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有些詫異,求救的眼神看向蔣茹。
可那人對於她求救的眼神,完全視而不見……
然而揉著太陽穴道:「哎呦,我喝多了,我頭暈……」
秦冉秀眉擰了下,只得端起面前的酒杯道:「好,我酒喝了這杯酒,謝謝嘉嘉……」
然後便見她搖搖晃晃端起那杯酒,仰頭喝盡。
這杯酒下肚,秦冉是真的有些意識不清了。
她撐著腦袋看著萬嘉嘉笑問:「你和張軍,是怎麼開始的。」
她明明記得,當初她離開江都的時候,張軍好像還和別的女人戀愛著?
萬嘉嘉還曾為了這事,傷心了好一陣子。
提起這事,萬嘉嘉倒是一臉坦然。
反倒張軍,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在萬嘉嘉近乎逼視的目光中開口道:「是我追的她。」
當初為了墜毀這個女人,他可沒少花功夫!
不過萬幸的是,現在人已經是他的了,孩子也有了。
張軍想到這一點,臉上情不自禁流露出幸福的表情。
萬嘉嘉抬手一掐他胳膊道:「就他這個榆木疙瘩,當初要不是被我刺激那麼一下子,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知道回頭找我!」
秦冉看著他們夫妻二人的互動,不由地笑了。
「真好。」簡單的兩個字,言語間卻難掩艷羨之意。
萬嘉嘉看著她笑道:「你也不錯啊。」
有顧總那樣一個深情的男人候著,這是多少女人幾輩子也修不來的福氣啊!
秦冉是醉的不清了,根本就沒精力去思考她話里的意思。
只是歪著腦袋道:「嗯,活著就是好。」
蔣茹一個眼神,示意那夫妻二人跟她離開。
萬嘉嘉還有些遲疑,張軍卻一把摟著他將她往門外帶。
她雖然知道那兩人隱隱在謀劃什麼,但是具體的不知道。
走到門口便忍不住問出口了:「你們搞什麼啊,將秦助理一個人放在那裡真的沒關係嗎?!」
蔣茹看著她笑道:「你個傻丫頭,不還有顧默深嗎?」
她說著隨手一指外面,站在車邊的人。
萬嘉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瞭然了。
蔣茹一個眼神,示意顧默深進去,自己則送萬嘉嘉喝張軍回去。
顧默深走到包間門口的時候,門是虛掩著的。
這一年裡,他無數次期待著再次重逢。
可當真的要見面的時候,卻又不那麼心急了。
腳下的步子很沉,沉的他差點抬不起。
他好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夢醒了她再度消失在他面前。
推門進去,他看著她自斟自飲。
秦冉喝了一杯又一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只是覺得腦袋沉的厲害,放下酒杯叫道:「蔣茹,我們回去了。」
說著她從凳子上站起,拿起一旁的包轉身便要往外走。
迷迷糊糊的,似乎是撞上一個人。
她後退一步,抬眸看向面前的人。
大約是真的喝多了,她有些眼花。眼前的人影模糊,依稀和辨認出是個男人。
她揉著有些發脹的腦袋,可似乎暈的更厲害。
秦冉小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好在被那人一把扶住了。
她被人一把抱住了懷裡,清冽的男性氣息一瞬間撲面而來。
耳邊傳來那人低沉壓抑的低喃:「冉冉,冉冉!」
秦冉身體一怔,只覺得這聲音熟悉,像極了夢裡那道出現無數回的聲音!
她微微推開他,費力看著眼前的人呢。
視線里,那張模糊的臉漸漸變得清晰。濃濃的眉,深邃的眸,高而挺翹的鼻,菲薄的唇!
像極了,曾無數次出現在夢裡的那張臉!
她竟情不自禁的抬手撫上了那張臉,喃喃叫出他的名字:「顧默深。」
話落,便他一個大力道扯進懷裡。
緊跟而來的,是他瘋狂到毫無章法的吻!
她的眼角鼻尖,無一倖免!
受傷最嚴重的,還是她的唇。
有一瞬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狗給咬了……
又痛又麻……
「嗚嗚~」大約是痛的厲害,她發出嗚咽的抗議聲。
掄起拳頭,一下下砸在他後背上,企圖讓他停止這場無休止的啃咬。
良久,顧默深總算鬆開她,可她唇上已經紅艷艷一片。
高腫著,似乎在控訴著他剛剛的惡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