默深回到酒店之後,沒急著洗漱睡覺。
而是給張軍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還要在m國多待一段時間。
M國的深夜,江都的中午。
張軍對此當然是意外的,他終究忍不住好奇的問了句:「先生,出了什麼事情嗎?」
顧默深沉默了一會兒,沉聲道:「我看見她了。」
張軍一怔,下意識的問了句:「您說誰?!」
那個時候,萬嘉嘉正挺著肚子坐在他辦公室沙發上,吃著水果。
她強迫張軍開著免提,一邊吃一邊偷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