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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芷蘭的車禍現場,羅浩然前去查看過。
看著就像是一場單純的交通事故,事故現場處理的十分完美,他幾乎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來證明這次的時間,是偶爾時間。
但即使事故處理的再完美,發生在這個時候,還是讓人很難不起疑心的!
別說顧默深不信這是偶然,就連張軍也不信!
解芷蘭這個時候出了車禍,保不齊是怕顧默深追究秦冉出事的後果,故意製造的一起脫身車禍!
所以,在處理解家這件事上,顧默深幾乎沒有絲毫手軟。
一向穩固的解家,一晚上的時間,變得動盪不安。
解小軒再次不知所終,顧默深以為最先找來的會是解家的人,卻出乎意料的是他叔叔,顧長鳴!
他的辦公室內,顧長鳴皺眉說道:「默深,我們比較是一家人,有些事做的太過了,就沒意義了!」
顧默深哼笑道:「難得二叔還知道我們是一家人,您要是知道我們是一家,又怎麼可能對奶奶下那麼重的手?一家人,你還去動秦冉?!」
他哼聲問道:「你和解芷蘭,到底是什麼關係?!」
顧長鳴臉色一沉,顯然沒想到,他竟然敢這麼快就追查到這裡!
他皺了皺眉,面不改色道:「我和她能是什麼關係?!」
顧默深懶得同他廢話,開門見山道:「三年多前,你離開江都那晚,她失身於那一晚,是您做的吧?!」
這件事,他也是最近才理清的!
當初揣測這麼個關係的時候,他是震驚的,誰能想到解芷蘭失身的人竟然是顧長鳴?!
見他已經猜出因果關係,顧長鳴也懶得再兜圈子。
開門見山道:「軒軒在那裡,我要見他!」
他現在迫切要知道,解小軒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兒子!
當初他確實是通過非常手段得到的那個女人,只因她那雙眼睛,長的太像他去世的故人。
他早前在看見她和顧默深出現在顧家大院的時候,便對她動了心思!
後來也曾找人給他開出過條件,可他自詡解家的人,更是三番幾次將他的警告當成耳旁風。
他做事向來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於是找人設計了那一晚,只是顧長鳴沒有想到,他算計她的那一晚,他也同樣被她算計!
他明明記得最初的人是她,可第二天早上醒來躺在身邊的卻是另一個人!
不是沒有疑惑過,這疑惑直到最近才得以解開!
顧默深並不急著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開口道:「二叔,你我之間,這回必然要有個了結。」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顧長鳴語氣篤定, 然後又厲聲問道:「告訴我軒軒到底在哪裡!」
顧默深起身道:「從你找人設計陷害他,不顧他性命安全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沒資格見他。」
說完這句話,他起步離開。
顧長鳴快步追出去,可他衝突那扇大門,便被幾個警察困住了。
羅浩然出示警牌道:「顧先生我們懷疑最近的極其走私案與您有關,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放屁!」顧長鳴怒罵一聲,掙扎要離開。
羅浩然直接上了手銬,強行將人帶走。
此後的數十天,江都像是經歷了一場浩劫。
顧長鳴當然沒那麼容易認罪,他自認一切處理妥當,根本不會被人抓到絲毫把柄。
可他的收下卻不明就裡,群龍無首,必生禍端。
他在江都行走多年,自然也不乏一些不要性命的死士!
冒死劫獄這種事情,並非只有電視上才有。
顧長鳴被關的第五天,警局對外放話,說他在獄中突然重病。
他的那些收下便按捺不住了,第七天深夜策劃了一場幾乎完美無缺的劫獄案件!
這是場陷阱,羅浩然從一開始便布好局,只等著他們來跳。
所以毫無意外的,那些人全部落網!
這是一場捕獵行動,那麼多人被捕,就算有極個別的死咬著不說。
也會有其他人,或多或少的說車事情真相。
條條線索拼湊在一起,一切都明朗了!
顧長鳴手下被捕的那一晚,顧默深去看了昏迷不醒的解芷蘭。
病房內,她躺在病床上,嘴上帶著揚起罩。
緊閉著雙眼,看著真像是植物人一般。
可顧默深仍是懷疑的,她不是個大意的人,怎麼就出了這樣一場車禍?!
他坐在她床頭,眯眸端祥了半天。
然後開口道:「你大概想不到,你千方百計隱瞞的事情,早已被人窺破吧?!」
「你和顧長鳴的孩子,我會幫你照顧,直到你什麼去醫院自首,我便什麼時候讓他來看你!」
顧默深說這話的時候,一直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她的表情。
她一直平靜的睡著,沒有絲毫反應。
安靜的,仿佛壓根沒聽見他的話。
他也不急,臨別前又道:「不必擔心他忍不了祖宗,過一段時間,我會叫人如實一五一十的將這段時間編寫出來,遞給雜誌社。」
顧默深嘲諷一笑道:「畢竟顧長鳴也曾是顧家子孫,他的兒子,自然不能太過默默無聞才對!」
他說完這話,一轉身大步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