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蔣茹覺得而不可思議。
她到江都,也就不過半天時間,他是怎麼知道的?!真是邪門了!
細細想了下,她總算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應該就是剛剛那個撞到的人……直到此刻她才想起,那人做過他的司機!
蔣茹深呼吸道:「說吧,有什麼事?」
果然是出門沒看黃曆,這才回來第一天,便被最不想撞見的人撞見……
流年不利啊!
姚均卓沒有忽視掉她眼底的不耐,可是面對相思了四年的女人,他滿心只剩歡喜。
他盯著她笑問:「你就打算這樣和我說話?」
被他這麼一說,蔣茹才察覺周遭那些女孩嫉妒的快吃人的目光。
她微微吐了口氣道:「跟我來吧。」
八樓,蔣茹掏出房卡「滴」的一聲刷卡開門。
她給他燒了一壺水,又給他泡了一杯茶,然後才坐在他對面開口道:「說吧,姚先生這次來找我,到底什麼事?」
男人悠悠抽著手裡煙,也不急著開口。
眯眸問道:「你一定要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蔣茹愕了下,問道:「那我應該用什麼語氣?」
她和他的交情,也不過僅限於那幾年的床伴關係。他這麼問,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態度對他?
情人?不可能!
朋友?更不可能!
姚均卓傾身滅了煙,看著她問:「這幾年在F國,過的可好。」
聽她提起F國,蔣茹難免又詫異了一番。
她明明記得她離開之後,便換了一切的通訊工具,更沒有告訴他,她的去處。
他是如何知道的?!
想不通這個問題,她索性也不想了。
只是笑道:「好啊,我又找了一群小鮮肉。這次回去之後,就準備訂婚了!」
反正不管這個男人到底什麼想法,她先堵住他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省的他寂寞空虛了,再拉著她給他當發泄的工具。
聞言姚均卓諱莫如深的笑了:「是嗎?既然有那麼多小鮮肉,為什麼你還乾澀的像朵快枯萎的花?」
他傾身一把捏住她尖尖的下巴,笑的一臉曖昧:「還是說,他們技術不好,沒滋潤好你?!」
蔣茹:「……」
她有些想一巴掌將這人,拍去太平洋去!
惱怒的一把揮開他的手,不耐煩道:「要你管,你話說完了,茶葉喝好了就趕緊離開!」
反正說起那些黃段子,她是敵不過他的。
這些,她早幾年就深有體會了!
怪也只能自己這坑挖的不好,將自己給埋了!
那人卻不急著走,穩若泰山的坐在那裡,又點了根煙。
深深吸了一口,極其不要臉的問了句:「這幾年,你可有想我?」
這個問題,他若不問出來,只怕是要別壞的。
蔣茹嘴角抽了抽,不客氣道:「想啊,想你怎麼還沒有去死。」
她是腦子犯抽了,才會去想他吧?!
姚均卓聞言,也不惱,卻是笑道:「這倒是符合你的風格,口是心非。」
「……」蔣茹有些徹底無語了。
這人不要臉的勁兒,似乎比三年前更厲害了!
真沒見過臉皮比城牆厚的!
蔣茹自從被秦冉逼著戒菸之後,聞到煙味便頭疼,滿屋子的煙味熏的她頭疼!
她抬腳踢了踢他的腿道:「還不走?!我要招男激了,趕緊的滾,別留著礙眼!」
沙發上的男人眸色一沉,隨即又恢復如常。
起身年沒菸蒂,漫不經心道:「招什麼男激,不如我委屈一晚,滿足你一下寂寞空虛的身體?!」
蔣茹實在忍無可忍,咬著牙吼了一句:「趕緊滾!」
姚均卓笑笑,轉身往外走。
臨出門前,又不忘叮囑一句:「男激太髒了,要是你有那方面難以啟齒的需要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心底不如舊的好,沒人比我更了解你的需求了。」
「……」蔣茹一張臉被他氣的青紅交加!
她抬腳作勢要見他踹出去,可那人匆忙,在她落腳前一開門走了出去。
蔣茹關門之際,聽見那人問了句:「中午和你過來的另一個女人,是秦冉嗎?」
她下意識就猜到他要做什麼,矢口否認:「不是,她早死了!你打哪聽來的消息!難不成你看見遊魂了,不如你也帶我去看看吧!」
原本她是想將秦冉的事情告訴顧默深的,可剛剛忽然想明白了。
他們的事情她懶得參合,秦冉都來了江都了,那個男人要是還找不到人,只能怪他沒本事!
追老婆這事都要別人幫他,那他還能做什麼事兒啊!
姚均卓眯眸打量了她一會而,然後扯了嘴角往電梯口走去。
從酒店門口出去,他便給顧默深去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