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轉身便要起步離開。
卻不想手腕一緊,被那人一把抓住,攬進了懷裡。
正要發火,卻聽那人說道:「死了也無所謂,只要能在你身邊,怎麼樣都是最好的!」
紀思慕一怔,心道,真是個瘋子。
她一把推開他說道:「我可不是你的然然,顧先生你看清楚一些!」
顧默深輕笑:「我知道,你是紀思慕。」
她是徹底無言了,白了他一眼,轉身快步往客廳走。
顧先生當然知道,紀慕南主動開口邀請他來做客沒那麼簡單,可那又如何,也既然來了,也不怕那些時期。
畢竟比起,和她生離死別,再也沒什麼是他所畏懼的。
紀思慕踏進客廳的時候,紀慕南已經不在家裡。
傭人說他出去議會去了,紀思慕沒有多問,她不太關心這些事,紀慕南也一直不喜歡她關注這些。
但不關注並不代表不知道。
她清楚的知道紀家現在處於水深火熱,所有的平靜不過只是表象罷了。
紀家不僅僅只有她一個女兒,他們還有一個紀慕瑩,而紀慕瑩嫁的人偏偏是瀟澤的死對頭!
一個紀家被兩股勢力盯著,紀慕南誰也不敢得罪。
在這中間周旋的很是辛苦,如今競選事件已經進入白熱化。
他們夾在這中間很少煎熬,紀慕南想要息事寧人,等著這件事平靜下去,可紀慕瑩那邊並不肯給他這樣的機會。
紀思慕兩年前便知道,她不是紀家的親生女兒,她和這個家本來毫無干係。
如今看著紀慕南因為她的關係,在這中間苦苦掙扎,她是不忍心的。
畢竟,紀家從不欠她什麼,他也和她毫無關係。
實在沒必要為了她一個不相干的人,影響了和自己親妹妹的兄妹之情。
但有些事情,他們一直極力隱瞞著,她便不好主動開口說穿。
說穿了太傷人心。
紀思慕去廚房吩咐了一下,便出門了。
顧默深到底不放心,來了一輛車跟在她車後。
他原以為在這裡碰見瀟澤,已是十分令他震驚的事情。
可他沒想到的是,蔣茹竟然也是在的!
姚均卓找了三年的女人,竟然和他這麼多年心心念念的人兒在一處!
顧默深震驚之餘,又不免起了疑惑。
看她對蔣茹的樣子,不像是不認識的!
至少不像是剛剛認識的!
紀思慕進了蔣茹那家麵包店之後,蔣茹的店面便掛上了暫停營業的招牌。
她在裡面說了多久,他便在外面等了多久。
她進去的時候太陽高高掛起,出來的時候,夕陽漸落。
顧默深看著她從那間麵包店出來,並沒急著和他回去,而是起步踏了進去。
蔣茹剛收了掛在門口的牌子,便聽一陣腳步聲。
不由笑道:「怎麼,是不是又落下什麼東西了?」
問完半天不聽人回答,也不見人走進去,不由轉身看過去。
看清門口的人呢,她手裡牌子「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蔣茹臉上錯愕難掩,囁嚅道:「你、你怎麼來了?」
顧默深彎腰幫她撿起地上的牌子,微微皺眉道:「進屋說。」
屋子裡,他給她倒了一杯水遞過去道:「喝一杯,慢慢說吧。」
幾年不見,蔣茹身上的風塵氣息散的差不多,他此刻看著這個女人覺得順眼多了。
顧默深看著她問:「你什麼時候找到秦冉的?」
「她啊。」蔣茹輕嘆一聲道:「一年半以前去S國旅遊,誤打誤撞進了我的麵包店。然後,我就跟著她將店來到這裡來了。」
她說的輕飄飄的,但是顧默深還是能夠想像出其中波折。
「不是沒想過告訴你,只是見她在這裡生活的還算安慰,便起了私心。」說到這裡蔣茹輕笑道:「事實證明,你們終究還是有緣的人,我不說你還是找到她了。」
顧默深沒再說話,卻是陷入沉思。
她和蔣茹促膝長談,一直道晚上八點,他才從她的店裡離開。
和蔣茹聊完之後,顧默深心情更沉重了。
紀思慕已經為紀家想好了後路,她算準了,若是瀟澤勝出那麼紀家還能吳虞,若紀慕瑩的丈夫勝出,紀家恐怕就要全軍覆沒。
她擔心最壞的結果出現,所以一早做好退路。
顧默深此刻最擔心的不是顧家,而是她!
她和瀟澤的關係,讓她現在在這場隱形的戰爭中,也處於很不安全的狀態!
事實證明他的擔心是對的,顧默深趕到紀的時候,紀思慕還沒有到家!
她比他早回來將近六個小時,怎麼會這樣點還沒到家?!
他心頭忽的閃過一股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