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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坐在那裡瞪了好一會兒,那個女人才出來見她。
她猜蔣敏之是不願見她的,她其實也更不願意見她!
不過她覺得,秦昊天的事情還是有必要通知她一下。
不管那人到底是不是真心愛了蔣敏之這麼多年,但是他們好歹同床共枕那麼多年。
如今他已經去世,她自然有權利知道。
蔣敏之相較於前一次見面,似乎更加瘦了也老了。
大抵是因為秦珍珍的事情,所以她現在看著更顯憔悴。
她被人摁在那張椅子上,看著秦冉的目光滿是怨恨:「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我們一家人家破人亡!」
秦冉面無表情看著她說道:「一家人?事到如今你還能說秦珍珍是你和他的女兒?!」
蔣敏之面色一怔,看著她問道:「你什麼意思?!」
那個秘密沒幾個人知道的,她會知道嗎?此刻,她已然不太確定!
秦冉哼笑道:「珍珍前不久,自己拿著東西去做了親子鑑定。全江都的人都看見了那張鑑定報告。」
「你說什麼?!」蔣敏之有些不太確定的問。
「說什麼?說道當然是秦珍珍喝秦昊天的親子鑑定結果啊!全城的人都看見了那張報告,都知道她不是你和秦昊天所生的。」
「秦冉!」蔣敏之猙獰著,面孔說道:「是你,一定是你做的手腳對不對?」
她抬手指著秦冉叫道:「是你想挑撥他們父女的感情,是不是!」
秦冉驚呼可笑的目光看著她說道:「父女感情?!你還有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她根本不是秦昊天的親生女兒!他自己也看見了,看的一清二楚!」
「啊!」蔣敏之尖叫一聲,捂著耳朵說道:「你別說了,我不許你再說一個字!」
秦冉看著她譏諷的語氣道:「你以為,這個秘密你能瞞著一輩子?可惜,最後是你的親生女兒,親自解開了這個謎底!」
「是你陷害的,一定是你!」蔣敏之猙獰著面孔說道:「你不得好死,你和你死去的母親一樣都要不得好死!」
「閉嘴!」秦冉冷聲斥道:「你沒資格提她!」
她冷冷的目光看著她說道:「我還要告訴你一個消息,秦昊天死了,昨天晚上就死了。」
「你說什麼!」蔣敏之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猙獰來形容。
雙唇哆嗦著,眼睛發紅,看著恐怖無比。
「你個不孝女,竟然詛咒自己的父親!你個孽子!」
可是看著秦冉那一身黑衣,她忽然就慌亂了!
秦冉冷笑幾聲道:「你想知道他臨死前,和我說了什麼嗎?」
「他說了什麼?」蔣敏之痛苦的開口。
秦冉看著她哼笑:「他說,很後悔沒有照顧好我和母親。很後悔受你蒙蔽。」
「你撒謊!他不可能會說這樣的話,絕對不可能!」蔣敏之失控的搖頭。
可她那副震驚到難以相信的表情,卻早已告訴秦冉,她已經信了!
「她說他要去和我母親懺悔,求得她的原諒,下輩子一定要補償她。」
秦冉好事沒有看見她臉上痛苦不堪的神情,自顧自道:「她還叫我,讓他和我母親同穴而葬!」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蔣敏之有些失控的跌坐在椅子上。
同穴而葬,曾經是他給她的承諾!唯一的承諾!
可如今,他竟連這最後一個承諾都不想遵守了嗎?!
她看著秦冉痛苦的吼叫:「不,不會的!他不會這麼對我!一定是你騙我!他根本就沒有死對不對!」
秦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道:「說到底,你也不過就是我母親的一個替身,我真是替你這幾十年的光陰可惜。」
說完這話,她轉身再無留戀的走開。
徒留蔣敏之在裡面撕心裂肺的哭著。
秦冉從裡面出去,便看見顧默深的車等在了那裡。
她明明記得,她來時,沒有告訴過他。
深呼吸,她朝著他走過去,上車系好安全帶道:「走吧,去機場接瀟澤。」
「嗯。」男人應了聲,開著車往機場趕去。
蘇黎趕到機場的時候,瀟澤的飛機剛落地。
等了一會兒,他才從裡面出來。
那人四處看了一眼,沒瞧見想見 的人,神情難免失落。
秦冉瞧出他的想法,低頭從包里掏出一竄鑰匙遞過去道:「給你,自己去找她吧。」
從機場出來,瀟澤問了幾句關於她父親的事情,秦冉答了幾句。
見她心情沉重,瀟澤便沒再問。
對於秦昊天的離世,她再怎麼裝的無所謂,其實還是有所傷感的。
畢竟那人,還是她的父親。
見他上車,顧默深便牽著秦冉往車邊去。
這情況下他怎麼放心將她一人放在家裡,索性直接帶人去了老太太那裡。
他若是不在家,家裡有人陪她說說話,也是好的。
原本是打算等顧長鳴的事情塵埃落定,便和她商量婚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