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樓下鄉自然不是打無事司的招牌,他用的是市局的身份,是一位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如今撂下這句狠話,足以叫人銘記在心。
所長漲紅著臉低頭答應,保證一定加強巡邏防護。
單騰還念念不忘地瞪了那王鳥蛋一眼:“老大,這個人也不能放過。”
魏西樓看著王鳥蛋狀若痴呆的樣子,欲言又止。
俞聽拂袖而過:“他現在……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麼麼噠,加個補註:
俞聽吟誦的那幾句出自《楚辭》,譯意為——在太歲在卯的這一年裡,正是四月里初夏的時節。 庚子日夕陽西下的時候,貓頭鷹飛進了我的住宅。它停息在我座位的一角,樣子十分從容優閒自得。
第37章 出入令
“他已經不算人了。”
單騰還不懂這話中的玄機, 魏西樓低聲吩咐:“你去探探他的精神力。”
單騰聽了這才從腰間的口袋中掏出一支食指長短看似是一管筆又像是體溫計之類的東西,通體透明,裡頭帶細長的芯,他走到王鳥蛋跟前,按下筆頭的紅色按鈕。
筆管里那芯子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單騰睜大眼睛細看, 才看清從芯子的末端湧出一點淡灰色的顏色。
單騰咽了口唾沫,他看看毫無反應的王鳥蛋,把那支筆收了起來。
“頭兒,他……他的精神力差不多完了。”
這隻“筆”是無事司特發配備的, 專門來查驗人的精神力,的確有點像是溫度計的原理。
如果一個人是正常的,那筆中的芯子就會是令人賞心悅目的綠色, 生命力旺盛的人所顯示的綠色就會越高。
像現在這種蒼灰色, 基本上這人的生命力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看王鳥蛋現在, 的確是一副行屍走肉的樣子。
單騰把筆收起來,喃喃地:“幸好還不是黑色。”
——要是出現黑色,那麼就該是他們剿除的對象了。
還沒下山,俞聽就跟魏西樓說:“魏司長先回去吧,我就不同路了。”
魏西樓稍微躊躇:“那好吧, 改天我再去拜訪。”
兩人分別後,單騰問:“頭兒,把俞小姐一個女孩子留在山上行嗎?”
雖然知道俞聽不是普通人, 可看著她獨自一人站在蒼山亂樹之間,裙擺給風吹的揚起,像是冬天裡的一朵冰花,竟忍不住這樣說。
“她不是一個人。”
魏西樓的目光卻注視著另一個方向,那邊叢林掩映,看似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