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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思慕紅著臉站在一旁,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一張俏麗容顏,生生被憋的變相了。
一偏頭,看見顧默深那個罪魁禍首一直站在那裡,似是而非的看著她笑。
紀思慕更惱了:「顧先生有事嗎,沒事的話,您可以回去了。我們兄妹,還有家事要說!」
她這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可顧默深卻非常不識趣的說了句:「那也沒關係,紀小姐就當我是不存在吧。」
紀思慕:「……」
心中暗罵,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正想開口的時候,卻聽紀慕南說道:「思慕,顧先生離開F國前,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他既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便好好招待一番吧。」
紀思慕嘴角抽了抽,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像是他哥說出來的話嗎?!
他像是那種隨便,就讓人住在他們家的人嗎?
紀思慕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卻見那人衝著她擺手道:「你還傻愣著幹什麼,趕緊帶人去轉轉!」
他眼底的心虛沒逃過紀思慕的眼睛,她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她發愣間,紀慕南已經將她推倒了顧默深身邊。
男人低眸笑道:「就請紀小姐帶路吧。」
紀思慕挑了挑眉,領著人往後花園去。
要說F國,最美的後花園,非紀家莫屬。
紀家的後花園,一年四季鮮花常開,且四季不重樣。
開的並非尋常花朵,多是各國名貴的花種。
但顧默深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只對她感興趣!對她這讓他空白的三年,感興趣。
紀思慕說了半天,見那人神色淡淡,不由蹙眉道:「顧默深,你真是來賞花的嗎?」
男人輕笑搖頭:「不是,我是來賞人的,人比花嬌為何還要看花?」
紀思慕臉色一紅,瞪著他冷聲道:「你少耍貧嘴!」
她板著臉,一板一眼的模樣,還是極像秦冉的。
顧默深忽地就笑了:「我不說了,就請紀小姐帶去我別處轉轉吧。」
「哼!」紀思慕不痛快的哼了聲,然後領著人往後面走去。
顧默深雖是一步不離的跟在她身後,可他哪裡有心事欣賞這沿途美景,他所以的目光都被眼前的女人奪了去。
移不開分毫。
三年不見,年齡絲毫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倒讓她出落的越發水靈。
看得出來,紀家在照顧她這件事上,還是花足了功夫的。
從她對紀慕南的全然信任,就可以看出來了,她在紀家還算相處愉快。
紀思慕一路說的口乾舌燥,轉身才發現,那人似乎根本沒聽進去分毫,他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不悅皺眉道:「顧默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顧默深是確實沒再聽,他對這些景色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從來都是她這個人。
男人走去一旁的石凳上坐下道:「歇會兒再走,紀小姐體諒下大病初癒的人。」
紀思慕倒是依言,在他對面坐下。
說到底他的傷還是因為她,她多少還是愧疚的。
顧默深看著她悠悠問道:「你很喜歡這裡?」
紀思慕看著他,不由笑了:「這裡是我的家,我不喜歡這裡,要喜歡哪裡?!」
她覺得他這個人真是奇怪的很,總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顧默深笑笑道:「你那麼喜歡的話,回去我給你修一座一模一樣的。」
「神經病。」紀思慕白了他一眼,起身道:「既然你不想看,就回去吧!你身體才剛好,也不適宜走太遠的路。」
「好。」顧默深極其聽話的起身,跟在她身後。
紀思慕沒有原路返回,而是帶著他走了另一條小路。
沿途經過魚塘,她趴在那裡給河裡的金魚餵食。
餵往那些魚食,她回身看著他,神色認真的說道:「顧默深,你還是儘快回去吧,這裡不安定。再繼續留在這裡,對你沒好處。」
男人看著她臉上的神情,隱隱猜測到什麼。
F國即將大選,紀家是堪比公爵府一般的存在,如何能安定?
他一直以為,她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
畢竟重逢後,她臉上的笑容遮蓋了所以。
那樣真實的笑容,險些讓他分不出真假。
可現在她對他說,紀家不安全,那樣認真的模樣和當初的秦冉有什麼不同?根本就沒有絲毫不同!
紀思慕見他不答,不由皺眉道:「你到底聽沒聽見我說話,既然你已經好了,就趕緊回去!這個地方,不適合你久待!」
「你在關心我?!」顧默深不答反問。
紀思慕覺得他這人腦子不正常,和她的不在一個地平線。
她沒什麼耐心去和他解釋,而且那些事情,也不適合對他一個外人解釋!
皺眉道:「隨你高興吧,死在這裡可沒人替你收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