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向能言善辯的顧默深,竟也有被人噎的說不上話來的時候。
他微微皺了眉道:「你當初失憶了,你被紀慕南養在紀家,是他們家的養女。當初你被余沂辰綁架,我為了救你身負重傷,你親口答應我的。」
秦冉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好耐心的解釋了起來,她楞了下。
然後仍是一臉懵懂的看著他問道:「無憑無據的事情,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我……」顧默深再次被堵個啞口無言。
天知道嗎,他現在有多後悔,當初沒有讓她立下字據!
秦冉看了他一會兒,開口道:「我累了,現在沒空和顧先生回憶過去,你還是先送我回去睡覺吧。」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應道:「好。
顧默深下車,走去駕駛位上。
秦冉坐在車上報著地址,她的住處距離這地方很近。
整個車程不到十分鐘。
車到了她們小區樓下,顧默深卻遲遲不開車門。
秦冉不由有些惱了:「怎麼,難道顧先生是想讓我在您車裡睡一晚?」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顧默深說了句,然後開了車門。
秦冉正準備下去,卻聽他問道:「你明天不會偷偷摸摸的,離開江城吧?」
她有些想笑,到底還是忍住了。
頗為嚴肅的語氣反問:「難道我現在去哪裡,做什麼,都要一五一十事無巨細的向顧先生報告麼?」
她偏頭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問道:「您是我什麼人啊?管我這麼多?」
顧默深此刻真是被噎的一句也答不上來了,鐵青著一張臉,完全無計可施。
秦冉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裡,又故作聊人補了一句:「噢,我想起來了,前夫嘛。」
「冉冉,你……」
她這是想將他氣死拉倒?
秦冉彎了彎唇,笑的一臉無害,又調皮:「前夫你好,前夫,再見!」
說完這話,她一開車門下車。
不顧身後那道緊緊追隨的目光,心情愉悅的往電梯口走去。
小佳正好從樓上遞垃圾下來,遠遠看見那輛熟悉的車牌,嚇得瞪大眼睛。
扔了手裡垃圾,一溜煙往電梯口跑去。
正好和剛到門口的秦冉撞個正著,秦冉瞧著她那一臉慌張的模樣。
不由蹙眉問道:「怎麼了?」
小佳哆嗦著唇道:「冉冉,我好像看見我們老闆的車了!」
秦冉怔了下,然後想起來她說的是顧默深。
不由眯眸笑道:「你看錯了吧?」
小佳恍惚了下,然後猛地搖頭:「不可能,他的車牌號那麼特別,我不可能記錯!」
「噢。」秦冉有些漫不經心的應了聲,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
可那丫頭似乎並不打算跳過,拽著她胳膊,揣測道:「難不成,這個小區裡有他認識的人?!」
可想了想,她又否認了這揣測,搖頭道:「不可能,他那種身份的人,認識的人怎麼可能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秦冉也不搭腔,由得她胡說亂想。
實在受不住了,她才說了句:「那也說不定啊,他什麼身份啊,為什麼就不能認識住在這裡的人呢?」
然後便聽小佳一驚一乍的開口:「啊!我知道了!他該不會是看上這小區的哪個姑娘了吧?」
秦冉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只覺得這這姑娘……八成是言情小說看多了,滿腦子都是言情小說的情節。
回到家,小佳脫離鞋,免不得又開口抱怨道:「也不知道那畫的作者到底是何方神聖,我都快將整個江城翻遍了她還是不見蹤跡。」
她這麼一說,秦冉才想起,這兩天忙著私事,倒是將她那副畫給忘記了……
但是想了想,顧默深已經知道她回江都,那幅畫已經顯得不足一提了。
她給小佳倒了一杯水遞過去,笑道:「那件事你現在可以放下來了,他最近應該不會追問了。」
「你怎麼知道?」小佳接過水杯,有些狐疑的問道。
秦冉怔了下,笑道:「我猜的,我猜他最近應該很忙,沒空管這件事。然後呢,很快就會忘記。」
小佳捧著水杯皺眉道:「但願吧。」
然後忍不住嘀咕道:「我覺得我們老闆真是應該談戀愛了,公司里的人都說他是精力沒處發泄,然後最近格外不好伺候,全公司的人這四年幾乎都被他訓過了。」
秦冉聽著,不由問了句:「難道他身邊,這幾年真的一個女伴也沒有?」
小佳狂點頭:「他對他前妻還真不是一般的深情,這幾年別說女伴了,連個緋聞都沒有!」
秦冉想著婚後那個男人索求無度的模樣,真的能憋上四年?
說實話,她還是很懷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