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辛苦。」梁硯說道,「不早了,我先掛了。」
我神情僵硬地轉過頭,看著梁硯,擠出一個笑容來:「先生……是要滅殺晚上吵您睡覺的野貓嗎?」
梁硯漫不經心地說:「滅殺倒不至於。」
他瞧著我臉上的表情,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露出個笑來,只是眼裡依舊是沉鬱的一片深黑,「你臉色怎麼這麼不好。」
如果到現在我還聽不出梁硯話里的意思,我可真是白在他身邊呆了這麼些年。
我在他的腳邊跪下,掙扎了一會,把幾把貓的事情如實說出。
我身上還有梁硯帶給我的東西,我現在披著衣服跪在地上,感覺整個人都低到了骨子裡。
梁硯最會搞這一套。他早不說晚不說,偏要等到現在才說,他完完全全是故意的。
——他生氣了。
梁硯的姿勢連變都沒變一下,只是說了一個「嗯」。
我依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著我的懲罰是什麼。
我有些跪不住,整個人都有些發軟,梁硯的目光淡淡地掃過來,像是不明所以:「地上涼,你跪著做什麼?」
他搖了一下床邊的鈴鐺,很快就有傭人低著頭進來,在我旁邊放下一個毛絨絨的圓形軟墊——那個前不久待客的時候,梁硯叫人給我的。
「給你買的。」梁硯嘴角噙著一抹笑,「喜歡嗎?」
他從床上坐下來,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攔腰抱起把我放在地上的毛絨軟墊上,從抽屜里找出什麼來放在我面前:「把這個放進去。」
我的臉一下子白了。
我看著眼前那個幾乎可以稱得上猙獰的器具,渾身血液瞬間變得冰涼。
我抬起頭,用求饒的眼神看著梁硯,他卻依然那樣溫溫柔柔地笑著,說出的話卻一點都不留情。
「在它沒電之前自己忍住。」
梁硯說,「只要你乖,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第12章 難道要我自討一杯喜酒
那天晚上我幾乎不知道自己是撐下去的。
只記得結束的時候,瀕死的快感讓我眼前一片漆黑,我哭著抓著梁硯的手,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再醒來的時候看見屋裡多了一個航空箱。
梁硯全副武裝,臉上戴著口罩,戴著手套的手拎著那隻幾把貓的後脖頸,擰著眉頭審視著酣睡的它。
我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讓人魂飛魄散、大驚失色的一幕。
我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見梁硯把貓關進航空箱,叫人拿出去,自己則面無表情地開始換衣服。
