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貓花色長得倒是怪。」
一開始那個有點膽小的女傭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指著那隻貓,「它的臉上那是什麼東西?」
我這才注意到這貓的肚皮雖然是雪白的,身上各處卻有許多黑白混雜,明顯是一隻奶牛貓。
臉長得也醜醜的,但是鼻子那裡是一個極為特異的白色形狀,看上去竟然有莫名的喜感。
「幾把貓」,不知道有誰這麼說了一句,其餘的幾個人盯著貓貓看著恍然大悟,笑聲瞬間從樓上樓下人群里四散開。
有幾個身高比較高的繼續在陽台的外伸處努力,就在這時,有個眼尖的看到了什麼,喊了一聲:「梁先生回來了!」
我明顯感受到情緒躁動起來,但他們礙於我在這裡,只能垂著頭不敢多說什麼,但明顯臉色不太好。
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裡的傭人們明顯都怕梁硯。怕到因為梁硯一個簡單的吩咐,甚至能做出想要殺貓的極端行為。
梁硯其實是個挺好的人。
我從心裡為他辯解。
只不過他不愛我。
梁硯的車緩緩駛入,我站在三樓陽台處,俯視著許多人為他忙前忙後,他像個帝王一般下車,然後皺著眉抬頭向我看來。
他的聲音很沉著,在安靜的別墅里聽得很清楚:「小然,你在做什麼?」
梁硯皺著眉頭來到這裡,他盯著遠處的那隻貓,又回過頭看向我:「你應該記得,我並不喜歡這種東西。」
我說:「它好像回不去了,它困在上面了。」
「所以呢?」
「我想把它救下來。」
我說道,「它這樣會餓死在上面的。」
梁硯看上去似乎無動於衷:「那就讓它餓死。」
說完他便不再回頭看那隻長相滑稽的小貓,而是溫和且不容抗拒地抓住我的手,「走吧,午飯我讓恆春苑的師傅做了外帶回來的,再不吃就涼了。」
我掙扎了一下,有些糾結地看著他。
梁硯看了我一會,終於是嘆了口氣。
他側過頭去問身邊的那些站著的傭人:「拿不下來嗎?」
一直不敢說話的終於敢出口了:「是因為我們幾個都夠不著……梁先生,您身高夠高,手臂也長,應該是可以的……」
我的眼裡也跟著燃起了希望,幾乎是目光灼灼地看向梁硯。
梁硯看著我,嘆了口氣,面無表情地對那邊的傭人吩咐道:「去拿口罩和手套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