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霞师太深吸一口气,“掌门,让你去连奉求得真经的是先帝,如今新帝登基,掌门也可以不用去了,回临运复命吧,我想陛下会把掌门留在身边的。”
“姑姑,你知道的,即便先帝没有这么说,我也还是要去,我是真心想为皇室祈福,为大豫子民祈福,也希望能度化更多人,让更多人免于苦痛。”
“掌门······”
“不必说了,姑姑,我心意已决。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里,不止我们,还有这么多军士保护着我们,所有人都需要一个结果。我一定要去,前面是刀山火海,再回不来了,也还是要去。”
“那,便给陛下写封信吧,再走下去,我们马上就快要出大豫的国土了,那时候信鸽或许难得飞回去,只能用马匹传信,要等很久了。”
潘星霓心一沉,是啊,这么久了,都快出大豫了,以后想要联系上伴溪,就更是艰难了。伴溪的回信,她一直带在身边,有时候去一处,水土不服,睡不着时,便点一根蜡烛,偷偷把她的信再念一遍,偷偷再摸一摸信上的字迹。
潘星霓叹息一声,接过了若霞师太的纸笔。只是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像上次一样洋洋洒洒了,她也像伴溪一样,甚至比伴溪更为窘迫。
因为,这一次,她连开头的称呼,都不知道该写成什么才合适了。
☆、挫锐气任命新相
“娘娘,今日怎么这么好的兴致,这梅子冰酒,看着可真是馋人。”芭蕉感叹道,这么美好的娘娘,怎么就是不得陛下欢心呢?
“你来闻一闻,看味道正不正?”柳媛笑起来,将一碗酒放到芭蕉的鼻子下面。
“正极了!”
“真的么?”柳媛眼里全是笑意。
“小人哪敢说谎呢,这个味道好极了,闻着又酸又香甜,谁喝了都要迷倒,娘娘是想端去给陛下喝吧?”
柳媛笑起来,“天热,先帝刚走不久,陛下难免烦闷,最近事情又多,我没办法为他分忧,只好做点东西给他。”
“哎,陛下要是能理解娘娘这份心,该有多好。”
“他迟早会明白的,我还有很长时间。”
伴溪坐在朝堂上,身边的内监总管,也由刘总管换成了小耗子。一开始,小耗子站在那个位置极其不习惯,后来渐渐也不那么害怕了,也有些底气了。
“自从邓青丞相逝世后,我朝便一直没有丞相,我······朕,”伴溪显然还有些不习惯用‘朕’自称。“朕认为,应该拜一名丞相,辅佐朕治理好大豫,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底下的诸臣听了都十分高兴,许多人都垂涎丞相一位许久。但是他们不好意思自己举荐自己,因此在朝堂上演了那么一出互相谦让的好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