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默深解了領帶,覆身壓著她。
「你起來!我是你什麼人啊,你想睡就睡?!」秦冉惱怒扯著他衣服。
顧默深扯開她的手,壓在頭頂道:「我睡我老婆,你管得著麼?!」
「誰是你老婆!」秦冉翻著白眼兒哼哼:「不領證的,都不是合法的,你就叫耍流氓!」
「領證,明天就領!」男人吼完這句,再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秦冉還未出口的話,盡數被他吞沒在唇齒間。
夜很長,路很遠。
房間內,一室旖旎。
顧默深耳邊,儘是她無限曖昧的一聲聲低喚。
「默深,默深……」
揮灑極致的那一刻,他隱約聽見她說了句:「默深,我愛你。」
這是離別前,相逢後,她第一次對他表白……
顧默深心口咚的一跳,動作也是一怔,凝神看著她問:「你說什麼?」
秦冉臉色分紅著,眼底閃著晶瑩又動人的光芒,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笑道:「顧先生,我在和你表白,你就給我這種反應嗎?」
男人眼底隱有光芒一閃而過,睨著她道:「我要你,再說一遍。」
身下的女人卻忽而狡黠一笑,勾住了他的脖子,極力的仰著甚至靠近他。
顧默深被她這個動作勾的一陣火,可卻強忍著不發。
緩緩淺淺的進出,逼著她再說一遍剛剛的話。
秦冉被他折騰的昏昏沉沉,心底酥麻著,急於得到解脫。
她索性纏在他的身上,貼在他耳邊一字一頓道:「顧先生,我愛你。」
話落,那人便被那人重新摁在了床上!
顧默深像是忽然被打了雞血似的,秦冉根本招架不住,一個勁哀求他慢一些。
可他哪裡聽她的,恨不得直接將人生吞入腹才好。
好不容易等來他的結束,她腦袋沾在枕頭上便想睡覺。
去聽他問道:「明天下午我又會,後天去領證?」
秦冉一下子睡意全無,回身看著他說道:「既然是明天下午的會,那就上午吧,我晚上已經給張軍發了信息,他一早會疤你的證件帶過來。」
顧默深看著懷裡的女人,微微蹙眉,倒是沒有想到原來她早有後手。
他微微彎了唇道:「好,都依你。」
秦冉閉著眼睛就是睡,忽地想起什麼,又支撐著疲憊的身子,坐起來打開床頭櫃。
顧默深看著她到了幾顆藥塞去了嘴裡,不由道:「不是說順其自然嗎?怎麼又吃藥?」
他一把奪過她的手裡的藥,隨手就要扔進垃圾桶。
被秦冉一伸手攔住,紅著臉說了句:「不是避孕的,助孕的。」
男人動作頓了下,這才低眸去看手上的東西。
看清上面的名字,又忍不住皺眉:「這是激素類的藥,不能多吃,別吃了。」
說著他隨手將手裡的藥瓶,一把扔去了垃圾桶。
「咚」的一聲。
秦冉當即就惱了,翻身就要去夠垃圾桶里的東西。
可身子剛壓出去,便被他一把抓過來,困在了身下:「吃那些做什麼,多做做,不也一樣?」
她剛剛緩和的身子,再度被那人侵占。
秦冉覺得,顧默深這人流氓起來,真不是一般二般。
她覺得,自己今晚是有些羊入虎口的感覺了。
好端端的和他提什麼領證,就叫他一個人僵著,看他能扛到哪一天!
結束的時候,已經分不清伸手時候,她倒床便睡了,他也是。
秦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臥室里哪裡還有他的影子。
地上的那一片狼藉都被他收拾乾淨,垃圾桶里也是,一乾二淨。
所以秦冉去找那瓶藥的時候,自然是找不到了!
她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嗎,起床去柜子里拿了一瓶新的。
他們之間,確實是需要一個孩子了。他已經三十幾歲,也是事實該要個孩子了。
若是之前那個孩子不去的話……
秦冉想到這裡,不由一陣嘆息。
不去又如何?就算那個孩子不去,他和她大約也不會平靜。
如今這樣倒也好,就算她現在懷孕,等孩子出生,身邊這些事情估摸也能風平浪靜了。
在追美好的時光里,等待一個小生命的降臨,這沒什麼不好。
秦冉笑笑,又吃了一顆藥。
將藥瓶放在桌上,她起步走去窗外。
床頭柜上的手機忽地一陣響,她回身走過去拿起。
接通笑道:「蔣茹,有事?」
話落,便聽那端傳來蔣茹咆哮的聲音:「網上的新聞你到底看了沒有,秦昊天還是不是人?怎麼能做出這麼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秦冉被他一連串的話說的有些懵,掛了電話,她有些木木的打開手機網頁。
入目便是一條條醒目的標題:秦氏董事長,和前妻所生的女兒並非親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