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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深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毛巾。
秦冉彎腰從抽屜里拿出吹風機,還未接上電源,便被那人一把拿了過去,放在一旁。
「幹嘛啊?」秦冉不解的問了句。
男人皺眉說了句:「有輻射!」
「噗!」她忍不住笑出聲:「又不是第一天用了,再說這東西輻射很小的。」
男人卻語氣嚴肅道:「反正從現在起不准再用。」
「顧默深!」秦冉皺眉叫他:「你今晚很奇怪啊。」
男人皺著眉, 也不解釋,只是耐心幫她擦著頭髮。
那事還未確定,他暫時不打算告訴她,怕最後空歡喜一場!
秦冉等了一會兒,沒什麼耐心了,拿過他手裡的毛巾扔在一旁,拉著他坐下。
然後主動貼過去吻上男人的唇,從國外回來的這幾天他倒是安分了不少,歇停了不少日子。
她難得主動索吻,顧默深僵了僵,卻是沒有動作。
往常這時候,他早已憋不住將人撲倒。可今晚卻耐著性子,任由調戲。
秦冉心下好奇,動作上更加開放了些。
然而,那人卻忽地站起身子,轉身快速往門口走去。
「不早了你先睡,我還有公事要忙。」匆匆說完這話,他開了隔壁的門大步跨了出去。
秦冉皺眉叫了聲:「顧默深。」
可那人卻恍若未聞1
她嘆息一聲,只覺得這人更加奇怪了。今晚她都這麼豁出去了,竟然還能這麼的……坐懷不亂?
秦冉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打著哈欠躺下。
最近越發困的厲害,她一到酒店便忍不住要睡。
秦冉是在半夜的時候,被姚均卓的電話吵醒的。
隔著電話,秦冉都能聽見蔣茹的嚎叫聲,看樣子是要生了!
她一下子睡意全無,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掛了電話,秦冉才發現那人還沒回臥室。
她快速換了衣服,開了隔壁的門。顧默深還在開一場跨國會議,冷不丁聽見門響,倏地一回頭看見站在門口的女人。
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起步走了過來:「怎麼起來了,出什麼事情了?」
他下意識就往她小腹看去,秦冉皺眉道:「我沒什麼事,是蔣茹要生了,我的趕緊過去。既然你還在忙,就別過去了,我……」
「我和你一起。」男人不由分說拉著她手腕往外走。
「可是你的工作……」
「不要緊。」他隨手拽了衣架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深更半夜,讓她一個人出門,他如何放心?
就算醫院就在對面,顧默深也還是不放心的。
秦冉和那人趕到醫院的時候,蔣茹還未被推進產房,護士說時候還不到。
可蔣茹此時已經躺在床上,疼的死去活來。見秦冉過來,便拉著她的手吵著要剖腹產!
可她和姚均卓原本的計劃,一直是說要順產,醫院也介意順產。
說順產對胎兒和產婦都好,米小佳之前那胎也是順產,蔣茹自己也是一直這麼打算。
眼下她忽然要吵著剖腹產,還真是讓人手足無措。
姚均卓見她痛的死去活來,一個勁道:「剖腹產,立刻剖!」
他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走,秦冉蹙眉道:「還是先問問醫生的意見吧。」
正說著的時候,負責蔣茹生產的那個醫生過來了。
「這連宮口都還沒開,能痛到什麼程度?況且產婦底子很好,順產對胎兒和產婦都有利無弊!」
醫生過來,毫不客氣的,劈頭蓋臉的將蔣茹說了一通。
蔣茹疼的冷汗淋漓,已經沒什麼力氣:「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剖,我不要生了!我不生了!」
姚均卓本就急的不行,看她這樣子,算是徹底六神無主了。
房間外面的姚父也急的亂轉。
產婦自己要求剖腹產,醫生也是被他吵得頭疼,只好鬆口:「你們家屬自己商量,商量好了再給我回話!」
醫生走後,秦冉勸了一會兒,但是蔣茹執意要順產:「我不管,我就是要剖。」
姚均卓當機立斷:「剖,馬上剖!」
看見她痛的死去活來,他也是心疼的厲害。、
當事人都已經做出了決定,秦冉和顧默深這兩個旁觀者,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
很快,有護士過來推著蔣茹進手術室。
臨動刀前,都是要進行簽字確認的。
醫生說了很多的術後可能發生的症狀,姚均卓握著筆的手都隱隱發抖。
護士見他半天不動,催促道:「麻煩您快點好嗎,裡面等著打麻藥手術,後面還有許多人要生孩子。」
那人見他還不動,皺眉道:「這些都是突發情況,這上面說的,發生的機率都是小的。」
姚均卓抬眸看了她一眼,這個道理他當然也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