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叠城不久,现在宿州也来了!朕看,真是什么人都想来这把椅子上坐坐,殊不知这把椅子坐上去,很多事可就难了!”
几位老臣自然知道陛下生了很大的气,忙站出来:“陛下说得是,陛下息怒,还望陛下保重身体。”
“保重,保重,你们要朕怎么保重?朕就没有清净过,你们说吧,这件事派谁去解决?”
伴溪皱眉,宿州的这次大乱,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她记得她们一行人去宿州时,那里被敬南王治理得十分有序,山匪有这么大胆子?她一想到敬南王就地处决犯人都不会再审,便觉得不寒而栗。
如此高度集中权力的人,竟然会让山匪抢了自己的实权?伴溪说什么也不信,她皱着眉沉思起来。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依朕看,朝廷不能不给他们点颜色了。”
“可是陛下,宿州比较特殊······”
柳汉洲瞪了回话的人一眼,:“朕当然知道宿州特殊,前几年有丞相在时,他时常派人监视着宿州,他一走,宿州就起了这么大的篓子,它不特殊谁特殊呢?”柳汉洲冷冷一笑。
“陛下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是直接派兵打过去,他柳汉池没这个本事,难道朕的官兵还打不过几个山匪?”
“这······”朝堂上又议论纷纷。
“陛下,”兵部的方大人站出来,“宿州离我们较远,我们的将士即便过去了,可能形势也已经恶化了。这些匪寇闹事不足惧,就怕煽动了周边啊,宿州附近山多,易守难攻,咱们的将士要是去了,可能还需要花一些时候研究一下地形。从前都是丞相负责派遣密探在那附近监视,那些人的身份为了安全起见也只有丞相大人知道,如今怎么与他们联络,似乎也是个问题啊。”
柳汉洲不自觉地挑了挑眉,“那么方大人的意思是不出兵,任由他们放肆了?”
“微臣不敢。”方大人忙跪了下去,谁都知道陛下此刻心情不好到了极致。
“陛下,这件事是敬南王报告的,不知敬南王对此事有什么说法呢?宿州向来是敬南王管制的地方,朝廷将所有的权力都直接下放到了敬南王手上,如今他那里的人造反,他又是什么态度呢?”
“他?他倒是说恳请朝廷出兵相助,他说他统治期间宿州和睦,因此军队重视防御,倒没怎么时常操练,真的打起仗来好几次都慌了手脚,请朝廷派得力的将军前去指挥。你们说,这不是算准了邓晟不在么?”柳汉洲想起来就火冒三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