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有些遲疑的叫了聲:「蔣小姐?!」
蔣茹微愕,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到底認識這個人。
覺得有些面熟,可是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見過。
她微微一點頭,起步離開。
這次會江都她不想讓不相干的人知道她的行蹤,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她當初她離開的時候,就不平靜。
她道現在都還記得,秦冉葬禮後,姚均卓的父親約她見面的那一個下午。
那人犀利的話語,時隔四年,已然清晰縈繞在耳邊。
「蔣小姐這樣的身份,不適合留在犬而身邊,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帶著這筆錢離開江都。」
蔣茹當時身心俱創,她完全不知道姚均卓的父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
可無疑,當時已經心碎極致的她,還是被這舉動侮辱到了!
更可笑的是,應付完了姚均卓的父親,霍靳東的父親竟然也過來找她。
他們的要求,都是如出一轍的相似,請求她離開他們的寶貝兒子!
蔣茹覺得可笑,他們的兒子是寶貝,她蔣茹就不是誰的寶貝了嗎?
由著他們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那樣的情形下,她就算再沒心沒肺,也要生出幾絲可悲來!
她蔣茹不是寬宏大量的人,這些傷害她的人和事,她忘不掉,卻也不想去記起!
更加不想,再遇見!
秦冉幫她辦理了入住手續,然後將她的東西送進房間。
好在這地方雖然偏僻了點,還算乾淨,風景也還行。
來開窗簾,便可看見後面蜿蜒山峰,倒也是個不錯的,休養身心的好地方。
收拾她的東西,秦冉帶著她下去吃飯。
吃完飯,秦冉問她打算什麼時候回F國。
蔣茹一聽滿臉不高興:「我這剛來你就急著攆我走?!好歹也等我喝了你和顧默深的喜酒吧!」
聞言秦冉夾起盤子裡的一塊骨頭便塞去她嘴裡:「少胡言亂語,我哪有什麼喜酒給你喝。」
蔣茹啃完那塊骨頭,翻著白眼道:「別自欺欺人了行嗎,你千里迢迢的來,為的不就他?」
她不等秦冉開口,又說道:「你千萬別和我說不是,說了我也不信!」
秦冉索性也不解釋了,由得他去去說。
反正她說的,也不是全然不對。
她回來,確實和那人有一點關係。再不想承認,這也是事實。
蔣茹見她不再反駁,不由笑道:「怎麼,需要我幫你把他叫來嗎?」
本來她是很不看好顧默深的,後來聽了紀慕南說了那日在山頂的事情,又有些改觀了。
就勉為其難的,接納了他了……
秦冉攪著碗裡的湯,搖頭道:「不用,我自己會過去找他。」
「那你可得抓緊,有生之年,我可還等著喝你喜酒呢!」
秦冉蹙眉道:「又來,吃飯都不能堵上你的嘴。」
蔣茹笑笑,不再逗她。
二人又閒聊一陣,秦冉怕她一路專車太累,催她先回酒店睡一覺。
蔣茹也確實是累了,飛機上的十個多小時她一下沒合眼。
這個地方哪怕有在對不美好的回憶,可到底還是故土,闊別四年再回來,還是難免要心生蕩漾。
眼下被她這麼一說,她確實有些扛不住了,腦袋迷糊的厲害、
秦冉原本要送她過去,被她拒絕了。
她執意不要她送,她便也只好作罷、
蔣茹和秦冉分別之後,眼皮便跳的厲害,她總覺得今天像是有或是要發生。
她的預感向來靈驗,果不其然,進入酒店之後,她便找到了這禍事的源頭!
酒店那張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身側圍著好幾個女服務員噓寒問暖。
「先生,您渴不渴?」
「先生,需要吃些水果嗎?」
蔣茹一抬眸,便對上那人含笑深沉的目光。
姚均卓?!
蔣茹腦袋當機幾秒,反應過來後,她轉身便要從那家酒店逃出去!
可那人腳步比她更快,一陣風從她身側略過,在她身前站定。
看著她問:「還跑?跑了四年,你不夠啊?」
蔣茹抬眸有些錯愕的眼神看著她,乾笑道:「姚公子,你也在啊,好巧啊。」
即使時隔四年,再次見到這個男人,蔣茹還是不免泛起波瀾。
看見他,總讓她想起那些狼狽的歲月!
還有那個,在他面前無限狼狽的自己……
姚均卓這個男人,承載了她這一聲,最黑暗也是最狼狽不堪的歲月!
她不想見他,一點也不想!
那人緊緊的盯著她,無比認真的語氣道:「不巧,我就是來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