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汉洲眼睛一亮,“那那本最珍贵的书呢?”
齐还天苦笑一下,“那是继承师父他老人家衣钵的人才有的,我听说师父当年给了我那位师弟了,所以师弟出走,才让师父那般伤心吧。但是不是真这样我就不知道了,收拾师父遗体的时候,也没有那本神秘的书。”
“那位福先生,朕知道,说起来,那位福先生也真是位神医,朕还能活到现在,还多多依仗着他的药了。只是他脾气太过古怪,不能为朕所用,实在是可惜。”
齐还天也叹息一声,“倘若还能找到师弟,殿下或许也不会受这种苦,都怪微臣无能。”
柳汉洲摇摇头,“你不要自责了,你振作一些,赶紧想办法吧,伴溪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消瘦,肯定是熬不住的,朕十分担心。你让她好歹吃些东西也好,这总是软绵绵想睡觉,又不咳又不喘,倒真是比有明显症状更让朕忧心。”
“是是,陛下,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父皇······”伴溪似乎被他们说话的声音吵醒了,眯着眼看了看身旁,果然围着许多人。
“伴溪,”柳汉洲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膳房说做来的东西你也不吃,你这样怎么好呢?好歹吃一些吧。”
“父皇,伴溪有些话想对父皇说,让他们都下去吧,太吵了。”
“好,你们都下去吧。”柳汉洲握住伴溪的手更用了两分力。
“你有什么话说,还是哪里不舒服,父皇在呢,你这个孩子,平日里都好好生生的,又不见咳又不见喘,从小到大都没让父皇操心过,怎么总是突然就病,还每次都是大病呢?”
伴溪笑了笑,她似乎又看到了从前那个待她温柔如水的父皇。
柳汉洲看到她这样的笑容,想到她小时候活泼的样子,简直心如刀割,眼眶都忍不住泛红。
“能得父皇厚爱,伴溪真的很满足了。父皇,伴溪这次感觉不是很好,不像上次呢。”
“怎么不好了?哪里不好?”
“不是伴溪不想吃饭,是实在吞下去都费力,每天也只想喝一点点汤水。伴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过······”她停了停,“这次或许撑不过去了吧。”
柳汉洲忙说,“不许胡说,你是大豫的太子,未来的天子,又已经是少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呢?不许胡说,朕要生气的。”
伴溪眨了眨眼,“可是儿臣好像让父皇失望过很多次呢。儿臣······”她吸了一口气,“儿臣惹父皇生了好大的气。而且,父皇知道的,儿臣和父皇的秘密。当初父皇是觉得在几个哥哥中,选不出合适的储君,这才不得已骗了所有人,立儿臣为太子。可是父皇的身子并不像父皇想的那么差,父皇还有了六弟和七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