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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有些麻木的翻著那一條條新聞,她一直以為那人足夠無恥,卻沒想到他總能刷新她的三觀。
底下的評論一片謾罵之聲,看得出似乎還特意雇了黑粉來黑她母親。
一條條污穢不堪的言論跳出屏幕,她盯著那些評論有些木然。
這種事情她早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多年前,她已經深有體會!
他們的手段,總能一次次的刷新她的世界觀。
新聞是在顧默深去公司的路上被放出來的,他到公司才發現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張軍發現後,立刻召集公司團隊卻清這些東西,可他們刪除的快,那邊發布的更快、
一時間,根本堵不住這缺口。
顧默深正想半路折返的時候,外面蜂擁衝進來一群記者。
男人眉頭一皺,回身眼神示意門邊的保安,將人悉數攔在了門外。
他快步走入電梯,上樓從電梯口出來之後便個秦冉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她那邊都沒有接通,他不由有些擔心。
直到她給他回了過來:「默深,你找我?」
她語氣聽著一如平常,似乎壓根沒受那些新聞的影響。
男人眉頭皺了皺,問道:「你起來了?」
「嗯,起來好一會兒了,打掃了衛生。」她聲色淡淡,聽著似乎真的沒受那件事的影響。
可他到底還是不放心的:「要不要我讓徐澤,安排人過去保護你?」
那些記者纏人的功夫他是知道的,此刻恐怕早已將她的小區圍的水泄不通。
聞言秦冉嗤笑道:「不用,不是什麼大事,你不用擔心。」
這些只不過是秦昊天和秦珍珍想要打壓她的笑伎倆,她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冉冉。」
他終究忍不住心騰的叫了聲。
秦冉嘆息,有些無奈:「我真沒事。」
她頓了一下又道:「因為,他們說的,根本就不是事實。」
她母親清清白白,不是他們胡言亂語幾句就可以污衊的。
顧默深楞了下,回應道:「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會兒,等我忙完公事回去。」
「我沒什麼關係,你好好工作。」
秦冉淺笑著應了聲,掛了電話,她放下手裡的抹布。
去書房,打開許久沒用的花架。
一幅畫做到尾聲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敲門聲。
她看了一眼時間,這才發現一家傍晚五點。
秦冉以為是拿過男人回來了,開了門才發現不是。
看著門外大包小包的女人,秦冉忍不住皺眉,愣在原地發愣。
蔣茹拎著外賣打包盒,埋怨道:「傻站著幹嘛,幫忙啊!」
她這才反應過來,伸手要去接她手上的盒子。
蔣茹輕輕一避,又埋怨道:「我人都進門了,你才要接,你這反應是不是太慢了?」
秦冉微微挑眉說道:「人家都說,這談了戀愛的女人心情好。可我瞧你,怎麼好像看我什麼都不順眼?!」
「誰說我戀愛了?」蔣茹有些不自然的辯解。
秦冉笑笑,也懶得和她較真。
她們最近雖說聯繫的少,可她和姚均卓那些事情,她還是聽到一些的。
聽說那位姚公子,最近追她可是追的緊!
蔣茹將袋子裡的東西一一打開,又將袋子裡的兩瓶酒提出來,放在桌上道:「今晚我們好好喝一頓!」
秦冉笑笑,湊去廚房拿了碗筷說道:「難得蔣美人今天賞光來我這裡,我自然也是恭敬不如從命!」
「貧嘴!」
蔣茹開了酒瓶,抬手戳了一下她的腦袋又忍不住道:「那事你打算多久澄清?就由得那堆父母胡編亂造?」
「明天。」
秦冉淡深說了兩個字,並不想多言。
蔣茹得了答案,也不再纏著她。
開了酒,兩個女人便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蔣茹嘴角被姚均卓看的嚴,酒吧是一次沒去過,更別提喝酒了。
今晚難得來了秦冉這裡,自然要好好放縱一下。
秦冉這幾年沒怎么喝酒,酒量不如從前。
雖說她以前酒量也不行,可比現在好多了。沒幾杯下去,她便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後來蔣茹也喝的有些多,兩個女人趴在桌上嘰咕了一會兒。
等到顧默深回來的時候,秦冉睡著了,蔣茹也睡著了。
他皺眉,掏出電話給姚均卓打趣一個電話:「過來,把你女人接回去。」
電話那端的人起初楞了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
大約二十分鐘,姚均卓趕到,將人扛出去。
那是秦冉已被顧默深安置在床上,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