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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順利抵達醫院,瀟澤被推進手術室。
秦冉一個人,倉皇失措的站在外面,看著那盞手術燈亮著,一直亮著!
顧默深得到消息過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副情形。
她站在那裡,像樽雕塑一般立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盯著那盞手術燈。
他心口一窒,快步朝著她走過去叫道:「冉冉。」
秦冉回身看著身後走來的人,眼底驀地就起了一層水霧。
然後她猛地一把抱住了走來的人,哽咽道:「顧默深,瀟大哥他受傷了,流了好多的血!」
男人身形頓了下,然後抱著她安慰道:「我問過醫生,說沒什麼大事,手術結束之後就沒事了。」
「嗯。」秦冉微微從他懷裡起來,然後繼續看著那盞亮著的手術燈。
顧默深攬著她往一旁的休息椅子上走,安慰道:「走,我陪你坐著,我們一起等。」
秦冉由著他將自己往一旁的椅子上帶去。
瀟澤的手術,直到三個小時才結束。
被推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還是昏迷的,臉色是蒼白的,左臂纏了厚厚的一層紗布。
醫生摘下口罩道:「瀟先生暫時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了,密切注意觀察就是。」
「好。」秦冉有些木然的應了聲,然後跟著那輛車往病房去。
瀟澤受傷的時期很快便被江城領導知道,瀟澤的貼身秘書考慮他剛手術完,便出面婉拒了所以探視。
可如此一來,F國那邊必然也會得到消息。
紀慕南原本不打算回江都,眼下卻不得不回來了。
上飛機前,他給秦冉來了一通電話。
秦冉有些歉意道:「哥,都是因為我,瀟大哥才會受傷,我對不起你對不起F國那些民眾。」
電話里傳來紀慕南一聲長嘆,然後他是他一如一年前的責罵聲:「紀思慕你就不能出息些,只是個槍傷,瀟澤還沒那麼脆弱。退一步說那些人也只是因為刺殺他,和你有什麼關係?!」
他最是反感她這樣,什麼事情都往身上攬!
紀慕南嘆息了一聲,又問:「顧默深和你在一處嗎?」
「嗯。」秦冉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聲,然後回身看著病房內的人。
聽見她這聲「嗯」,紀慕南也算放心了。
不管怎麼說,此時此刻她身邊有人陪著就好,這樣也不至於讓她六神無主。
「好了,我現在坐飛機過去,你將瀟澤照顧好就是。」
「知道了。」秦冉應了聲,又不忘囑咐道:「你路上小心。」
結束這通電話,她回到病房的時候,瀟澤已經從麻醉中醒來。
顧默深很站在她床頭,給他到這水,似乎是要餵他喝些。
秦冉怕他一大男人伺候不來,忙走過去道:「給我吧?」
顧默深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將手裡東西遞過去,而是道:「你?別越幫越忙,去廚房洗幾個杯子。」
秦冉臉上閃過一絲挫敗,然後轉身往廚房走去。
病房只剩下顧默深和瀟澤,他當然也不是擅長伺候人的主,可總要比她好一些。
說實話,顧默深是不太願意伺候床上這個人的,可想著他畢竟是替秦冉擋搶才會這樣,他終究忍下了。」
他端著那杯水,正要餵瀟澤喝點,卻聽門外響起一陣清脆敲門聲。
顧默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聽他輕聲說:「讓他進來。」
這才大聲對著門外道:「進來!」
進來的是瀟澤的秘書,他將那些人安撫之後,立刻就折回來了。
瀟澤一個眼神示意他接過顧默深手裡的水杯,顧默深倒也沒再客氣,將手裡的水杯遞過去。
秦冉洗完幾個杯子出來的時候,瀟澤已經喝完水了、
秘書坐在他床頭,看向他們的目光似乎有些為難。
秦冉會意,八成是要說些他們不方便聽的話題,拉著顧默深出去。
長廊外。
她一路漫無目的走著,顧默深跟在身後,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似乎是察覺到他在看自己,她猛地一回身,正好與他視線撞個正著。
秦冉蹙眉問道:「你在看什麼?」
男人平靜的收回目光,走向一旁的木質長椅上坐下:「坐下陪我聊一會兒。」
秦冉怔了下,然後走去他身旁的位置坐下。
江都的夏天,中午最是炙人,早晚稍微好些。
此刻夕陽西下,即使坐在外面,也還受得住。
「奶奶早上問我,什麼時候將你帶回去見見她。」
提起顧老太太,秦冉微微垂了腦袋,嘀咕道:「 我去不合適吧?」
她現在是他什麼人啊,她要已什麼身份去見他奶奶,秦冉還真不知道。
只聽顧默深道:「就算看在你曾經也叫過她奶奶的份上,看在你曾進過顧家門的份上,你是不是也該去一趟,遂了她這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