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兩人是情敵,可瀟澤還是不吝誇他一句的。
畢竟那個人在神呀領域,確實是個奇才。
當年也和秦冉離開的時候,他的狀態也沒好到哪去,甚至可以說是最低谷的時候。
他當初選擇離開,沒有出手相救,多少還是因為秦冉受傷有些負面情緒。
原本以為,秦冉「去世」,他自己又陷入重重困境,這人怕是要徹底毀了。
可是出乎預料的,他竟還能在那樣的絕境裡,絕處逢生。
那邊安排的住處有些遠,從酒店過去,足足開了一個小時還沒到。
秦冉忍不住有些犯困,歪在車門邊上睡著了。
大約也就是她剛剛眯著的一會兒工夫,便出現了亂子。
秦冉睡的迷迷糊糊間,隱約聽見一聲「砰」,像是子彈破膛而出的聲音。
她整個人一驚醒,第一件事便是查看瀟澤,確定他沒事之後,長長舒了口氣。
秦冉正要轉身看向車邊,又是一聲「砰!」
瀟澤一把將她撲倒,摁在沙發上,低聲提醒:「別動!」
動手的人,顯然已經知道他在哪輛車。
無論後面車隊如何變幻,那人都能準確無誤的猜出他們的動向!
好在車窗玻璃是防彈的,他們暫時不會有危險。
他忽然很後悔,讓她就這樣過來送自己。
瀟澤和秦冉等了一會,外面沒有了動靜,他才將她鬆開。
秦冉偏頭看了一眼車外,他們現在走的這段路真是叢林茂密的山路,這麼一眼看過去,根本不知道敵人在哪裡。
可是這段路還要走上一截,敵人躲在暗處,如果人多的話他們根本防不勝防!
秦冉掏出電話要給顧默深發信息,卻被身側的人伸手攔住。
瀟澤蹙眉道:「來不及了,如果他們過來我們還沒有走出這條路,只能說明一切都沒有希望了!」
「可是,那也不能……」
瀟澤皺眉道:「如果人多的話,他們也會有危險。」
深呼吸他開口道:「為今之計,只能賭一把!」
秦冉驚呼:「賭?你拿什麼去賭?你知不知道你的性命,關係這整個F國的安危,你哪裡有資格去和這些亡命之徒賭一把!」
瀟澤看著她,忽然很想說,整個F國放在他的面前,也不敵一個她重要!
深呼吸,他說道:「我不會有事,放心。」
根據他的經驗來判斷,刺殺的人應該不多。
否則不會在那兩聲槍聲之後,消停了這麼久。
秦冉也不知是太慌了,還是急的毫無主張了,反正就那麼信了他的話。
她原本以為,那些人必然要趁著這段路再度權利出擊。
可事實和她預估的有些出入,之後風平浪靜,再無槍聲,就連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這平靜一直持續到,他們的車順利抵達瀟澤的公館。
車子陸續停下,瀟澤的車邊圍著了一群的持槍人員,保護他們的安全。
秦冉四處看了看,在瀟澤下車之後,也跟著下去。
她四處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或物。
便起步朝著瀟澤都了過去,危險恰恰是在這個時候來臨的!
瀟澤一抬眸,便見她身後的圍牆上,探出一隻黑色的槍!
幾乎下一秒,他一個箭步撲向秦冉。
然後秦冉只聽「砰」的一聲,什麼東西穿過耳邊。
她還未反應過來,只聽「砰!」又是一聲槍響!還有什麼東西怦然到底的聲音。
可她此刻來不及去看,也顧不得去看,因為摸到了一手的鮮血。
不是她的,是瀟澤的!
「醫生!醫生在哪裡!」秦冉慌張的叫著。
瀟澤傷到了左臂,不是要害,可秦冉看著他那留了一地的血,還是忍不住要慌。
他很快被安排上了救護車,她木木然跟著上去,任由他一路緊握著自己的手。
哭道:「你為什麼要替我擋槍啊,你知不知你關乎著F國的希望,萬一你要是出了事情,叫我如何和那麼多人交代?!」
瀟澤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他看著她,喃喃說道:「那一刻我眼裡沒有F國,只有一個你。」
他只知道,她不能出事,至少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
無論他是誰,無論他是什麼身份,身在何處,都不可以!
秦冉怔了下,然後說道:「你別說了,你躺著別動。」
隨行的醫生只給他做了簡單的處理,雖然止血了,可仍然有血源源不斷的往外冒。
秦冉很怕,非常怕。
這情形總讓她莫名想起,幾年前那場大火。
她看著他消失在火焰里,無能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