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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輕巧一避,說道:「是不是假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收好那張紙,放在包里道:「你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給他看這個東西了。你想瞞著的事情,我不會去揭穿,也懶得去揭穿。」
蔣敏之有些狐疑的看著她,似乎不太相信她說的話。
秦冉卻也懶得再和她解釋什麼,她起身說道:「你安心在這裡頤養天年吧,至於秦珍珍……」
聽她提起秦珍珍,她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怒聲道:「你敢把艾艾怎麼樣,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如今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什麼好牽掛的人了,艾艾是她唯一的牽掛!
秦冉回神看著她,笑的雲淡風輕:「你放心,我不會真的將她怎麼樣,最多也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大步離開。
「秦冉!秦冉!你給我回來說清楚!」
徒留蔣敏之在身後,歇斯底里的喊著。
秦冉從裡面出來的時候,顧默深站在車外一根煙剛抽完。
她一走近,便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菸草味。
最近有許久,沒在他身上聞到這股味道了,她著實有些不習慣的皺了眉。
男人察覺到她這一小動作,開了車門坐進去,問道:「不喜歡我抽菸?」
秦冉回神看著他,嘆息道:「不是說要戒嗎?怎麼,最近的事情很讓你煩惱?」
「是要戒。」
最近的事情擾的他心緒不寧,他總覺得要出事。
煙其實也有好些日子不碰了,只是人一煩躁,就想起了它。
秦冉歪著身子躺在他腿上,說道:「你要是有心事,可以和我說,我雖然不能幫你分擔,但應該可以幫你梳理一下思緒。」
男人低頭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勾唇道:「知道了。」
顧默深沉默片刻,說道:「奶奶叫你,這兩天回去陪陪她,她一個人太孤單了。」
秦冉倏的抬眸,看著他說道:「你這是,又想支開我?!」
「沒有。」男人急忙辯解:「真是她太寂寞了。」
秦冉從他腿上起來,不滿的嘀咕:「她寂寞也不是一兩天了,怎麼之前也沒見你這麼上心。」
最近他安排在她身邊,保護她的人日益見多。
秦冉猜測,顧長鳴那邊應該是要有所行動。
她嘆息一聲道:「那我便過去陪陪她老人家吧,省的你擔心。」
他的心思,她當然知道。
可只要她人在江都,其他的都沒有關係。
她若是真去現場,倒也不見得能幫上什麼忙,倒不如去陪陪老太太省的他擔心了。
「好,那你這兩天收拾一下,我送你過去。」
秦冉佯怒的瞪了他以一眼說道:「不急,我還有些小事,需要處理一下。」
男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點頭:「好,等你忙完。」
顧默深將人送去小區,又開車去了一趟警局。
羅浩然那邊部署的差不多了,他需要去了解一下情況,好配合他的行動。
——
小區內嗎,秦冉上樓之後,便給秦珍珍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傳來秦珍珍得意的聲音:「秦冉,我很快,就可以恢復和以往一樣的容貌了!到時候,你就嫉妒吧!」
聞言,秦冉冷笑一聲道:「嫉妒你?我想你搞錯了,這江都的人向來都知道,我長的比你好看。你那張臉,現在毀成那個樣子……」
她欲言又止,只聽秦珍珍發了瘋一般的吼道:「我這張臉怎麼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整了,和沒整也沒差!」秦冉嘲笑道:「何必再飛那個功夫,再花那些錢?」
她不理會電話里秦珍珍歇斯底里的吼叫聲,淡淡然說了句:「有那些錢,你倒不如拿著去找你的親生父親!」
電話里沉默了一會,秦珍珍有些難以置信的口氣問道:「你在胡說什麼?!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的親生父親?
她的父親,不就是秦昊天嗎?!
「我是不是胡說,你去問你母親,或者秦昊天……」
秦冉淡淡然道:「當年我和你一起去驗親子鑑定,蔣敏之暗中讓人做了調虎離山。這件事,你去問當年那個醫生,他最清楚不過了。」
「你胡說,你在胡說!」秦珍珍忽然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找人撕爛了你的嘴!」
秦冉卻一點不惱怒:「你這是惱羞成怒,你可以假裝不知道真相,去找秦昊天問問啊!問問他,當年你母親懷裡的時候是不是清白之身,就知道了。她才是真正被人強姦的那個,其實最可憐的是你,一出生就是強j犯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