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
不待蔣茹問完,那人遞過手裡的名片:「這是一位先生給您送的花,麻煩您簽收一下。」
蔣茹怔了下,下意識的回身看向沙發上的人。
心道,搞什麼啊!
接過那張卡片,隨手簽上自己的名字。
吃力的接過那束花,抱著往裡面走去。花束太大,實在沒地兒擱。
她就朝著姚均卓腳邊放下了,也就那塊地兒能容下那麼一束話了,看著九百九十九朵都不止!
蔣茹盯著那束花看了看,又看了看沙發上睡的比豬還死的男人。
不由地搖了搖頭,探著腳,去了廚房。
她將稀飯安排下鍋的時候,客廳里有了響動!
只聽「撲」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砸到的聲音。
蔣茹放下勺子,快步走去客廳。
便見姚均卓驚呼狼狽的趴在那束花上,吃了一嘴的花瓣!
男人企圖從那束花上起來,但是那束haunted哪裡吃得起他拿過重量?
花束滾了下,他狼狽的趴在了地上。
她真是憋足了,才沒讓自己笑出聲來。站在那裡,圈著胳膊好笑的看著他。
姚均卓原本迷糊的腦袋,被這麼一弄,徹底清醒了。
霍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抬手指著那束花問道:「誰弄的?!」
蔣茹好笑的看著他,說道:「問你啊!」
沒事整這麼一束話,俗氣的要命!
「問我?!」姚均卓指了指自己,然後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束罪魁禍首!
惱的一腳踢上那束花,咬牙切齒道:「誰特麼不要命了,給小爺的女人送花!」
蔣茹一聽蹙眉道:「怎麼,這花不是你送的啊?」
「我沒事整這個一束破玩意幹嘛?庸俗!」姚均卓惱火的抱怨了句。
也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送花還趕上他在!
真是憋火!
蔣茹皺著眉走過來,說道:「既然不是你,誰還幹這麼幼稚的事情?」
她彎腰,要看看裡面有沒有卡片之類的。
姚均卓嘴角一抽,拉開她說道:「我來!」
他三兩下拆了那花束,從裡面翻出一張類似於卡片的東西。
打開看了一眼,目光掃到上面的簽名,惱的他三兩下便將那張卡片撕的粉碎!
蔣茹看了他一眼,走去垃圾桶撿起上面的碎片,目光掃到那個霍之,她便沒繼續看下去。
身後響起那人酸里酸氣的語氣:「霍靳東給你送花來了,還是這麼大一束,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蔣茹拍了拍手,白了他一眼,徹底懶得開口。
一早上吃了飛醋的男人,哪裡肯輕易放過她。
揚著下巴,將她 一路逼去了沙發。
蔣茹淬不及防撞了上去,一下跌坐下去。
還未起身,便見男人俯身將她圈住:「你自己說,你打算拿這花怎麼辦!」
當著他的面就干給他女人送花,姓霍的這小子,真是越活越膽大!
蔣茹餘光掃過那一地的殘屍,不耐道:「你不是已經幫我解決了嗎?」
拆的粉身碎骨的,他還好意思問她怎麼辦?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我是拆了,可你還沒說要拿那些花怎麼辦!」姚均桌不依不饒。
只要想起霍靳東那張嘴臉,他便噁心!
蔣茹皺眉,眼底不悅明顯:「你能不能別幼稚了,都被你搞成那個德行了,我還能怎樣啊!」
她這答案,顯然不能讓男人滿意。
姚均卓捏著她下巴就吻了上去:「結婚,馬上結婚!」
絕對不能給敵人有可乘之機!
蔣茹被他纏著,好一通吻。他沒刷牙,她有些嫌棄的躲著。
她越是閃躲,他便吻的越凶。
她索性不掙扎了,閉著眼睛任由他動作。
姚均卓吻著大約也覺得沒勁,就鬆開她了。
瞧她那樣子,和受刑似的!他心口又是一陣憋屈!
滿目委屈的看著她說:「老婆,寶寶想結婚了,寶寶想娶老婆了。」
蔣茹看著他又好氣又好笑:「你去結你的,管我屁事兒!」
她推著他:「起開,我要吃早飯了!」
姚均卓一把拉住她的手,繼續委屈的撒嬌:「老婆,寶寶想和你領證。」
他這個樣子蔣茹最受不了,她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快滾邊兒去!別讓老娘心煩!」推開她便要起身往廚房去。
男人一彎腰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直往臥室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