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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晚上九點。
她醒來的時候,屋子裡又靜又黑。
她以為他是回去了,摸索著從沙發上坐起來,憑著記憶去找燈的開關。
「哐當」一聲,也不知道是撞了什麼東西,疼的她一陣低呼。
顧默深,一步走過去開了燈,朝著她走過去。
秦冉蹲在茶几邊上,疼的眼淚要往下掉。
見他過來,立刻哽咽了句:「你還在啊,我還以為你走了。」
男人皺了皺眉,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捲起她的褲腳看了看。
指著那塊淤青問道:「這裡撞到了?」
秦冉低聲應了聲,然後說道:「顧默深,我餓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男人皺眉道:「飯我已經做好了,就在家裡吃。」
「好。」她語氣乖的不像樣子。
抱著他的胳膊一陣撒嬌:「顧默深,我腿疼不想走路,你……「
她剛想說,要他將她的飯碗端過來。
可話還沒說完,便覺身子一輕,眨眼間已被那人抱去了餐桌邊上。
「你坐著,我去端菜。」男人說了一句,起身往廚房走。
片刻功夫,三菜一湯,放在了她面前。
秦冉午飯沒吃,又睡到很晚,早已飢腸轆轆。
桌子上的菜很快一掃而空,放下筷子他響亮的打了個飽嗝。
然後忍不住誇他:「顧默深,你廚藝似乎精進不少啊!」
男人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笑道:「是啊,怕你有一天回來會餓死。」
「哼!」秦冉哼了聲,懶得理他。
想了想,又忍不住取笑了句:「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討好小姑娘歡心?」
男人眉頭皺了皺,斥道:「又胡說!」
秦冉哼了兩聲,從凳子上起來,一瘸一拐的去臥室。
拿了睡衣,出來說道:「你一會就先回去吧,我的床太小了,實在容納不下你。」
顧默深眸光斂了斂,覺得這幾年,她過河拆橋的本事見長不少。
這餓飯剛吃完,就開始攆他回去了?
秦冉悠然自得的洗了澡,出來一看,那人安然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
不由皺眉道:「你還沒走?」
顧默深放下遙控器,朝著她走過來,幫她擦頭上的水珠。
將她拉去臥室坐下,拿出吹風機,又幫她把頭髮擦乾。
秦冉覺得,這人真是殷勤的不像樣子。
都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想起昨晚他折騰的她的那個勁頭,她接過他手裡的吹風機,催促道:「你快回去吧,我累了。」
男人接話道:「我不走,我怕你一人想不開。」
秦冉:「……」
她像是那麼想不開的人嗎?!
她伸手將他往門口推:「快回去吧,萬一小佳半夜突然回來,我都不知道如何向她解釋!」
男人一把捉住她的手,順勢握在手心,一個用力抱緊了她。
附在她耳邊低語道:「我和你在一起,需要向別人解釋什麼?」
秦冉怔了下,覺得渾身發毛。
她總覺得這人今晚又不安好心,沒等她再度開口,那人已然一把將她抱起擱在了床上。
想起昨晚那一幕,秦冉窘迫的厲害。
臥室的門又沒關,客廳里的電視聲,稀稀拉拉的傳進來、
好像正好是男女主親密的戲碼,一聲聲嬌喘,吟哦傳過來。
秦冉看著那人的眼睛,只覺得自己像是要隨時被他生吞入腹!
「顧……」不等她開口,那人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他熱情如火,饒是她再害怕,也被他消磨殆盡。
今晚他的動作,相較於昨晚,更為猛烈了。
她不住的低喃,祈求:「顧默深輕一些,慢一些。」
秦冉一度受不住的,輕錘著他。
哭泣哽咽的罵他:「顧默深,你混蛋!」
男人是真的有些受不了,身體陌生了幾年的感覺,這兩晚突然找回來。
可想而知,他有多眷戀。
他是在極力控制力度,深度,可郁望像是脫韁了野馬,到達極致的那一刻嗎,根本不給他思考的理智!
——
結束的時候,又是凌晨了。
秦冉累的快要虛脫,身下的那張小床,稍微挪動下都要發出「吱吱」響聲、
像是承受不住他們兩個人的重量,發出不滿的抗議。
就像是她剛剛,受不住他一味的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