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從萬嘉嘉懷遠初期,這人便像是看大熊貓似的將人看著!
旁人看著是覺得這對夫妻真恩愛,可誰知道這孕婦可算憋死了!
秦冉原本以為,這人會跟著她說上一兩句張軍的不是。
可誒想到,他竟然輕飄飄的說了句:「張軍看的緊,也是因為在乎她和孩子。」
秦冉一聽就不贊同了:「再在乎,也不能剝奪人家的人生自由吧!」
這是什麼歪理?!
顧默深滿不在意的語氣道:「怎麼就剝奪人生自由了,頂多就只能算是關心過度。」
他言下之意,就不好說,她要是懷孕的話,他止不住比張軍做的更厲害呢
大寶貝,小寶貝都在一處揣著,可是能隨便走動的?
可他現在到底是學聰明了些,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必然惹得她不高興,索性也不說了。
她要是真懷孕了,可由不得她胡鬧。
只是他們的這個孩子……
顧默深正恍神的時候,只聽秦冉說道:「關心過度,那就等同於變相囚禁!」
他實在懶得和她討論這話題,抓過她手把玩道:「是,你說的都對,可那畢竟是人家兩夫妻的事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們能說什麼?」
秦冉想了想,是這麼個理。
萬嘉嘉給她打電話時候,雖然諸多抱怨,可聽得出來,她言語間還是幸福滿滿的。
她和顧默深趕到飯店的時候,萬嘉嘉和張軍已經到了。
張軍捧著一杯水,哄祖宗似的哄著她:「嘉嘉,你懷著孕不能喝茶,喝點清水好不好?」
萬嘉嘉坐在那裡,撫著肚子,嗤之以鼻:「成天不是清水,就是牛奶,我這舌頭都快喝的沒味道了!我不,我就要喝茶!」
「寶貝,求你了,聽話。等孩子生出來,你要打要罵都隨你。」
秦冉拉著顧默深站在他們身後,聽著這段對話,笑的差點憋不住。
誰能想到,當初一本正經的張助理,成日在萬嘉嘉面前大爺模樣的張助理,竟然也有這麼伏低做小的一天?
秦冉看著,便忍不住的想笑。
湊近顧默深耳邊,低聲說了句:「看不出萬嘉嘉將他訓的,這般聽話這般忠犬啊。」
難得聽見她誇人,顧默深皺了皺眉,醋意滿滿說了句:「他這叫忠犬?那我叫什麼?」
秦冉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可不是犬,你是……狼!」
說著她起步往餐桌邊上的兩個人走去,顧默深看著她背影忍不住發笑。
忽然覺得她這個形容詞非常的貼切,他是狼,一頭專門……吃她的狼!
萬嘉嘉還在和張軍賭氣,一抬眸瞧見滿前的人,也懶得搭理他了。
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笑道:「秦助理!」
秦冉笑笑,一臉擔憂的看著她肚子道:「你現在可是一級保護動物,趕緊坐著,坐著聊。」
萬嘉嘉撫著有些發重的肚子,重新坐會位置上。
只聽張軍皺眉道:「你就不能慢著點,萬一摔倒怎麼辦?」
身側女人不高興瞥了他一眼,滿臉不悅的嘀咕:「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我一出門你就在我耳邊念叨,都快趕上我媽了!再說我是瓷娃娃嗎?起個身都要摔著,我是多不經摔啊!」
張軍被他訓的一愣一愣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妥協道:「好,好,我說不過你,你別動怒。」
「哼。」萬嘉嘉有些氣惱的哼了聲,隨即看向秦冉說道:「他這人就是煩,提前步入更年期了。」
張軍餘光掃了她一眼,萬嘉嘉沒有絲毫收斂:「在家被我媽念,出門還要被他念,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呵呵。」秦冉瞧著張軍一臉鐵青的又無了奈何的表情,簡直想笑。
想來他們的日子應該過得挺有滋味。
這些年,張軍和顧默深除了上下班時間,倒是更像是朋友了。
沒有人比張軍更清楚,秦冉不在的這幾年,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
那些事,別人不知道,可張軍還是知道的。
眼下看著他們兩人重歸於好,他打心眼裡是替自己老闆開心的。
張軍端著酒杯看向秦冉道:「夫人,這杯酒敬你。」
秦冉沒有注意到他稱呼上的轉變,笑著端起了面前那杯酒。
難道今晚大家都高興,三個能喝酒的人都有些喝多了。
這可急壞了萬嘉嘉,她起身站在桌邊急的直跺腳。
好在店裡的服務員還算熱情,幫著將張軍給扶了出去。
顧默深摟著秦冉,將她往外帶。
萬嘉嘉瞧見他們上車,這才叫司機開車離開。
車內,秦冉頭枕在他胳膊上。
喝多了,她臉頰坨紅,醉態實足的躺在他腿上。
毫無意識的呢喃:「顧默深,你以後,可不許向張軍那樣,將我看的牢牢的,哪也不許我去。」
男人撫著她耳鬢碎發,應了聲:「好,不像他那樣。」
秦冉滿意的點了點頭,又道:「那就好。」
車險內沉默了好一陣,顧默深以為她是睡著了。
卻聽她幽幽說了句:「顧默深,我們也生個孩子吧,我給你生個孩子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