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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茹去咖啡店以前,剛被折騰了一番。
此刻哪有精力去對付他?自然是推搡著不可配合。
姚均卓那裡肯依,抱著人就往沙發去。
蔣茹被他擱在沙發上,滿臉警告的說道:「你在胡鬧看看,小心我連門都不讓你進信不信?!」
這人最近越發的得寸進尺,還不知節制!
這麼好的精力,不去搬磚實在太可惜了!
姚均卓被她那麼一警告,還真就不動了,他倒是想繼續,可是她臉色實在不好看。
說到底,他還是慫了。
想他姚大公子,什麼時候認慫過?也就是她,讓她三番四次的妥協。
他雖然沒有繼續動作,可仍然是將她困在身下動彈不得的。
男人看著她的眼睛,問道:「你今晚為什麼要去見霍靳東,不知道他不安好心嗎?」
又來了……
蔣茹咬了咬牙,好言好語的解釋:「他給我打來電話,說在附近就順便見了一面。再說他有什麼不安好心的,我這裡有什麼可被他圖謀的?!」
她覺得這人不僅心眼小,連腦子都不好使了!她一個做麵包的,小本買賣,和霍靳東能有什麼商業往來,好被那人從中牟利的!
姚均卓心口那一肚子怨氣無處可發,霍靳東那個混蛋瞞得了別人,可瞞不了他!
什麼敘舊,什麼就在附近順道過去看看她。
都是扯淡呢,他就是對他的小寶貝兒心懷不軌!
他冷著臉,極其嚴肅的說了句:「反正,你次不許單獨見他!」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了。
蔣茹無奈嘆息道:「你當人家和你一樣,那麼閒啊!」
「你就不能別成天胡思亂想啊,他要是真對我有意思,何必等到現在啊!當初我又不是沒追過他!」
她毫不客氣的幫他回憶往事,希望他能冷靜些。
可誰知道姚均卓聽完,卻越發的惱火了:「他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你個小笨蛋看不出來!」
「……」蔣茹徹底啞言了。
反正他現在看誰都覺得對她心懷不軌,就連路邊的老大爺多看了她一眼,他都要給人瞪回去。
她覺得他這八成是得了種心理疾病,病入膏肓了已經。
完全就沒必要和他再說那麼多,純粹浪費時間。
瞧出她這是生氣了,姚均卓立刻又放低姿態:「寶貝兒,你也知道你當初喜歡他,喜歡成什麼德行了。你現在又不肯跟我生孩子,我能不亂想嗎?要不,咱先生個孩子吧?」
他琢摸著,等這孩子一生,看她那顆心還不掛在他和孩子身上!
倒時候就算再來十個霍靳東,他也不帶眨一下眼睛的!
「試用期還沒過,生什麼生!」蔣茹衝著他,沒好脾氣的吼了句:「滾邊去,再壓著老娘,老娘真要廢了你那玩意了!」
說了這麼久的話,他那一處就壓根沒歇菜!
蠢蠢欲動的,再這麼讓他壓下去,她覺得自己清白又要不保了!
最近真是被他折騰怕了,她沒精力陪他鬧。
姚均卓一臉委屈的看著她:「小心肝兒,我的小寶貝兒他憋得太辛苦了……」
「辛苦才好,最好廢了!」蔣茹沒好氣的說了句。
姚均卓最近抽了抽,心知今晚這火是泄不出來了。瞧著身下女人那一臉怒容,只得不甘心的側身讓開。
蔣茹得了解脫,抬腿一腳就將他給踹了下去。
起身理著衣服道:「你要去要留隨你的便,你要是留下就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我就不能在你床邊湊合一晚嗎?我什麼也不做。」男人可憐巴巴的問。
蔣茹猛地一回身,瞪著他說道:「再敢討價還價,立刻給我滾出去!」
她還能不了解他,現在說的是睡床邊,什麼也不做。這憋不了多大功夫,一準現出原形!
男人舉手投降:「好,我就在沙發睡,哪也不去。」
來的時候他可注意到了,霍靳東那車一路尾隨過來了!他要是這麼出去,一準被那人給笑話死!
他寧願窩沙發,也不能被情敵恥笑了!
「嗯,這樣最好。」蔣茹說了句,起步走去櫥櫃前。
拿出自己的睡衣,又將他的給拿出來。直直朝著沙發上的人扔了過去。
她這裡原本是沒有唐瑩的睡衣的,可自從上次他留宿一晚之後,便死皮賴臉的遣人送了一堆的東西過來。
說都是他的生活用品!
她的屋子統共那麼大一點兒,他的東西塞進來占據了好大一片地方,她險些就要將他那些東西給扔出去!
後來到底經不住他的軟磨硬泡,算是勉強地接納了他這個東西。
嗯……大約還有那麼個不要臉的人!
蔣茹洗完澡的時候,他正扒拉在窗邊往外看。
她倒也懶得理他,擦著頭大就去房間了。
折騰了大半夜,她早就累了!
蔣茹第二天是被門鈴聲吵醒的,客廳沙發上姚均卓睡的像只豬,壓根沒聽見外面的門鈴聲!
她揉著有些昏沉的腦袋走過去開門,一開門便被那一束火紅的玫瑰驚嚇住了。
快遞員有些吃力的抱著那束花,探著腦袋說道:「請問您是蔣茹小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