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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看著他,一臉怨氣,唇上火辣辣的疼,讓她很想打他一巴掌!
她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眼底滿是委屈。
顧默深又心疼,又惱火。
氣惱她明明活著卻沒有第一時間聯繫她,氣惱她明明回來,卻沒有主動聯繫他!
今天若不是張軍撞見了她,她還打算瞞他多久?!
秦冉被他這麼一番折騰,酒意醒了大半。
摸了摸被吻得發疼的唇,她起身拿起一旁的包準備出去。
可腳步還沒來得及挪動,便被那個男人一把扯了過去!
顧默深見她緊緊扣在懷裡,怒聲質問:「你不打算和我好好解釋你這一年的行蹤嗎?秦冉,你欠我一個解釋!」
這一年,他一度以為她已經……
秦冉大約是真的醉了,她靠在他懷裡,竟沒有一絲絲掙扎的跡象。
喃喃道:「我欠你什麼解釋,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只是我前夫,我需要向你解釋什麼?!」
聽見這句話,顧默深心口滿是狂喜!
他一把將人從懷裡拉出來,看著她語氣激動:「你都想起來了是不是?你都記起來是不是?!」
秦冉哼了聲,將他推開,後退一步。
垂目道:「作為前夫,你不覺得你需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嗎?畢竟我們已經……」
不待她說完,那人一步向前,將她扣在懷裡,扣著她腦袋,溫柔的唇再度貼了上去。
秦冉剛剛被他折騰的心有餘悸,這會兒滿腦子都是陰影。
她身上推著他,抗拒他貼過來的唇:「顧默深,你放開我!」
「不放,這輩子我永遠也不會再放開你!」男人語氣堅定。
然後捧著她腦袋,落上溫柔的吻。
秦冉反抗無效,也只能任他胡作非為。
可他若只是吻一吻也就算了,他竟還將她一把抱起,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秦冉心頭立刻起了警惕,雙手撐在他胸前,羞紅了一陣臉怒道:「顧默深,你別太過分!」
男人眼底炙熱的火焰,讓她心慌。
顧默深看了她一會,終究是將人鬆開。
秦冉鬆了口氣,坐起身子,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起身拿起自己東西,快步往外走。
顧默深知道她是惱了,微微皺了下眉,快步跟出去。
可又不敢跟的太近,怕她惱了自己,一起之下在離開他的視線,他到底還要花上幾個四年去等她,找她?
顧默深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後,秦冉當然知道,可她不想回頭。
剛剛強吻的時候,她分明察覺到他身體起了變化。
她想男人是不是都這樣,滿腦子只有那些事情,再沒有其他?
秦冉一路走出酒店大門外,對於身後的小尾巴實在忍無可忍,她倏的轉身看著他問道:「你跟夠了沒有,我要回去睡覺了。你不回去嗎?」
顧默深快步走了過來,有些討好的語氣道:「我送你。」
「不用!」秦冉毫不猶豫的一口拒絕。
然後掏出包里的手機,準備叫車。
不想手機被那個男人一把奪過,然後她便覺手腕一緊,那人拽著她直往車邊去。
「顧默深,你鬆開我!」秦冉一路掙扎無果,被他開了車門塞了進去。
他自己也緊跟著,挨著她坐了進來。
空間本就狹小,他這麼一進來,她覺得呼吸都不流暢了。
秦冉轉身去開另一側的車門,可似乎被他反鎖了,她根本打不開……
她緊挨著車門,有些防備的看著他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趕緊說完,我困了。」
顧默深覺得有些受傷,可眼下他卻拿她毫無辦法。
當初離婚協議是他給她遞過去的,甚至離婚證也是他叫人給她送過去的。
若是她揪著這事不放,他還真是半分奈何不得她。
他等了她四年,找了她四年,為的可不是和她吵架。
「還記得你在F國答應我的事情嗎?」顧默深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問道:「當初你親口答應我,只要我活著,我們便重新開始。」
秦冉怔了下,然後轉過頭,一臉猛然的看著他問:「我說過嗎?我怎么半點印象都沒有?」
顧默深眼底慌亂難掩,皺眉道:「當初你在紀家,你還是紀思慕的時候,你親口答應我的?你怎麼會半點印象沒有?!」
難道她想起之前那些記憶之後,將紀思慕的記憶丟了?顧默深心頭有很不好的感覺!
秦冉眼底笑意一閃而過,然後他看著他,平靜的語氣道:「你也說了,那是紀思慕說的話,我現在是秦冉,我為什麼要記得?再說,她是誰啊,我為什麼要履行她說過的承諾?誰知道你是不是撒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