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汉洲耐住性子道:“太子宅心仁厚,朕心甚慰,谋逆一说,朕自会叫人查个清楚。只是万一他真的有这心,今日不收监受审,只会放虎归山,日后想要惩办便难上加难了,朕自然会给他一个交代。”
话已至此,柳汉洲分明是暗示伴溪不要插手,不要参与,但伴溪是一根筋,又没有人和她说过此事,她看到裘军贤受此冤枉,自然是心急如焚。
“父皇,父皇这样做,只会让前线的将士们寒心,还望父皇三思,将事情查明再决定也不迟,况且裘将军出身寒门,儿臣想,他能有今日的地位,也是靠一刀一枪拼出来的,父皇不如查明后再行惩罚。儿臣相信裘将军不敢捏造北耶王室的旨意来糊弄父皇。”
柳汉洲已经有几分生气了,他没想到伴溪竟然如此不会看脸色,如果他真的要杀了裘军贤,只怕这会儿已经就地正法了。
“你的意思是朕是个昏君么?”声音从未如此冷清,冷清到伴溪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父皇,儿臣并无此意,儿臣只是想······”
“倘若朕心意已决呢?”
裘文昌一个劲对伴溪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插手此事,伴溪根本就看不进去。
“父皇,儿臣······”
“不必再说了,这件事朕心意已决。”
伴溪跪在地上,并没有起来。
柳汉洲挑眉道:“太子是决意忤逆朕的旨意么?”
伴溪仍然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这么一来,柳汉洲倒是又生气又心寒。她就如此不信任他么?难道一点也看不透这一切都是空穴来风,找个名头办裘军贤,收了他的兵权吗?
“父皇,儿臣只恐远方的将士们心寒,对大豫做出不利······”
伴溪话还没说完,柳汉洲大呵道:“够了!大豫难道除了一个裘军贤,就没有别人了吗?都不要再说,朕心意已决,来人,押下去。”
两个侍卫上殿,将裘军贤带走了,伴溪还倔强地跪在地上,大臣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谁见过这阵仗?素来陛下就无比宠爱太子,如今陛下与太子冲突,他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退朝!”柳汉洲站起身来,挥挥衣袖。
群臣都松了口气,纷纷跪拜后站起来,谁都想赶紧逃离,只有伴溪还愣愣地跪在原地。
☆、父子矛盾更加深
“哎呀,殿下都在议事殿里跪了有一个时辰了,再这么跪下去,殿下怎么撑得住呀。”小耗子急得团团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