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扇門,蔣茹一路叫喚著:「難受,我難受!放我下來!」
「還知道難受啊,叫你以後不許喝酒,你將我話當成耳旁風是不是?!」姚均卓有些泄憤的拍了下她屁股,一聲又一聲說著:「叫你不聽話,回去看完不好好收拾你一通。」
蔣茹醉著,又被他倒掛在肩上,整個微都在翻騰。
她就那麼掛在那裡,「嘔」的一聲,吐了一地。
頓時酸臭味犯出來,姚均卓有些嫌棄的一皺眉的道:「你這女人,還真是半點都不注意形象!」
蔣茹趴在他肩頭醉醺醺的呢喃:「那你、就不能去找個形象好點的!」
他狠狠拍著她屁股,說道:「小爺就看上你了,你看著辦!」
「涼拌!」蔣茹沒好氣的回了聲。
喝醉了還能記得鬥嘴的人,恐怕也只有她這麼一活寶了!
姚均卓將人扔進車裡,蔣茹歪下去便要睡著。
短裙下,細白的長腿晃得他眼花。
自從她回來後,每次做她都逼著他戴套,可今晚……
姚均卓有些心猿意馬起來,最近老爺子給他壓力太大了。她要是再不懷疑,他保不齊真被那個來老東西扔出去丟進女人堆里去。
那群胭脂俗粉,他光是想想都頭疼了!
姚均卓壞心眼的想著,不如就趁著她喝醉,將她給……
要是一句中獎,那豈不是更好?!
他吞咽了下口水,輕手輕腳的覆上去,關了車門。
車內一室旖旎,蔣茹最後是被車子的顛簸感刺激醒的。
她一睜眼,身上的男人正趴在那裡揮汗如雨!
「姚均卓!」
她咬牙切齒的叫著他名字,接下來的話,被那人一口吞入口中。
姚均卓一記冗長的法式深吻,輕易勾起了她體內沉睡的火焰,蔣茹下意識的環住他脖子……
幽幽夜色里,只剩那輛車在路邊微微晃動著。
樓上,秦冉睡到半夜的時候被渴醒。
身側的男人睡的正沉,她悄悄起身往廚房去。
看了一眼時間,已是第二天凌晨三點。
這麼一醒,她便睡不著了。秦冉拿起手機,又看了看那些帖子,那些評論。
仍然是絡繹不絕的謾罵聲,她嘆息一聲,放下那隻手機去了書房。
撰寫一篇文稿,最後趴在書桌前睡著了。
顧默深五點起來,見她不在房間嚇了一跳,最後在書房找到了人、
彎腰將人抱起又送回了臥室,秦冉這一覺睡醒已經是早上九點。
她那通文稿是定時發送,八點半的時間。
她起來的時候,已經在網上轉開了。
顧默深那邊,也找了人找到了另一位當事人,那人當眾承認了,是收了錢所以才故意污衊秦冉的身世。
事情這樣落幕,在秦冉預料之中,可她還是難免惆悵。
秦昊天到底是有多恨她母親,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秦冉從臥室出來,便見那個男人站在客廳打著電話。
見她出來,他三兩句說完,朝著她走了過來:「吃飯吧,吃完飯我帶你出去轉轉。」
秦冉皺了眉道:「吃完飯,我想去蔣敏之那裡一趟。」
「好,我陪你一起去。」
秦冉點了點頭,洗漱完,吃了飯便出門了。
他們的車到獄所門口的時候,秦珍珍剛從裡面出來。她走到急,倒是沒有發現他們的車。
秦冉沒讓那個男人跟著,她自己出來然後去見了蔣敏之。
顧默深已經叫人打了招呼,她進去一路暢通無阻。
蔣敏之剛剛回去,又再度被人帶來出來。裡面的人跟她說,是家人來看她。
她心下一喜,還以為是秦昊天。
見了人才知道不是,是秦冉!她最不想見的人之一!
她起身要走,卻被身後的人攔住。
蔣敏之只得坐下,看著她問道:「有事?」
幾年不見,蔣敏之老了不止一點半點。
若不是知道是她,秦冉真要認不出來對面的人。
她不想見她,可她也是不樂意見她的。
秦冉開門見山道:「當初我和秦昊天的那紙親子鑑定,是你一手操辦的吧?」
聽見這句話,蔣敏之立刻泛起了警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沒見過那東西!」
秦冉哼笑道:「我知道那東西被你掉包了,這幾年我一直沒有揭穿你,為的不過就是讓他後悔!看著他後悔!」
「你胡說!」蔣敏之驚恐的看著她,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件事她連珍珍都沒告訴過,她怎麼會知道。
秦冉低頭從包里掏出一張五年前的鑑定報告,「這是我後來偷偷去驗的,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拿出去,你說我現在給他看的話他會怎麼樣啊?」
「假的,你肯定弄了一張假的!」蔣敏之瞪著她手上那張紙,歇斯底里道:「假的,都是假的!」
她忽然失控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瘋了一般要來搶她手上那張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